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蹙眉仔細回憶自己第一次生產時的景!
當初是在半夜起床摔倒,突然發的。
而作為翰林院修撰的夫君秦宴肅卻在那天夜里被留在了翰林院里當值,沒能回家。
婆母秦老夫人派了好幾個家仆去找,但卻都沒把人給回來。
夫君秦宴肅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匆匆趕回來。
好在穩婆和娘都是提前找好的,為了以防萬一,還聽從七嫂嫂的話,多備了一個穩婆以防萬一!
所以那天晚上發的雖突然,但卻并沒出什麼意外,母子全都平安!
只是自己因為力竭,生完孩子只匆匆看過兒子一面,便暈了過去!
“母親那天半夜為何會摔倒?”
孕婦在孕后期尿頻起夜很正常,但在自己悉無比的房間還能摔倒,就耐人尋味了!
第15章 若我說大哥一出生就被人給調換了,您信嗎?
秦悠悠這麼一說,楚朝再次蹙起了眉頭。
自從肚子大了之后,每天都會起夜好幾次,雖然沒有點燈,但房間里的桌椅擺設就是閉著眼睛也知道都放在哪里的,所以是不可能到的,也從未到過!
但那天卻被凳子給絆倒了!
事后,那天負責守夜的大丫鬟秋說,都是因為自己疏忽忘記把凳子放回原位了。
自己念在秋平日伺候盡心的份上,并沒有聽夫君秦宴肅的話把秋發賣掉,而是打發去了莊子上。
如今被兒這麼一說,忽然想到,那天凳子放的位置很是蹊蹺!
絆倒自己的凳子是平日坐著梳妝的凳子。
不用的時候都會被收進梳妝臺下面。
就算是丫鬟忘記收進去,也斷斷不會出現在自己的床榻旁的。
當時因為自己突然早產,所以人仰馬翻的本就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事后自己也沒把凳子的事放在心上!
因為從未想過有人會蓄意害自己!
如今細細回憶,不止凳子,就連穩婆的出現都有點可疑。
那天,最先找來的穩婆像是知道自己要生產一樣,不但大半夜的穿戴整齊,就連生產用的工都提前準備好了。
夏荷剛一去,拎著東西就來了梧桐院。
而娘和自己找來備著的穩婆則明顯要慌的多,不但頭髮沒梳整齊,就連服的帶子都給系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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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楚朝一臉嚴肅的看向自家閨。
“母親,若我說大哥一出生就被人給調換了,您信嗎?”
秦悠悠仔細觀察著自家母親的面部表。
楚朝聞言,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因為大兒子秦楚博雖然跟自己和秦宴肅都不像,但卻跟婆母的大哥,也就是秦宴肅的舅舅有幾分相似。
秦宴肅的大舅曾來過上京一次,所以楚朝記的很清楚!
但隨即便想到了丈夫的外室柳如煙的份,以及自己生產時的異常。
很有可能,那天的種種異常,不是為了害死自己,而是為了調換孩子!
“是你父親?或者連你祖母都參與了其中?”楚朝咬了咬牙問道。
“是父親沒錯。”秦悠悠點點頭,“但若說祖母完全不知,我是不信的!”
那祖母,可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楚朝也是不信的!
嫁到秦家將近二十年,婆母的手段可是見識過不。
公公來了上京之后,可沒往房里收小妾,婆母面上大度,轉過就把抬進門的小妾給除了,公公還找不出婆母的錯來。
夫君的那些庶出妹妹們也都被婆母管得生不出半點反抗之意,因為但凡有反抗的都會暴斃!
“你大哥——不,那個冒牌貨是那個外室生的孩子是不是?我生產那天,你父親并不是在翰林院當值,而是去了西城區,那個外室那里?”
楚朝不是個笨的,相反還很聰明,個中關竅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自己那天半夜之所以會被絆倒,是因為那個外室是在那天生產。
按照正常來算,自己至還有半個月才會生產。
秦宴肅為了貍貓換太子,所以才會安排秋用凳子絆倒自己,讓自己早產。
難怪秋去了莊子上才不到半個月就病逝了!
對了,那兩個穩婆!
快二十年了,也不知道們還活著沒有!
有沒有被滅口!
“悠悠,咱們回一趟定國公府!”楚朝站起來道。
找人的事,還得讓嫂子們幫忙。
······
母倆坐上馬車往定國公府走去!
路上,母倆又說起了被貍貓換太子的真兒子。
“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柳如煙邊的那個孩子就是你真正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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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他秦坱,六歲的時候被心的下人澆了一開水毀了容!”
楚朝一臉的心疼。
曾見過秦坱,小小年紀就很懂事,可惜因為被毀了容,所以很是自卑!
當初楚朝得知秦宴肅養外室,便買下了柳如煙旁邊的宅子就近觀察兩人。
秦坱就是這時候進了楚朝的眼簾。
楚朝雖然恨柳如煙,但卻可憐被毀了容的秦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