不如將計就計,看到底意為何了……
馬車很大,偏生南宮卿非要依靠在李震霆邊,一雙手抱著他的臂膀,不停沖著外面看熱鬧的百姓優雅微笑示意。
“南宮府嫡南宮卿,當今譽王王妃!竟然是如此絕佳人!”
“對啊對啊,是哪個傳謠言,譽王對王妃萬般嫌棄,娶是為了下丑聞的?看新婚王爺王妃多麼恩!”
“二皇子譽王是當今圣上最看重的皇子!那些定是有人存心傳播出來的謠言!譽王如此德高重之人,怎麼會做出那種讓人離心離德之事!”
百姓議論聲聲聲耳,南宮卿依靠在李震霆邊抬頭笑如花。
“王爺,戲份夠了吧?把帷裳拉上吧……”
第9章 他好像不是正常男人!
白紗做的帷裳放下,馬車轎廂線立馬暗了下來。
剛剛還親熱依偎在譽王邊的南宮卿,如同電一般蹭一下彈開,在距離李震霆最遠坐下。
要不是親眼見識了他的,都會懷疑這個男人有點不正常。
畢竟是真正的白貌大長人,換做正常男人,送上邊的豈有不吃的道理?
這油不揩白不揩。
更何況現在的兩個人可是合法夫妻,別說過手癮癮了,就算是真槍實彈來一遭,那也是天經地義。
可他一本正經得像個泥塑,跟皇宮夜宴那晚瘋狂犁地的漢子判若兩人。
莫非是擔心萌,會導致毒散發?
嗯,有可能,螻蟻尚且生,更何況一個活人。
仔細說起來,是把原主嫁妝要回去和離,好像有點太虧了。
畢竟救他的命,又挽救了他的名,可不是無所圖的圣母。做了這麼多,于于理,他也該有所表示才對。
“王爺,臣妾為了挽救王爺聲譽,您也看到了,那可是竭盡所能了。
畢竟王爺跟臣妾是要和離的人了,總得有所表示才好。這麼著吧,和離之前我替王爺診疾、管理王府務,王爺給臣妾五千兩黃金如何?”
盡管原主生母方蕓為大燕國首富之,整個大燕國的大半財富幾乎都在生母手中。奈何生母是個心腦子愚的,這些年被南宮尋及薛玉萍前前后后騙去過半,實力大不如從前。
再者原主跟生母關系疏離,向來看不起母親商戶出,寧愿喊薛玉萍母親都不愿看一眼生母,只怕是已經傷了生母的心了。
Advertisement
所以即便和離,方蕓能否心甘愿把家產給也是個未知數。
正所謂手里有錢,心里不慌。
親娘老子有錢也不如自己有錢,趁著這段時間,能從李震霆上賺點是點。
李震霆雙眼微瞇沒有立即做答,莫名心里竟然憾。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難移,南宮卿在娘家本來就是個貪婪無度的,無事絕對不會到方蕓府上,到府上開口就是要錢財。
就這種貪婪下作人,自然是不能錯過從他上賺錢的機會了。
“切,還王爺呢!還二皇子呢!摳搜的,人往來不懂嗎?我白忙乎?當我干義工?”
未得到李震霆回應的南宮卿,翻白眼撇他一眼,抱著手臂里小聲嘀嘀咕咕。
特麼的,要不是為了自由,閑的蛋疼他這個鳥氣!
要不是顧忌他是被萬千百姓戴的譽王,就直接給他吸點毒藥,神不知鬼不覺讓他過去,做個自由自在的寡婦就好了,還能名正言順的接管譽王府家業。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據觀察,譽王府還是有些值錢的玩意的。
依著大燕國現在的況來看,有當選太子的只有譽王和琦王了,兩個人算是勢均力敵。
譽王品德高尚能力高強,戰功赫赫,深圣上寵,為太子的勝算最大。奈何田皇后早逝,譽王沒有母親家族撐腰,實力有些欠缺。
況且木秀于林,風必催之,朝堂之上,他樹敵無數。
琦王非但有生母呂皇后依仗,呂皇后兄長鎮關王陪同先皇開國有功,現手里有太上皇生前賜的紅月金刀,見刀如見太上皇本人,就連當今圣上都得讓他三分。
就算是圣上有意讓譽王上位,可也得看鎮關王的面子,各方面相互牽制,必須權衡利弊,著實有點難。
琦王心狠手辣,暴戾無常。這種人一旦為一國儲君,只怕是子民遭殃。依著琦王的狠戾心,事之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昔日宿敵之妃了。
就算是順利和離,也不見得能過上安頓日子。
所以,就算是李震霆摳搜的不愿出錢,為了自己以后小日子打算,也得想辦法助李震霆順利登上太子之位才是。
南宮卿見李震霆不予理睬,干脆閉上眼睛腦子里胡思想。
Advertisement
坐在一側一不宛如泰山般鎮定的李震霆,心神竟然有些。
古靈怪的著實有些難對付了,如果的確是屬于那種讓他生厭的,直接關了閉眼不見心不煩。
可問題是,這敢說敢做的爽快格,對他竟然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也是真真切切做了幫助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