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在馬車轎廂一側坐著睡著的,睜開眼人怎麼躺到了他懷里去了?
李震霆面不改正襟危坐,對的信任莫名增加了一些。
倘若真是懷有異心,怎可能對他毫無防備,躺在他懷里呼呼睡去?
“明日進宮替父皇診疾,診金預付五,剩余診金痊愈后悉數給你。”
“OK!!”
南宮卿一個開心,一手抓著他寬大的手掌豎起來,另外一只手啪一掌拍上去,擊掌完畢,人一個開心蹭一下跳到轎廂一邊。
轎廂劇烈一下,行走在馬車兩側的風影雷影不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搖搖頭。
簡直是沒眼看了,新婚王爺王妃這是無時不刻不在膩歪,關鍵是王爺虛弱,板能夠承得住?
還得想辦法提醒提醒王爺才好,萬不可因為掏空了誤了大事!
馬車停下,風影雷影警惕觀察左右,確保周圍毫無險,這才恭敬沖著馬車行禮。
“請王爺王妃下車……”
“王妃小心……”
李震霆摔下從馬車跳下,小心攙扶南宮卿從轎廂下車,剛要邁步往王府行走,突然南宮卿大喊一聲王爺躲開!
接著,兩枚銀針從南宮卿手里朝著蹲守在樹上的兩團黑影甩過去!
第14章 來人竟然是他同門師兄弟!
叮叮~~~
兩記微不可查的聲音傳耳畔,銀針輕輕落地,一白一玄兩道影,飛一般落到李震霆面前。
好厲害的輕功!
李震霆非但沒有吃驚之,反而抱臂笑了。
南宮卿心疑,從見面至今,還沒有見他如此開心笑過,難道這兩人同他是故?
“二師兄氣不錯嘛,嫂子眼力不凡,我二人藏如此蔽,也能找到我們?”
其中一人穿白滾玄寬大長袍,生的那是面如新月,眼神靈上下打量。
說話的時候,一雙手還不停捻著兩縷長髮,說話聲音尖細,配上這裝扮,不由讓人心生懷疑,這人到底是人還是男人?
還是,本來就是個太監?
另外一個則生的儀表堂堂,劍眉方,儀表不俗,穿一玄裹銀邊長袍,手里拿著一把折扇輕輕扇著,同樣打量著南宮卿。
“二師兄不地道了,迎娶人竟然不跟師兄弟告知一聲。怎麼,堂堂譽王府,竟然舍不得一杯喜酒了?豈不是虧待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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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差矣,二師兄不請你我二人前來,怕的就是你那千杯不醉的酒量,譽王府有幾個薄錢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了,來了就得隨禮,三哥,掏錢吧……”
兩個人一番科打諢的功夫,南宮卿也把這兩人端詳個明白。
那個白面皮的顯得年輕些,輕功非常了得,剛剛從樹上飛下來的時候,樹枝都未曾抖一下。
別看他說話娘里娘氣,警惕卻比一邊玄年要強得多,說笑的時候,藏在袖口中的手一直抓著武。
他的武是一支笛子,看起來平平無常,關鍵時候能要人命。
而被稱三哥的那個手執鐵扇,也是個狠角,看起來風流倜儻,眼角全是殺意。
“貧,此次回京都,不會又是背著師父回來的吧,切莫引起事端。過來見過王妃……”
李震霆一手牽著南宮卿的手,熱介紹。
“這兩位都是我學藝同門師弟,白練、玄青山,這倆小子不太好惹,沒事盡量不要招惹他們……”
白練撇撇,扭著腰肢走到南宮卿面前,不眨眼盯著南宮卿看著。
“二嫂果真是非同一般,若不是這般絕佳姿,二哥怎麼能心甘愿困在譽王府呢?二哥,我好像聽哪個提到過,大業不,絕對不會顧及兒私,這人說話,簡直是如同……”
“滾!別沒大沒小的!二嫂休怪,老四向來如此沒有正形,看他不順眼,嫂子盡管修理他便是了……”
南宮卿笑笑不答,同李震霆一起緩緩往墨玉軒的方向走。
李震霆從小在太白山學藝,無疑這兩人就是他的同門師兄弟了。聽聞他學藝的宗門非常神,如果沒有大事基本不出山,今兒個來王府,自然不是為賀喜譽王大婚喝喜酒的。
南宮卿識趣告退。
“王爺,臣妾不適,先行告退了,還請兩位兄弟不要見怪……”
“不怪不怪,嫂子要,要!我二哥還指著嫂子開枝散葉,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啊……”
白練饒有興趣叮囑南宮卿的背影一臉笑,若不知他與李震霆同門學藝多年同手足,還以為他這是對起不軌之意呢。
南宮卿一走,白練同玄青山就像是商議好了似的,嗖一下分別跑到李震霆面前左右各拉著一個胳膊,神神附在他邊急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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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子破了?”
“這嫂子絕非一般人,一眼就能鎖定我跟老玄兩個人,要不是兄弟兩個還有點功夫,那銀針可就扎上了……”
“嫂子什麼來路,怎麼突然就婚了呢?聽聞二哥中劇毒,這個時候婚,房花燭夜能扛得住了?嗯,應該是扛得住了,看二哥跟嫂子膩膩歪歪的樣子,只怕是大事已,小世子已經安胎腹中,那更是可喜可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