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外的風影雷影無奈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搖搖頭,沒法弄了,害人!這哪里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王爺!
偏偏王爺對王妃,寵溺得無法無天,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了。
晚飯時間都還沒到,人一來就把他們幾個趕出大廳,夫婦兩個耳鬢廝磨還不過癮,這會直接手拉著跑到臥房去了!
這天還沒有黑就要……
就算是王妃能幫王爺診疾,咳咳咳,那方面也得克制一些得好,王爺還未康復呢。
一進臥房,看南宮卿把大門關上,李震霆咬牙自行更,與其被以待,不如自己主些好。
“喂喂喂,大白天的服干什麼?啊,王爺最近毒控制住了,臉紅潤,材越發張力棚了!瞧瞧,這人的八塊腹,這充滿的人魚線!嘖嘖嘖,這材,簡直是妥妥的男模啊……”
李震霆表示相當無語,盡管聽不懂南宮卿里到底念叨的什麼,看那的樣子,自覺也不是什麼好話。
“你喜歡躺著還是坐著做?”
聽南宮卿說這不著四六的話,李震霆臉唰一下子變得更紅了。
一個人家,怎麼能滿腦子都是那事!實在是下流!
盡管,不知為何,單獨面對的時候,他的心,總是不可遏制地升騰出一些不可言傳的愿。
“罷了,還是睡一覺吧!”
南宮卿看他那咬牙忍的樣子,低頭突然看到了頂起來的小賬篷,就知道要壞事。
里嘖嘖兩聲撇一臉壞笑,臭男人,對那事需求還大!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手里突然多了一個小瓶子,踮腳高高舉起,放到他鼻子底下讓他嗅了一下。
“你……”
聞到刺鼻味道,他立刻意識到中招了!真是險的人,趁他不備,竟然又又迷暈了他!他心中驟然一驚立刻想起皇宮夜宴一幕,這是又要……
頓時間怒火噴涌心憤加,他下意識就要起反抗,奈何已經全然來不及。
他的意識快速模糊,眼皮如同千斤重重重合上。
“睡吧,睡吧,睡一覺就好了吆……你說你這人,怎麼就那麼相信我呢,乖乖就跟我進來了,你就不怕我是來害你的?不過講真,這麼好皮囊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Advertisement
南宮卿從空間里取出提前配好的硫代硫酸鈉吊瓶,把吊瓶掛在服架子上,抓住他那寬大的手,練扎針固定。調整好輸速度后,干脆躺在一邊,百無聊賴看著陷沉睡中的李震霆。
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如謫仙一般的男人,濃睫如同扇羽蓋在眼瞼上,高的鼻梁同那抿合的薄相得益彰。就算是人在沉睡中,上依然散發出讓人無法阻擋的剛氣息。
都難以想象,沒有中毒前的李震霆,還是怎麼樣的魅力萬千。怪不得琦王李華亭將他視為眼中釘中刺,是這外表模樣,也不是李華亭那種泛泛之輩所能并肩的。
也不知昏睡中的李震霆夢到了什麼,他發出如同嬰兒一般的囈語,里模糊發出類似娘親的聲音。
“娘,娘……”
南宮卿急忙出手臂摟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輕輕拍著,眼睜睜看著兩滴珍珠般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乖,乖,娘在呢,娘給你唱一首搖籃曲吧……”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就擔心李震霆緒激突然醒來,發現給他打吊瓶這事,他豈能不對的份起疑心?
本想著再給他使用點迷藥,又擔心用藥過度,醒來后會有暈暈沉沉的覺會特別不舒服。索躺在他邊,出胳膊抱著他,一邊輕聲哼唱著歌曲,一邊觀察著吊瓶的況。
整整打了一個小時的吊瓶,這才把500ML藥水全部滴完。按照現在這個進度,每天堅持打吊瓶的話,正常況下,最多兩個療程,他上的大漠百毒散基本就能控制住了。
等李震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南宮卿躺在他邊,正歪著腦袋笑嘻嘻瞪眼看著他。
“是不是到尿頻尿急?不要急不要慌,這都是正常現象,臣妾檢查過了,王爺狀況一切良好,現在可如廁了……”
南宮卿說話間眼神掠過那已經撐起賬篷之位,這一舉越發讓李震霆面紅耳赤。他剛要起,南宮卿輕聲一聲,人一下子趴到了他的懷里。
的雙手一直被他攥在手里,半點彈不得,手臂都有些麻了……
Advertisement
李震霆后知后覺急忙松開,起急匆匆離開。
他做了一個溫馨又奇怪的夢。
他夢見了那從來沒有見過的娘親,抱著,溫地呼喚著的他的名字,還給他唱好聽溫的搖籃曲。如果可以,他真愿意永遠在夢里不要醒過來。
奇怪的是,他發現娘親的樣子,就是南宮卿的模樣,這就有點荒誕了……
他越發到慌張了,腦海里不可遏制想起那晚的瘋狂,再想起幫他控制藥時的調皮樣子,他的一顆心砰砰砰慌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