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別的事,卻不順當。
想讓爹娘進府來住,做一些事方便,聽說富貴人家的后宅事很多,也可以讓他們與下人結結,探聽探聽。
但外婆說們心不正,又說爹爹住進來不方便,諸多理由,怎麼都不肯答應。
只是撒個兒,隨手把珠花掃到了地上……外婆就十分生氣,雖然沒發脾氣,卻叨叨叨說了很久。
東西給了就是的了,想扔著玩兒還要管頭管腳,頭一眼看就不像個富貴老夫人,果然小氣得很!斤斤計較!
而且外婆天天跟待在一起,坐著要說,走路要說,說話還要說,都把樓里學的本事拿出來了,外婆還是不滿意,說儀態不莊重。
不莊重怎麼了,好看不就行了?
而且死老太婆居然還說要念書!還說要教看賬!
看什麼賬!又不去做買賣!
是來福的,不是來學這些的!
不就是欺負不懂?又不是沒聽說過!
富貴人家的子本不用學這麼些,只需要漂漂亮亮的長大,釣個金婿嫁人就行了,學這麼多七八糟的干什麼?
反正有下人伺候!
國公爺待倒是不錯,說什麼都答應,撒說不想念書,他也滿口答應,可死老太婆居然不聽他的,還是要叨叨!
三個舅舅倒是待不錯,但舅舅們都是爺們,忙得很,很過來。
三個舅娘又一個個都是狐子樣,就會裝模作樣,上說的好聽,從來不來點實際的。
至于幾個表哥……
大表哥至今也沒過面,架子比天大,二表哥要上一整天課,只晚上偶爾見一回。
長得倒真是俊俏,談吐也文雅,本來十分喜歡。
可惜人有些蠢,凈送一些花里呼哨的東西,什麼機巧木頭塔,什麼端硯徽墨,沒一樣喜歡的。
不是說十三四歲的小衙,都有暖床丫頭了嗎?
居然一點人事兒都不懂,送孩兒要送什麼,送頭面啊,服啊,首飾啊!
再不濟你送點脂香膏也好啊!!
真是憋了一肚子話沒法說!
但,如果說對二表哥只是有一點不滿,對三表哥和四表哥,就完全是厭惡了。
那天那個死孩子說的話也聽到了,雖然不知道什麼煙是誰,但一聽就知道不是好話!
Advertisement
而且他們過來找玩總是不不愿的,還嘟囔這個妹妹不如呦呦好……
一聽到呦呦倆字兒,陸巧就是一肚子火,忍了一回見他們還這樣,立馬鬧開來,哭了一場,看著二舅舅把兩人揍了一頓。
二舅舅揍得重,兩個孩子疼得大呼小,還尋思他們能服,結果他們索不裝了。
特意人把他們過來陪玩,他們離遠遠的,沒人的時候,還朝翻白眼兒,罵是告狀。
還就跟他們杠上了,他們一罵,就哭著去告狀,外翁外婆也各自教訓了他們一回。
倒要看看他們學不學得乖!
于是今天早上,一起了床,又人去把他們了過來。
看他們不不愿 ,還不得不過來,就很高興,還讓他們帶著去花園逛逛。
結果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啊啊的啞,陸巧抬頭一看是只老鴰,心里覺得晦氣,那老鴰還一直追著。
霍星湖在旁邊,一臉幸災樂禍道:“陸巧,你干啥虧心事了,為啥烏沖你?”
陸巧回:“你才干虧心事!”
霍星湖立馬作很大地退開幾步,離遠遠的,指著道:“你看,這烏可不是沖我的!明明就是追著你!肯定是你干虧心事了!”
陸巧被他說得心里發虛,罵黑老鴰:“晦氣東西,滾開!”
黑老鴰得聲音更大了,陸巧氣急敗壞,人拿桿子來打,下一刻,黑老鴰就一掀翅膀飛了起來,照著頭上拉了一泡鳥屎。
被拉了一頭一臉,眼睛都被殺得疼,耳邊是霍星湖兄弟倆的瘋狂大笑。
一想起來,就恨不得弄死他們。
于是往沈方儀膝上一偎,眼淚說來就來,哭著道:“外婆,三表哥和四表哥,今天又欺負我了,我都這麼慘了,他們還要笑我……”
沈方儀半晌說不出話來。
正掰開碎地跟講道理,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這明顯是連聽都沒聽,想自己的去了。
沈方儀口憋著一氣,又酸又痛,眼前就開始發花,整個人朝后頭一歪。
婢們驚著扶著,沈方儀借著們的攙扶,緩過來那個勁兒,一張眼,就見陸巧雙眼大睜,臉上居然有幾分……驚喜?
Advertisement
驚喜于逃過了的管教,甚至沒有一分在意的命
沈方儀只覺頭嗡得一聲,這一下子才是真的昏了過去。
此時,遠卓院中。
直到午時,舅舅都沒有回來。
呦呦擔心得不得了,大烏立刻自告勇,【讓智慧的呱呱去幫你找找!】
呦呦也學會了,忙道:“智慧的呦呦,在家里等你。”
大烏立馬搖頭:【只有智慧的才能智慧,你是一只笨烏,不能智慧的!】
呦呦似懂非懂,苦惱地歪頭頭:“那呦呦是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