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哥,賀喜二哥……”
看兩個人神經兮兮一番道賀,李震霆不怒反喜了。
別看這兩人貧,卻都是有一本事在的,白練一輕功了得,玄青山有一易容換臉的絕活。這次出山,自然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是師父讓你們來的嗎?”
李震霆急切問道。
白練點點頭。
“師父得知二哥中劇毒,特派兄弟二人前來助力。這也不對啊,二哥康健,氣紅潤,哪里像是中劇毒之人,莫非是師父得了假信?”
“的確是中劇毒,不過幸得有南宮卿相助暫時控制住了,哦,就是你們二嫂……”
李震霆說的相當鎮定,讓人不疑有他。
“二嫂會診疾?師父說了,二嫂是個草包廢,只會了二哥大事,師父還囑咐我們,必要時候,格殺勿論……”
白練一臉驚詫之,心里暗暗嘀咕,莫非師父真是老了,得到的消息連連失誤了。
李震霆搖搖頭,若非這幾日接,他這才得知,南宮卿本非但不是傳說中的丑,非但容角,還是一位伶牙俐齒頭腦聰慧應變能力超強的古靈怪姑娘,并且還是一位深藏不的武功高手和神醫呢?
“南宮卿會醫的事,切記保,不得外傳……”
李震霆低語幾句。
“外邊那人是誰?我們進來之后,一直盯著我們看……”
白練同玄青山重新座,白練眉頭輕皺,抬手擰一下額前兩撮長髮,翹起的小手指,恰到好地指向不遠的一影。
李震霆輕蔑一笑。
“呵呵,是狐貍終究會出尾。倘若不是兒時父皇照拂,邊大高手寸步不離,從三歲又跟隨師父老人家多年,只怕本王的墳頭草已經三丈高了……”
“那還等什麼呢,直接結果了就是……”
“不著急,事關母后過世之,我還得留個活口。造下的孽,我會一點點與清算!”
“師父得知二哥中毒之事,夜不能寐,令我二人火速趕至京都,幫助二哥尋醫問藥。看來,師父他老人家有些杞人憂天了,有二嫂這個神醫在,二哥定能安然無恙。”
“不過,王府不太平,兄弟二人還是留下幫助二哥二嫂的好,在二哥康復之前,你我二人務必保護二嫂安全!”
Advertisement
站在廳外的田新月心急如焚,突然冒出來這麼兩個古怪人,三個人在大廳說話,時而哈哈大笑,時而低頭語,有用的消息,卻什麼都聽不到!
第15章 賺哪個的錢不是賺?
田新月到不可思議。
明明李震霆中劇毒之事千真萬確,婚當天臉慘白如紙,按照大漠百毒散的發展速度,快則七八天,慢則月余,劇毒快速侵襲五臟六腑,不死也應該癱瘓廢人了。
為何現在李震霆談笑風生,如同沒事人一般?
莫非,報有誤,他本沒有中毒?
“姨母來了。”
李震霆端坐冷冷一句,嚇得那滿是心事站在庭前的田新月突然打個哆嗦。
“姨母擔心兒,畢竟南宮卿從小跟著姨娘長大,缺教化,唯恐圣上面前失態……”
“有勞姨母勞心了,王妃知書達理,落落大方,甚得父皇心意。南宮府的確是有那不學無數滿肚子骯臟的,不過那是南宮妍,而不是南宮卿。
還請姨母明辨是非,切莫偏聽偏心信污了王妃名聲。”
他話語一頓,繼續說道。
“還請姨母勞心,以后再有人搬弄是非故意玷污王妃名聲,直接吩咐拉出去打五十軍!”
李震霆一句話噎得田新月不敢吭聲,臉上掛著強出來的笑意,連連應聲。
“都依著霆兒,王府賬務都已經準備妥當,王妃可隨時接管王府務。”
田新月笑著更換話題,勉強出來的笑意,幾乎都維持不住。
李震霆同南宮卿進宮面圣,找到王嬤嬤就是一通嘀咕,那南宮卿本來名聲不佳,這些年愣是被薛玉萍養了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一個不懂禮儀的混子,進宮定是會鬧笑話的。
還指著,鬧了笑話辱沒門面的李震霆惱怒,定不會讓一個草包管理王府務,管家大權豈不是還在田新月手里?
沒想到千算萬算,竟然失算了!
李震霆非但沒有八點惱怒之意,竟然手牽手同南宮卿回來,兩個人有說有笑一臉的意,哪里有半點嫌棄的樣子!
“王妃勞累,現已回冷月閣歇下了,等王妃養足神,再傳姨母接賬務不遲……”
一句話恨得田新月暗暗攥了手里的錦緞帕子。
Advertisement
李震霆這話,豈不是把當做使喚婆子使喚了?南宮卿端著,就得隨時候著?
“是,霆兒,別無他事,姨母退下了……”
田新月心不甘不愿退出墨玉軒,沖冷月閣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后槽牙咬的嘎嘣直響。
南宮卿,你一來王府就奪我理家之權,吹枕邊風讓李震霆冷落我!我還就不信你了,我田新月斗不過你一個蠢材!
快步往旁邊小院子里走,跟正在忙著漿洗,累的滿頭大汗的王嬤嬤低聲耳語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