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是,悄悄跑到皇宮搞事的事,李震霆早已經發覺。
被李震霆安排保護南宮卿的白練,第一時間發現南宮卿易容穿夜行直奔皇宮去了。
把此事告知李震霆之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貪財的南宮卿定是去行竊了!問題是皇宮不比南宮府,里外守衛森嚴,豈是可以任意妄為的地方?
唯恐被抓,李震霆同白練和玄青山迅速趕往皇宮。
師兄三人不愧是太白山玄云老祖最寵的三個徒弟,一路施展輕功隨南宮卿后。
本想著直接把帶回譽王府,看如同一只靈敏黑貓來到慈寧宮之后,不知用了什麼迷藥放倒伺候慈寧宮的宮和侍衛,大搖大擺進了太后寢宮,李震霆改了主意。
南宮卿非但醫了得,上功夫也非同一般,一般人絕不會傷及半分。
任到太后宮里折騰一番也好。這些年,太后仗著侄子鎮關王手握百萬大軍兵權,生活奢靡無度,手朝堂事務,就連父皇早已經對其心生不滿,奈何兵權大部在呂沛安手里,也只能睜一只閉一只眼。
依著南宮卿貪財的格,來一趟絕對不能走空,等南宮卿悄悄從寢宮走出翻上墻消失不見,形輕盈上也沒有背負包裹之,這事就有些奇怪了。
來不及思索,站在暗觀察的三人,這次啊約聽到太后里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二師兄,我去助二嫂一臂之力!”
白練樂了,這二嫂實在是太對他的味了,主打一個有仇必報,知道田皇后是老太后背后主使下的黑手的,立馬就來整了,這一點可是比二師兄爽快多了!
不等李震霆應聲,他進去把一個年輕侍衛拖進了呂太后臥房,隨手抓一件東西塞到了侍衛手里。
剛想離開,眼睛眨兩下,頓時又生出主意,兩下子把侍衛剝服扔到了瞪著眼睛不能說話的呂太后床上……
***
次日一早,當南宮卿打著呵欠慵懶睜開眼睛的時候,桐兒已經把早餐準備妥當,正焦急朝著王妃臥房這邊張著。
“桐兒給王妃請安,王妃不知,昨日夜里,王府發生了大事呢……”
看南宮卿起床,桐兒幾乎是一路小跑著過來,迫不及待把打聽到的事告知南宮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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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卿自然是心知肚明,依然裝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沖桐兒嫣然一笑。
“那就說來聽聽……”
“田夫人昨天夜里撞邪了!聽說是已故田皇后找算賬來了!我聽王府婆子丫鬟議論,田皇后當年過世,其實是田夫人做的手腳。
不宮服侍田夫人期間,自己也是懷有孕的,一心想著,如果生的是男孩,就來個貍貓換太子。沒想到生的是孩,一個生氣,就把田皇后害死了……”
南宮卿看著嘰嘰喳喳的桐兒,不由笑出聲。
果真造謠一張,大多數吃瓜群眾看問題也就是看個表面,哪里知道里面深藏的道道!
不過這樣也好,田新月暫時當一個擋槍的,再借機讓來一個瘋癲之癥直接關起來,直接瞎了呂皇后安在王府的眼睛。
“也就是說,田新月當年未婚先孕妄圖李代桃僵,那麼生的那個孩呢?”
南宮卿敏銳抓到了問題點。
“聽婆子們說,那孩應該就是吳月月,田夫人被嚇瘋癲了后,王嬤嬤吳月月兩個人妄圖從王府小門逃走,被王爺抓住了呢……”
桐兒開心的笑意就藏不住,這樣也就說通了,要不然吳月月一個婢,怎麼如同小姐一般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呢。
存心使絆子的王嬤嬤吳月月失勢,王妃在王府的日子就會好過的多,日后王爺王妃夫婦就會琴瑟和鳴舉案齊眉,豈不是事一樁。
“王爺差人傳話,今日皇宮出了大事,王爺進宮議事去了,今日三日回門,王爺不能陪同前往。”
桐兒一番話,南宮卿才想起回門一事。
三日回門是大事,正常況下新姑爺都要陪著出嫁兒,備厚禮回娘家。
也罷,也該回去看看了,李震霆不陪同倒是更加逍遙自在。
吃罷早飯南宮卿更,同桐兒一起剛剛走出王府,就看到兩輛三匹馬匹馬車等候在王府門外,白練玄青山分別站立兩側。
“白練玄青山給二嫂請安,二師兄進宮,特安排兄弟二人送二嫂回南宮府回門……”
“二嫂,我還不知道二師兄是如此心細之人呢。瞧瞧,這一馬車的綾羅綢緞和點心禮品,我二哥啊,對嫂子那還是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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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宮里頭出事了……聽說太后突然失語四肢不能,慈寧宮被盜大量金銀珠寶玩意,據說同太后養的面首不了關系……”
白練看看南宮卿,試圖從臉上看出端倪來,奈何南宮卿一臉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畢竟面首這事是他加塞的,普通人心生疑慮定會表現在臉上。
只是,這南宮卿看起來過于鎮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