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都有,地段也有好有壞,所涉的行業也多。
有首飾鋪子,也有綢緞莊子,還有糧鋪、酒樓等。
秦悠悠看著賬冊里其中一個名為“瑞福祥綢緞莊”的支出不由得勾起了角。
找到了!
“母親,這‘瑞福祥綢緞莊’也是秦府的產業嗎?”秦悠悠指著賬本問道,“我看咱們府里每個月都會支出二百兩到五百兩的銀子給這個‘瑞福祥綢緞莊’。”
“哦,這個呀!那是你父親十幾年前盤下來的一間鋪子,月月都虧錢,所以每個月都會從府里支出一部分銀子來填補綢緞莊的虧空!”
楚朝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
“母親有親自去過這個‘瑞福祥綢緞莊’嗎?”秦悠悠追問道。
“那倒是沒有!”
楚朝搖頭。
其實除了的嫁妝鋪子,秦府的這些產業,有不都很親自過去,基本上都是秦宴肅去管理的。
就是負責一下這些產業的賬目管理。
尤其是這間綢緞鋪子,遠在西城區,離他們住的東城區較遠,最主要的是,秦府的產業和的嫁妝鋪子基本上都沒有在西城區的。
所以,盡管補了這綢緞莊子多年,卻一直都沒有去過。
“不如咱們明天去看看?”秦悠悠一臉期許的看向楚朝。
楚朝看著自家閨那一臉期待的小表,實在是不忍心拒絕,于是便輕輕頷了頷首。
······
第二天,給秦老夫人請完安,楚朝和秦悠悠便坐著馬車去了西城區。
西城區住的幾乎都是些地位雖低,但家不菲的商賈巨戶,以及退居二三流的勛貴之家。
曾經的皇商沈家便是住在這西城區!
沈家乃是定國公府老太君的娘家,後來為了自保,退出了皇商之列。
如今雖地位大不如從前,但財富卻依然不可小覷。
秦悠悠和楚朝安頓好馬車之后,便帶著半夏、春桃兩個丫鬟往“瑞福祥綢緞莊”走去。
“瑞福祥綢緞莊”位于西區主街地段最好的位置,母倆到的時候,只見那綢緞鋪子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夫人、小姐,里邊請,咱們鋪子里正好剛到了一批浮錦!”
綢緞莊子里的伙計熱的將秦悠悠和楚朝請進了鋪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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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悠和楚朝看著熱鬧異常的綢緞鋪子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這哪里像生意不濟一直虧空的樣子啊?
只們進來的這一小會子,就了好幾樁買賣。
“主人,你那渣爹來了!”
空空的聲音突然在秦悠悠的腦海中響起。
“你先去忙吧,我們隨意看一下!”秦悠悠對跟在們邊的店伙計揮了揮手。
店伙計恭敬的退下,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來店里的客人什麼脾氣的都有,他們早就習以為常!
秦悠悠拉著云里霧里的楚朝躲到了角落里。
兩人剛躲好沒多久,秦宴肅便走了進來。
在他側是一個與秦沐嫣有著五分相似的婦人!
秦宴肅一常服,與那婦人舉止親。
鋪子里的伙計一見到兩人便恭敬的上前行禮:“老爺、夫人!”
一個掌柜模樣的中年人見到兩人后,也趕迎了上去:
“老爺,夫人,府里的銀子昨個已經差人送來了,對了,還有夫人要的銀紅的煙羅今日正好也到了!”
“煙羅讓莊子里的繡娘給制紗賬!”秦宴肅吩咐道。
“是!”掌柜躬應道。
秦宴肅沒有在鋪子里多待,而是帶著婦人去了后院。
掌柜的拿著一個小匣子也跟著去了后院。
一炷香之后,秦宴肅和那個婦人在掌柜和一眾伙計的恭送下出了“瑞福祥綢緞莊”。
秦悠悠也趁機拉著看不出表的楚朝出了綢緞莊,一路尾隨兩人而去。
秦宴肅和那個婦人——也就是外室柳如煙,像一對正常的夫妻一樣,恩恩的走走逛逛。
渣爹秦宴肅不但在銀樓里親自為柳如煙挑選首飾,還在胭脂鋪子里跟老闆娘討論哪個更襯自家夫人的!
秦悠悠從自家母親的表里看不出此刻的想法,心里不疑不解!
這不科學啊?
母親不是深著父親嗎?
為何看到渣爹和外室在一起竟還表現的這樣平靜?
據原主的記憶,渣爹和母親婚二十多載,無論是在外人還是家人面前,那都是一對恩夫妻!
就連滿朝文武都知道吏部尚書秦大人妻如命,婚這麼多年,別說姨娘了,就是連個通房都不曾有。
難道這只是兩人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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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悠仔細回憶了一番原主的記憶,竟半點蛛馬跡都未曾發現!
可是——
看母親這平靜的表,可不像一個得知丈夫出軌的人該有的表現!
第14章 兒問這話是何意?難道當時有人要蓄意謀害自己?
“母親,您就不到憤怒嗎?”
秦悠悠忍不住好奇心,還是問出了口。
楚朝沒有回答兒,也沒再繼續尾隨丈夫和外室,而是拉著秦悠悠進了附近的一家茶樓。
來到雅間,打發走小二后,楚朝看向自家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