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金攢水滴綠頭面及珍珠頭面各兩幅首飾若干,名貴筆墨紙硯六套,是上等燕窩就是六盒……
略估計,大約價值白銀千兩,這在回門禮中,也算是上等了。
也就是說,譽王同卿兒的關系,并不是外邊傳得那般惡劣?
曹奔滿懷欣喜把東西清點完畢收下,拿著上等燕窩一溜煙就往廚房跑。
太好了,卿兒終于明白事理,方蕓跟信兒有救了!方家后繼有人!他南宮尋和薛玉萍,再不能作踐他們了……
就在曹奔在廚房做燕窩粥的時候,南宮卿已經帶南宮信進了空間。
他的況與方蕓不同,與其說他是被藥傻的,不如說是嚇傻的。心病還須心藥醫治,要想徹底讓他康復,除了藥治療,還得加以心理療法。
現在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幫他恢復。他瘦弱面呈菜慘白骨瘦如柴,一看就是極度缺乏營養。為大燕國首富方家后人,虛弱至此,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幫著南宮信全面檢查過后,據他的狀況,給南宮信配了一瓶營養掛上點滴。
坐在一邊端詳著南宮信和方蕓,此時注點滴的母子二人雙目閉,沉沉睡。
他的五模樣看起來同南宮尋這個便宜爹毫無半點相似之,南宮尋五短材小鼻子小眼睛,而南宮信盡管瘦弱,十五歲的年已經有了一米七六左右的高,長長胳膊的高挑材。
而原主的長相有些與方蕓相似,卻又比方蕓好看得多,莫非……
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的這個想法是真的的,那麼南宮尋,就他做過的那些噁心事,那都是順理章的事了!
等方蕓醒過來的時候,南宮信躺在邊的床榻上閉眼酣睡。
看他睡得深沉安穩,方蕓不由大吃一驚。
這麼多年,信兒的睡眠一直不安,好不容易勉強睡下,總是從噩夢中驚醒,他不是哭泣就是驚恐喊。
接連失眠驚夢,信兒的神狀態一直極差,因為前幾日南宮尋的一番暴戾行為讓信兒到了驚喜,信兒的況越發加重了,焦急之下直接臥床不起……
“娘,您覺怎麼樣,是不是呼吸順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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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卿見方蕓醒來,小心攙扶起,拿起一碗溫熱適中的開水,將一粒棕藥丸放到方蕓手中。
“娘,這是用來化痰宣肺理氣的藥丸,我給娘留下一些放在這個小盒之中,娘日后一天服用一次就,過些時日,娘的肯定就會痊愈了……”
南宮卿服侍方蕓把藥服下,方蕓攥著南宮卿的手一臉欣喜模樣。
竟然沒有咳嗽!卿兒真的會診疾了!
這幾日一直不分晝夜的劇烈咳嗽,都覺把肺部都要咳嗽出來,就算是曹奔花重金請了大夫來診疾,藥喝下去無數,非但沒有半點療效,病卻是一日重似一日,都以為自己命不久矣!
“卿兒……”
“娘,放心好了,這七日我每天都會來服侍母親服藥。我已經給信兒檢查過了,并無大礙。等我配好方子,過不了多久,信兒就會恢復如初。到時候我們的信兒,就可以順利進國子監學習了……”
南宮卿一番話,激的方蕓熱淚盈眶,要不是南宮卿一直攥著的手,能明顯覺到兒掌心的溫度,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平日伺候母親飲食起居的是孫嬤嬤吧?”
南宮卿轉過正問道。
那垂手站立一旁的婆子,微不可查地一下。
方蕓點點頭。
自從南宮尋在如意苑旁邊修建府邸,把薛玉萍迎娶回門之后,如意苑這邊的老人大部分都被他調到了南宮府。方蕓本來就心灰意冷,自己也圖個安靜,只留下了曹奔、孫嬤嬤等幾個婆子照顧跟信兒的生活。
孫嬤嬤從嫁給南宮尋就來如意苑了,難道……
“孫嬤嬤……”
“王妃,奴婢在……”
那孫嬤嬤早已經嚇破了膽子,當了王妃的南宮卿為何突然間倒戈了,一心護著方蕓母子了?來這邊侍奉,可是南宮尋薛玉萍的主意!
“你隨本宮出來!”
南宮卿起沖著方蕓微微一笑,起離開。
方蕓剛剛康復些許,信兒還在沉睡之中,調教不忠不義奴婢這種事,可是要拳頭的,可不能讓母親到了驚嚇!
出門招呼著桐兒來到院子里一涼下的石凳上坐下,桐兒乖巧端來茶水侍奉,手里拿著團扇輕輕扇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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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過來的孫嬤嬤剛剛在南宮卿面前跪下,桐兒眉頭一皺脆脆出聲。
“孫嬤嬤上酸臭味道太濃,不如后退十米距離王妃遠一些吧……”
孫嬤嬤早已經被薛玉萍收買,就是薛玉萍用來監視夫人的一條狗。
之前眼看著孫嬤嬤給薛玉萍通風報信卻又無計可施。
現在王妃開始整頓務,孫嬤嬤也該為昔日造下的孽承擔后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