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噘養神的時候,日過帷裳在白皙的臉上閃過淡淡的暈,越發顯得俏的有些憨了……
***
宣政殿
當今圣上嘉靖王同呂皇后穩坐龍椅之上,坐一邊的琦王那一個慘不忍賭。
昔日白凈的一張臉上纏著一層厚厚的白布,右邊臉頰上的白布上有水滲出。
盡管太醫已經上了止疼藥,可撕扯的疼痛不時從傷口傳來,疼的他五扭曲,哆嗦著慘白的嗚嗚哭個不停。
同樣慘狀的還有南宮妍,素有京都第一人之稱的南宮妍風毫無,左邊臉頰上同樣纏著幾乎遮住了半個臉頰的白布,水滴落在上繡著艷牡丹花的華服之上,顯得相當諷刺。
“華亭被傷之事,請皇上徹查!”
“此人手段狠辣,非但玷污華亭聲譽,還試圖毀壞華亭容貌!大燕國哪個不知,華亭一心為圣上分憂,本無暇娶妻,又怎麼能與南宮府庶有染!”
“這很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華亭,還請圣上明察!”
呂皇后綠著一張臉,幾乎是咬著牙說話。
親生兒子李華亭,可是關系著呂氏一族榮辱。
自從先皇后崩薨順利執掌六宮,在兄長鎮關王及太子太傅南宮尋輔佐下,兒子李華亭文武兼備,人才出眾。只要順利扳倒他們最大的勁敵譽王李震霆,太子之位非兒子華亭莫屬。
現在李震霆因為皇宮夜宴之事聲名狼藉,加上現在中劇毒,再有譽王府線相呼應,聲名狼藉的他命不久矣。
眼看著太子之位唾手可得,誰能想到,這個關鍵時候,竟然出了這種丑事!
琦王同南宮妍睡到了一起被抓了現形不說,兩個人的臉上,還分別被刻上了夫婦的字樣!
這件事傳了出去,了轟京都的笑談!
第10章 心里樂開花的嘉靖王
已經請太醫給李華亭用最好的藥療傷,奈何就連太醫院之首溫良玉,也無法保證李華亭容能夠全部恢復,直言只怕日后臉上會留下疤痕!
劃傷臉的匕首非同尋常,傷口留下了一路十字花,愈合難度太大!
李華亭將來可是要做太子的人,哪能臉上頂著夫二字!
昭告天下,不管是神醫士還是不流大夫,只要能幫李華亭治療好臉上傷疤,獎黃金萬兩!良田萬頃!
Advertisement
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鎮關王,當場破口大罵。
他說這事想都不用想,這事鐵定就是李華亭最強有力的對手李震霆所為!
好啊,他自己名聲壞了,就想著拉李華亭下水?他好大的膽子!
趁著他新婚宮面圣,他要掉他的皮!敢傷害華亭,那是他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了!
“朕已經讓大理寺卿徹查此案,還請皇后不要過分心憂才好。”
看皇后憂心忡忡,嘉靖王出言寬心安。
“圣上,事關小南宮妍清譽,還請圣上明察!卑職任職太子太傅以來,向來兢兢業業,更未曾與他人有過過節。不知此人是何居心,對小下如此狠毒之手,還順手牽羊順走財產無數……”
南宮尋跪了半天,一口氣差點都沒有上來。
南宮世家在他爺爺年代早已經沒落,連進京趕考的盤纏都付不起。好在大燕國首富之方蕓對他一見鐘,在方家的資助下他一路苦讀順利高中,一舉中了狀元,終于宗耀祖,南宮家這才終于有了起。
名是他一路賺來的,可南宮府的家財,大多都是方蕓帶來的。
自從他娶了薛玉萍回來,方蕓對他就大不如以前了,要不是有南宮卿這個人質在手,他又哪能順利從方蕓那兒忽悠來錢財呢?
只是聽說現在南宮卿腦子突然明白了,這事好像不妙啊!
那該死的盜賊潛南宮府,把他所有的家私都了個干凈,就連他們上穿的服都不見了蹤影。今日面圣喊冤,一家三口只能穿著臟兮兮的常服……
更讓他憤加的是,那盜賊非但毀了南宮妍的臉,了南宮府的錢,還在他們的后寫上了壞人幾個大字,直到宮后這才得知……
向來跟他作對的曹丞相之流,現在該是如何心花怒放地看他的笑話……
“卿起來吧,這件事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怎麼,還跪著呢,還有什麼事?”
嘉靖王表面上皺眉一臉擔憂,心里卻樂開了花。
這個盜賊出現的時間剛剛好,他正愁著李震霆事的事,一直琢磨著應該采取什麼法子,把這件事的影響降低到最低。而這個盜賊的出現,恰到好地轉移了國人對李震霆夜宴事的關注。
Advertisement
也算是間接幫了他的大忙了!
“回圣上,微臣小南宮妍,因為此事清譽被毀,還請圣上做主,就小與琦王婚事……”
啊?
琦王一聽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怒氣沖沖快步走到南宮尋跟前,一腳把糟老頭子踹翻在地!
哼,天天著他讀書寫字,一不順他的意就告舅舅鎮關王,為了這個他挨了多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