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現在南宮妍一張臉爛了,了丑八怪一個,還想著讓他娶?
簡直是做白日夢!
“琦王……”
南宮妍慌了,兩人在一起兩年多了,他可是信誓旦旦要讓為太子妃的,莫非就因為臉毀了,他就要反悔了嗎?
“琦王,你可是答應我要對我好的,我們都好了兩年多了……”
話一出口,呂皇后同琦王母子的臉立馬變青了,琦王掌高高抬起,恨不得立刻噼啪打在的臉上!
這沒腦子的話說出來,豈不是坐實了他同南宮妍私通的事?
“哎呀,什麼好了兩年多了?我的好妹妹,在我嫁給譽王之前,與譽王有婚約的可是你南宮妍啊。你臉毀了,腦子也傷著了嗎?爹,有沒有給妹妹看太醫?”
清脆聲音從大殿門口傳出,眾人不由循著聲音來源看過去。
兩個穿喜慶婚服的影緩緩從大殿外走了進來,李震霆一手牽著南宮卿的手,聽南宮卿清脆出聲,想要阻止完全來不及。
他不由眉頭微蹙,在圣上面前如此放肆,只怕有人會坐不住了。
“大膽!譽王妃無禮了!不知南宮府如何教化的兒,竟然如此魯無禮!譽王爺,新妃第一次面圣,就沒有教引嬤嬤教教規矩嗎?”
鎮關王呂沛安直接蹦出來大聲呵斥!
李震霆剛要說話,手心被那溫熱的小手撓了幾下,示意他保持緘默就好。
“兒媳參見圣上、皇后娘娘,吾皇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金安……”
“兒臣參見圣上、皇后娘娘,吾皇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金安……”
一對夫婦緩緩走到圣上面前行禮問安,鳥都不鳥那站在一邊的的鎮關王。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鎮關王,自恃有開國功勛,上佩戴代表著功勛的紅月金刀,還有妹妹呂皇后在皇上邊吹枕邊風,哪個敢對他如此不敬?
被李震霆南宮卿當著眾人的面吃癟,他鎮關王威嚴何在?
“說你呢!”
終究是一介武夫沉不住氣,臉上的絡腮胡子都被這倆人氣炸了,他拿出紅月金刀朝著李震霆就指了過來。
紅月金刀可是先皇賜之,見刀如見人,如果抗拒,那就是對先皇不敬!
嘉靖王大吃一驚,差點就要從龍椅上站立起。
Advertisement
“王爺,臣妾好怕!”
眼看著刀尖刺過來,南宮卿一臉驚恐模樣,一頭扎李震霆懷里,雙手摟住他的腰,里弱出聲,恰到好的把李震霆的胳膊送到了刀尖之上。
這一刀刺的好啊!
朝堂之上,哪個不知,以鎮關王呂沛安為首的武將,一門心思擁護琦王,而以曹丞相為首的文,則全心擁護譽王。
明爭暗斗從未停歇,卻從未把矛盾放到明面上。如果鎮關王這一刀下去,當著眾多大臣之面刺傷譽王,輿論自然是偏向譽王一方,只怕琦王黨羽,更是大失民心了。
當然,傷不到人也無妨,反正鎮關王這一刀,就有了收拾他的把柄。
第11章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功夫的確是好,但是呂沛安有勇無謀,純莽夫一個!
“大哥,你過了!”
呂皇后又豈能不知其中玄妙,冷汗嘩一下順著后背冒出來,額頭都掛上了汗珠。
厲聲斥責一聲,呂沛安這才意識到況不對,手指一,金刀一個漂亮回旋,紅月金刀快速放回腰間,咬牙瞪眼站立一旁。
“王爺,臣妾……臣妾著實怕了……”
南宮卿努力裝出弱無骨驚慌失措的樣子,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李震霆懷里。
李震霆不由心中竊笑,還真是演的一出好戲,那一功夫對付呂沛安可是輕而易舉之事,更何況尖刀就算是刺下來,也是刺到他上。
“妃不怕,有本王在,看哪個敢傷你!”
李震霆低語一句,抬頭冷冷看一眼鎮關王,自知理虧的鎮關王訕訕后退兩步。
“鎮關王,宮佩戴利刃著實不妥,今日驚了王妃,明日就有可能傷了他人,以后切勿帶利刃宮了!”
嘉靖王一句話,讓趴在李震霆懷里的南宮卿差點笑出聲。
這個皇上也是個賊的,定是早就看不慣那個老東西,借著這個機會收拾他了!
“父皇,紅月金刀乃先皇賜之,先皇仁德寬厚,自然不愿看金刀為恐嚇他人兇。據兒臣所知,鎮關王恩先皇,每日給先皇燒香悼念。
依兒臣之見,不如把金刀供奉鎮關王府妥善安置,更能彰顯鎮關王對先皇敬仰之。鎮關王,你說呢?”
李震霆一句話,直接把呂沛安到墻角上,他能說他不答應?不答應,豈不是對先皇不敬?
Advertisement
“老臣遵旨……”
呂沛安強按捺住心怒氣違心答應,嘉靖王同李震霆一唱一和,他要是不順著李震霆的話往下說,只怕李震霆定會借題發揮,給他扣一頂在圣上面前行刺的罪名,他真是洗都洗不白!
“琦王時深得先皇喜,秉更是隨了先皇宅心仁厚,又豈能會坐視不管南宮二小姐之事。就算是琦王是被人所害,我們也要考慮二小姐聲譽,還請圣上給琦王、南宮妍賜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