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救命……”
南宮妍虛弱出聲,南宮尋同薛玉萍發瘋跪在一邊,連連呼喊著南宮妍的名字。
呂皇后眉頭一皺,這個沒腦子的草包,又壞了的事!
“溫太醫診疾……”
嘉靖王不由眉頭一皺,南宮尋庶南宮妍,在京都素有京都第一之稱,傳言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他這才賜婚將許配二皇子李震霆。
看來那日皇宮夜宴,誤打誤撞倒是及時替震霆擋了一災,否則娶這麼一個心如蛇蝎的人回去,豈不是災難!
“南宮卿,你到底還要怎麼樣!從小到大,我把你養在膝下,為了滿足你口腹之,日日我跟妍兒親自下廚伺候。
你要嫁譽王,妍兒都讓你了,自始至終,未曾指責你半句。這麼多年,未曾虧待你一星半點,為何你反過來,還要傷害妍兒……”
薛玉萍可總算是得到一個當眾打南宮卿臉的借口了,又豈能錯過這個機會?
看薛玉萍聲淚俱下的指責,南宮卿乖巧抬頭,一臉的委屈模樣。
“王爺,薛姨娘剛才說,是臣妾害了妍兒……”
“可明明,這茶水是妍兒端來敬臣妾的。臣妾在娘家的時候,薛姨娘同妍兒一起日日算計臣妾的金銀首飾,攛掇臣妾從母親索要巨額錢財,對外還編造臣妾跋扈刻意營造惡名,還請王爺給臣妾做主啊……”
“妃放心,不管妃以前在南宮家遭了什麼,本王都會給妃一一清算!南宮尋!”
“本王問你,茶水是不是南宮妍端過來的?喝了自己的茶水出事,反過頭來賴在王妃上,當本王眼瞎嗎?”
“微臣不敢……”
南宮尋額頭滿是冷汗,李震霆是誰,那可是戰功赫赫的譽王,得罪了他,腦袋什麼時候掉的都不知道!
鬼知道是誰在茶水里到底做了什麼手腳,現在南宮妍疼的死去活來,水順著里流出,人眼看著疼的不行!
端坐龍椅的嘉靖王了吃瓜群眾,饒有興趣看著南宮家族的表演,側對坐一邊面難堪的呂皇后耳語幾句。
“皇后,茶水的確是南宮庶端給王妃的……”
呂皇后一張臉都變紫了,事很簡單,大家都看的明白,這事本就說不到南宮卿上去!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就這樣的心,又有什麼資格嫁給琦王!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挽回琦王門面,定是打死扔到墳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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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且看太醫如何診斷的……”
太醫溫玉良把脈完畢,一臉疑看看南宮妍,如有所思搖搖頭。
“南宮二小姐之前不是尚未婚配嗎,為何竟然懷有四個月的孕?只是可惜,現在胎兒已經落,以微臣多年經驗來看,應該是雙生子龍胎兒……”
啊~~~
幾乎昏迷過去的南宮妍,聽到這個消息突然睜開眼睛,朝著琦王的方向發出虛弱喊聲。
“琦王,琦王,給我們的孩兒報仇啊……”
琦王差點暴走。
蠢貨,就是個蠢貨!這是要當著眾人親口承認他跟南宮妍的嗎?
什麼孩兒不孩兒的,他堂堂大燕國大皇子,想生孩子哪個人不能給他生!
“毒狠烈,非但打下胎兒,還傷了母宮,只怕南宮二小姐,以后想要生兒育,怕是難了……”
溫太醫此話一出,薛玉萍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萬萬沒有想到,苦心謀劃多年,竟然落得這般下場!
“王爺,,想害我,想絕了王爺子嗣!要是這藥喝下去,臣妾只怕,只怕不能替王爺延續香火。臣妾有罪,臣妾不知妹妹竟然如此痛恨臣妾……”
南宮卿小臉一紅,如同珍珠一般的淚珠子噼里啪啦滾落下來,哭的那一個梨花帶雨。
真是一出好戲!那就繼續演吧!
人最好看的時候就是哭泣的時候,更何況還是新婚艷王妃,明明知道在演戲,莫名心里竟然滋生出一強烈的保護!
李震霆雙眼微瞇,沖著倒地接近昏迷的南宮妍低聲嘶吼。
“南宮妍,你好大的膽子!謀害本王妃,你是不想活了嗎?南宮尋,你就是這樣教導兒的嗎?”
“震霆新婚大喜,卻被這些事掃了興致。罷了,南宮太傅,帶令回宮休養去吧,毒茶之事,圣上自然會酌理……”
呂皇后同皇上嘀咕幾句冷冷出聲,趕讓幾個蠢材滾蛋,繼續留在這里,只怕會引出別的事。
“罷了,今日王妃先后多次到驚嚇,兒臣也要帶著王妃回去休養,兒臣告退了……”
看南宮一家狼狽離開,李震霆順勢告退。
這件事牽扯太多,單憑著南宮妍自己,自然是拿不到劇烈毒藥,只怕其中就有琦王皇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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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震霆心緒復雜,終究是把也牽扯到了爭斗之中了。
好在南宮卿是聰慧無雙的,這要是換了別人,只怕今日朝堂之上,出丑的就是了。
“怎麼,王爺還在替臣妾擔憂呢,就算是臣妾服下毒茶,大不了王爺再娶十個八個的王妃,依著王爺的戰斗力,生個十個八個的世子還不就跟母下蛋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