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就連一直站在一側的桐兒毫無察覺。
桐兒一臉的將信將疑,這半日同王妃幾乎是形影不離,王妃又怎會知道柳樹底下會有一只鴿子呢?
可還真就找到在外面柳樹下找到一只鴿子,左右觀察無人,塞到子里一路跑了回來。
這是一只信鴿,信鴿腳上有一張紙條。
“好個吳月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非但同田新月狼狽為欺負主子,竟然跟外人勾結傳遞王府報!如果不出所料,吳月月、王嬤嬤田新月這三個骯臟貨,就是給王爺下藥的嫌疑人了……”
從鴿子腳上取下一個紙捻,看罷,南宮卿不由眉頭一皺。
都有點可憐李震霆了,人前人五人六的被人恭恭敬敬喊一聲王爺,不管是姨母還是奴才,竟然都是琦王一派的爪牙。
他的一舉一,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把鴿子藏好,帶著桐兒就往墨雨軒的方向走。
白練同玄青山已經不見人影,李震霆正在聚會神查看地圖。南宮卿進來,揮手示意左右退下。
李震霆面不悅,為刻意營造新婚夫婦琴瑟和鳴的和諧樣子,他在外人面前竭力營造恩模樣,這南宮卿不會當了真吧。
一來墨雨軒就讓風影等人退下,這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王爺看來不喜臣妾到訪啊,可惜臣妾有一禮相送,既然王爺不喜,臣妾猶豫,這份大禮,是送還是不送?”
南宮卿把那白鴿和紙捻拿出來放到一邊。
“真是可悲,堂堂二皇子,邊群狼環伺,難道王爺一直無所察覺嗎?對方心積慮掌控王爺的一舉一,抓住機會不是下毒就是生事,不把這些眼線拔除干凈了,留著礙眼干什麼?”
李震霆眉頭蹙,他早已經察覺到田新月況不對,可本著放長線釣大魚的想法,所以一直未曾。
不想越發變本加厲了,直接了琦王的眼線。就連師兄到訪,管家權轉南宮卿這些事,都一一在紙上寫上了。
“依臣妾之間,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瞎了這雙眼睛才好,不如這樣……”
聽李震霆說想要留田新月一段時間,以便查詢母后田皇后過世緣由。南宮卿突然靈機一,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狡黠一笑,附耳悄悄說道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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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想要扮母后模樣說出實?”
李震霆吃驚詢問,他從出生之后母后便已過世,邊人唯恐讓他傷心,從來不敢提到田皇后半個字,卻上來就敢冒充母后!
“對呀,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等什麼呢?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不應該快刀斬麻嗎?既然母后生育之時,田新月全程陪伴,沒有理由不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
南宮卿長長嘆息一聲,一臉的憾。
“就算是夜間線昏暗,可我畢竟不知母后長相模樣,就算是我有心去做,也有可能被識破,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忙碌一場,豈不是可惜?”
連連搖頭,一副惋惜模樣,一雙眼睛卻未曾在李震霆臉上離開過。
看得出,他此時心劇烈掙扎,他迫切想要得到一個答案,卻又擔心這次行失敗,徹底斷了這線,以后再想從田新月上得到一些有用線索那就難了。
“讓玄青山替你易容裝扮,今日子時行!”
李震霆沉思片刻應聲,化妝易容,這可是玄青山的拿手好戲,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ɹp。
“痛快!這才是大事之范……不過,王爺,臣妾也不能白白忙活一場,您看看……”
南宮卿笑的兩個眼睛都瞇了兩個小月牙,歪著小腦袋一臉笑意看著他。
李震霆表示相當無語,不愧是商戶之,如此重利,事還沒有干,這就開始借機索要好了?
問題是南宮卿生母方蕓,乃大燕國第一富商方家獨生兒,那可是富可敵國,為何南宮卿,卻是如此貪婪?
“放心,這次不是要錢,給婆婆報仇,也是做兒媳婦應盡的本分。王府這些年被田新月霍霍的差不多了,攏共沒有多家產。所以嘛,我們還是得想辦法從外邊賺錢才是……”
南宮卿咯咯爽笑,抬手輕輕點了一下那板著臉,嚴肅得如同老學究一樣的李震霆的眉心。
明明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帥哥一枚,偏偏非要裝出一副暮氣沉沉老年老的呆板模樣,還真是白瞎了這副皮囊!
“記住嘍,這次事,你可是欠下我一個人!這人債,日后再還,可否?放心,這次不要黃金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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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震霆看一眼面前這張人畜無害的臉,竟然鬼使神差點點頭。
“回臥房吧,今天開始正式驅毒。我驅毒的手法比較特別,不用管不用問,盡管按我安排的去做就好了……”
“臣妾服侍王爺更……”
南宮卿調皮提高聲音喊了一句,眼看著李震霆的耳都紅了,接著又加上一句。
“沒有王爺召喚,外人勿要叨擾王爺清凈……”
第17章 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