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皇后拉著來到書桌前,指著桌上的筆墨紙硯,示意寫下來。
可嚇掉了魂的田新月,哪里來的力氣寫字?兩個手哆哆嗦嗦連筆都夾不住,宣紙上都被飛濺上了大大小小一堆墨點子。
“不想寫?”
“田皇后”牙齒突然磨得嘎吱作響,出手,一把抓住了的脖頸,直接把人提了起來。
眼看著被掐住了脖子的田新月兩腳懸空,翻著白眼里啊啊慘,都能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
南宮卿手一松,田新月重重摔落在地,疼得面無人。
披頭散發的田新月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高貴樣子,狼狽從地上爬起,都顧不上拭一把臉上劃痕不停流出的污,哆嗦拿起筆,開始寫起來。
盡管寫得潦草,南宮卿倒是看明白了。
當時以侍奉懷有孕皇后為名進宮,其實早已經被呂皇后收買。本想著把田皇后和生下的皇子一起弄死的,奈何生產時皇上派多名嬤嬤看守,生下小皇子立馬被溫太醫抱走,李震霆這才僥幸逃過一劫。
而田皇后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從呂皇后那兒拿到崩藥,給剛剛生完孩子的田皇后喂了下去。
事就是這麼簡單。
“妹妹,你好狠的心腸啊,即便是你是庶妹,我母親也未曾虧待你。我宮后,還特意讓你進宮侍奉,就是想著給你找個合適的好人家,你竟然對我下狠手……”
滋啦~~~
南宮卿抬手,手里的護甲使勁再次在田新月臉上這麼一劃,從左邊眉心到右邊角出現了一道恐怖的劃痕。
接著,抬腳往田新月上使勁踩了兩腳。
為了所謂前途背叛嫡姐,喪心病狂為虎作倀害死田皇后,就憑著這一條罪狀,死不足惜!讓死了倒是便宜了,就得讓活得生不如死,一點點折磨!
南宮卿把田皇后的面皮摘下悄悄放空間,這面皮,還有用。
拿著田新月簽字畫押的陳詞走了出來。
“田新月已經簽字畫押,先皇后就是同呂皇后狼狽為害死的,鐵證如山,王爺盡可以拿著這些證據去扳倒下呂皇后的畫皮了……”
“不可……暫時還不能這麼做,當今太后是呂皇后的親姑,鎮關王又是呂皇后兄長,手中執掌百萬大軍兵權,在沒有幫父皇把兵權奪回來之前,還不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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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震霆輕嘆出聲。
老妖婆難對付?
南宮卿撇撇,朝堂向來有個不文的規定,后宮不得干政。而據所知,鎮關王的百萬大軍,就是在呂太后的撐腰下一步步壯大起來的!
第19章 這是來找索命的嗎?
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二皇子,上肩負著家國重任,行事自然不能率而為,必須各種權衡利弊。
明明知道殺母仇人是誰卻又不能快意恩仇,這事想想就憋屈。
可南宮卿不是啊!就算是以局外人份來看待這件事,都想一刀把呂皇后和老妖婆的腦袋割下來。
為了自己的前程地位,不惜使用骯臟手段傷人害命,若非嘉靖王有先見之明,提前把李震霆送到太白山玄云老兒那兒避禍學藝,只怕李震霆早已經在閻王爺那兒跟呂皇后團聚了吧。
嘖嘖嘖,生在帝王之家,腦子不靈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真累!
“臣妾有些累了,先行告退了。”
南宮卿起行禮,微笑朝著白練和玄青山點頭示意退下。
白練饒有興趣盯著南宮卿的背影看著,不停頷首一臉稱贊許模樣。
“怪不得二師兄心甘愿做了新郎,我這二嫂有勇有謀,還是個古靈怪的俏人,別說二師兄心了,我都欣賞二嫂了……”
“你可不敢說話,二嫂的確是個俊俏的,還是個心狠手辣的,田新月那張臉,都被劃爛了。你背后說二嫂,不怕二嫂知道了揍你?二師兄,只怕以后日子有點難過啊……?”
“放心放心,二師兄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他啊,也就在你我面前當老虎,在二嫂面前就了溫馴小貓了。你們說師父和大師兄知道了二師兄現在是這幅德行,會怎麼看二師兄呢?”
看白練同玄青山兩個人一唱一和越來越起勁,李震霆強忍笑意,出拳頭輕輕捶打兩人后背兩下。
“貧了,來了之后都沒有顧得上給你們接風洗塵,我已經吩咐小廚房那邊準備了一些酒菜,走吧……”
看桌上擺滿的酒菜,白練更是一臉的慨。
他們三個人都是從三歲被送往太白山學藝,兄弟三個一般大小,他質最弱,玄青山仗著力氣大可是沒有欺負他。
那些年都是比他大不了多的李震霆主持公道護著他,可因為他的古怪脾氣,他跟玄青山兩個背后沒有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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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通人事了,他還疑這事,為什麼李震霆總是有著超乎年齡的穩重與老練。後來知道了他的世,這才恍然大悟。
他從小就背負著海深仇,他要考慮的要肩負的遠比他們多得多,他自然是又又老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