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皇后突然出聲,這麼做也有這麼做的道理,琦王那邊,自然會想辦法加以安。
“母后……”
聽皇后突然請婚,琦王李華亭明顯急了。他可是將來要做太子的人,要他娶一個臉上帶著婦字樣的南宮妍,豈不是被釘到了恥辱柱上?
呂皇后瞪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說話,繼續說道。
“圣上意下如何?”
嘉靖王自然是欣然應允,如此甚好,既然南宮尋與呂皇后都有此意,他正好人之,順水推舟做個人,耳落得個清凈。
“準!勞煩皇后辦華亭婚事,只是近來國庫虛空,邊關戰事吃,婚事切勿張揚浪費才好。”
呂皇后一愣,只得著頭皮答應。
能有什麼辦法?之前李震霆辦婚事,只是在譽王府宴請親朋,謝絕收禮,婚事簡單至極。如果李華亭婚事大肆辦,豈不是又有了口實?
“都起來說話吧!”
南宮尋一家滿意起,南宮妍那包裹著紗布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笑意。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出了昨晚之事,跟琦王的事也算是走到了明面上,現在圣上皇上親口應允了婚事,這樁婚事可算是妥了,可就是實實在在的未來太子妃了。
看一眼那被李震霆攙扶著的南宮卿,南宮妍的臉上過一不易察覺的狠毒。
本來想著用李震霆的手除掉這個腦子全是水的草包,豈料失算了。看起來,竟然深的譽王寵!哼,明艷招搖夫妻恩的樣子,是故意刺激的吧!
而此時,因為“驚嚇過度”的譽王妃南宮卿,正強撐著“不適”的同李震霆一起,給皇上皇后敬了新婦茶,賜座之后跟李震霆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看著一群人虛與委蛇的表演。
視線落到南宮妍那滿是故事的臉上,南宮卿不由冷冷一笑。
同為王妃,穿華服有譽王“寵”的南宮卿,容貌世間無雙舉止落落大方,哪里是傳說中愚蠢草包樣子?
反觀未來的琦王妃南宮妍,那可就是慘了,穿一件帶有壞人字樣的常服,髮髻凌臉上帶著滲的棉布,越發顯得有些猙獰了。
南宮妍自然也察覺到這一點,心中越發不平,眉頭一皺端著兩杯茶水走到南宮卿面前。
“妍兒給姐姐請安,剛剛姐姐到驚嚇,現在覺好多了嗎?妹妹替姐姐端來兩杯安神茶,妹妹服侍姐姐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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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卿懶懶抬頭,沖著那笑容不善的南宮妍莞爾一笑。
本來原主長相艷,今天特意畫了一個錦上添花的新娘妝,笑起來的樣子定是如同綻放的牡丹花,越發襯托的南宮妍丑陋的讓人無法直視了。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即盜,南宮妍主敬茶,只怕是在茶水里做了手腳了吧?
“妹妹,記得皇宮夜宴前,姐姐喝下了妹妹敬的茶水,當晚就失態了。好在姐姐因禍得福,甚得王爺憐惜,琴瑟和鳴舉案齊眉,倒不失為滿姻緣一樁。所以這茶水,姐姐就敬妹妹吧!”
南宮卿一句話,李震霆立馬眉頭皺。
原來如此!也就是那晚之事,南宮卿也是害者!南宮妍早已經與李華亭暗度陳倉,苦于無法,所以才在夜宴那天晚上,抓了南宮卿頂包!這才有了姐妹替嫁的事了!
“這茶水,還請南宮二小姐喝了吧!”
李震霆一句話,南宮妍半邊臉變得慘白。
哪能喝?準備的這茶水,就是要南宮卿當眾出丑的!要是喝下去,豈不是害了自己?可要是不喝,豈不是坐實了給南宮卿下毒之事?
惶恐抖,托著茶盤的手一,南宮卿敏捷出手,一把抓住茶盤轉放到桐兒手中,接著手起手落,一只手抓住南宮妍令半點彈不得,接著抓住茶水,直接灌南宮妍里!
“妹妹多喝點水,皮如此糙,需要補水啊……”
一切發生在瞬間,兩杯茶水下肚,南宮妍這才反應過來。
“你,你,你太狠毒了……”
南宮妍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幾步,捂著口抬手指著南宮卿,語無倫次說道。
第12章 真是一出好戲!
“妹妹昨晚到了驚嚇,腦子還真是有些糊涂了。姐姐看妹妹神憔悴,干裂,這才把妹妹親自斟的茶水贈與妹妹喝了,妹妹竟然糊涂到指責姐姐狠毒?
莫非,妹妹在茶水上做了手腳?”
南宮卿一臉震驚之,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個度。
眾人目唰一下朝著這邊看過來,個個瞠目結舌。
呵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李震霆的臉越發黑了,這茶水果真有毒!這南宮妍還真是個無法無天的,到底有多不待見南宮卿,先后兩次在皇宮給南宮卿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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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南宮卿還是他的王妃,即便是將來與和離,也不耽誤他現在維護!
“啊……”
南宮妍一臉痛苦捂著肚子癱倒在地,里連連發出慘聲。
不過是前后一刻鐘的時間,南宮妍況明顯不對了。整個人蜷一團躺在地上張開大口大口呼吸,劇烈翻滾之時,裹在傷口上的白布也蹭掉了,出皮外翻的猙獰傷口,讓人不忍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