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烏很奇怪:【這樣很好嗎?我看壞小孩又哭又鬧,好像很不樂意學!】
呦呦搖了搖頭:“不會呀,有人教教,很好呀!呦呦夠不到水缸,福嬸嬸教呦呦踩板凳,呦呦就夠到啦,不然打不到水,娘親會打人!可疼啦!還有,徐婆婆教呦呦,娘親舅大,呦呦看到舅舅,才舅舅噠!舅舅就抱呦呦走了!”
惆悵地看著自己的小手手:“呦呦太笨啦,什麼都不會,呦呦也想有人,什麼都教呦呦!”
大烏揮揮翅膀:【這還不簡單,智慧的呱呱什麼都會!呱呱可以教你!】
呦呦實誠道:“可你沒有手手呀。”
大烏一想也是:【那你找舅舅教,或者找哥哥教,我看他們都很智慧,應該比漂亮婆婆教得好!】
呦呦十分贊同:“對噠!舅舅,智慧!哥哥,也智慧!”出小手手,點了點大烏的腦袋,“呱呱,智慧!”
大烏昂著頭顧盼自雄,覺得說得對。
這會兒,霍大爺和霍三爺,加上一個霍星河,剛從蘭蕙院出來。
霍大爺先問三弟:“你今天中午怎麼有空回來?”
“別提了,”霍三爺是個武兒,任殿前司虞候,笑回道:“昨兒有只猞猁猻,也不知是不是旁人養的,居然闖進城里來了,巡夜的都被驚著了,沒能抓住……就在咱們這條街上,我剛帶著人搜了一圈,就近回家看看。”
霍大爺點了點頭,又轉問兒子:“你怎麼回來了?”
霍星河遲疑了一下,霍大爺抬頭看他:“怎麼?”
霍星河低著頭道:“今日,陸家的七郎過來問我,是不是找到了姑姑的孩子……兒子可能一不小心,出了些,他大約是猜到了。”
陸家就是霍金枝的夫家,老太太只有陸景默一個兒子,後來陸景默失蹤之后,才把庶出的七郎記到了名下,但還沒立新的世子。
霍大爺皺眉:“他是如何得知的?”
霍星河沒辦法,只得道:“據說是小叔找他說的,但小叔時常與他吵,吵起來什麼話也說過,他有些不信,就人查問了一下,問到爹爹和小叔出過城,才又來問我的。”
霍大爺道:“那你又為何故意出話風他知道?”
霍星河又低下頭,好半晌才道:“爹!祖母又開始喝藥了,人瞞著……但娘聞到了,與二嬸說起時,兒子不小心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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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爺啞然。
霍三爺便道:“大哥,既然知道了,那就知道了罷。陸家若來接,問問兒想去,去一趟也使得。本來也瞞不了太久。”
霍大爺長嘆一聲:“就怕爹會……”
霍三爺忽然看著遠道:“哎,這倆孩子,要去哪兒?”
本來只是隨口打岔,說完了仔細一瞅,就是一樂。
不遠,霍星湖兄弟倆,都抱著東西,從主到仆都貓著腰,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對。
霍三爺笑道:“這倆孩子啊,準定沒干好事兒!”
霍大爺問下頭:ℨℌ“他們要去哪?”
下人忙回道:“去遠卓院。”
“去找四郎?”霍大爺更是皺眉:“這三個孩子這陣子怎麼天天湊一塊兒?沒一個老的,難保不出事!我過去……”
霍星河忙道:“爹,兒子去看看吧。”
霍大爺想了想,點點頭:“行,你去吧,這會兒老人病著,他們消停些別惹事兒!”
霍星河連聲答應著,就慢慢往遠卓院來了。
到了一看,一大幫下人都在外頭,就差把院里有問題掛匾上了。
一見他來,就有人要去報信兒。
霍星河年紀不大,律下卻很有一套,都不用他說,早有隨廝兒上前把人按住了。
霍星河就慢慢走進來,還沒走到,就聽著里頭嘻嘻哈哈,鬧一團。
霍星河且不進去,在外頭駐足聽了聽,就聽到了一道并不悉的小音,甜著舅舅。
霍星河訝然。
他沒見陸呦呦,但是聽說了,所以,小叔居然把那個小娃又接回來了?
他抬步進去,就見三人分據一方,席地而坐,圍著中間一個小團子和小狗。
小團子背對著門,抬著小胳膊,正在教小狗跳舞。
團子穿著明顯大好多的褂子,明顯大很多拖地又被挽了很多圈的兒,明顯不合腳要趿拉著的鞋子,頭髮都沒扎,就這麼散著,就像鉆進人服的蓬蓬頭狗狗,背影古古怪怪,可可。
而且怎麼做,狗就跟著怎麼做,聽話極了。
有的對狗來說明顯難度很高的作,狗兒做一下跌一下的,還是努力跟著學。
三人都笑的前仰后合,小團子也跟著撿兒格格笑,一邊還在努力教,小音甜甜的。
霍星河就站在那兒看了半天,愣是沒人發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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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還敢搞事呢?
霍星河長嘆一聲,上前一步:“小叔。”
霍行之還在:“哈哈哈哈哈……”
霍星河毫無辦法,索直接走了過去,都快走到圈子里了,然后……居然是狗先發現了他,猛然一轉頭,汪了一聲。
大家這才發現了他,各自驚慌失措。
霍行之下意識抱起小團子,一副想把藏哪兒的樣子,而霍星湖兄弟倆居然立馬很有義氣地擋在了他面前,并且質問他:“二哥,你來干什麼!”
霍星河都氣樂了。
且別說他都看到了,再藏起來還有什麼意義。
就說你們兩個小屁孩兒三寸丁,能擋的住小叔這麼高的個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