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巧,頭一次就扎得像模像樣,扎完兩個發豆豆,讓小流蘇垂在右頰邊,晃呀晃的,又乖又甜,看著就有幾分小姑娘的樣子了。
霍行之三人連連稱贊,霍星河也覺得滿意,笑道:“明兒正經挑些珠花什麼的來戴,再換上新服,就更好看了。”
霍行之著下贊他:“不愧是你!請你來是請對了,你打小就很會弄這些娘娘們們的事。”
霍星河不知第幾次:“……”
他覺得小叔在國子監,三天兩頭跟人打架,絕對是他這張招的禍,跟別人無關。
霍星河一直在遠卓院用了午飯才回去。
第二天下午又提前出了國子監,親自去鋪子看了看,從里到外買了兩。
至于頭上,霍星河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子頭花還有這麼多種。
呦呦的頭髮又又細,珠花太沉,絨花、纏花、通草花又有點大,最后還是挑了幾朵致漂亮的絹花、布花。
晚上先下人送過去,又等了會兒,自己才拿了本書,裝模作樣過去了。
去了之后,就興致親自給呦呦打扮。
小呦呦把全套穿上,霍行之幾人夸贊的話就沒停過,語都用了一堆,書到用時方恨的勁頭兒都出來了。
霍星河也很滿意。
把一個蓬頭呆萌小狗狗,打理白小妞妞這個過程,真是太有就了。
而且養個孩子多麻煩啊,今天想起來有啥東西需要,明天又想起來一樣,林林總總,老是買不完,霍星河也忍不住每天都往這邊跑一趟。
隔天給沈方儀請安時,看到陸巧有好幾盒子飾,于是又想起來,給呦呦買了個小小的長命鎖。
結果一進了府門,就見小叔的廝兒在門房等著,一見他來就道:“小人,我們主子說讓你過去一趟,他有功課想要問你。”
霍星河一聽就知道有事,趕過來了。
過來一看,就見霍行之和兩小只,都是一打獵的裝扮,連弓箭都背上了。
霍星河詫異地道:“你們干什麼?”
霍行之一見他來,立馬道:“你在家看著呦呦啊!”
又低頭對呦呦道:“寶貝兒你也看著你二哥,他是個文人,需要呦呦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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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子乖乖點頭,霍行之這才帶著兩小只往外走,一邊答他剛才的話:“你不知道嗎?說是有只猞猁猻,一到晚上就出來,到跑,也不知道是不是跑誰家了,就在我們家附近!三哥說帶著人滿府里巡一巡,別傷了人。我們也去幫幫忙,你好生看著呦呦啊!”
霍星河只能應下。
看三個人風風火火跑了,就覺袖子被人拉了拉,霍星河低頭,就見小團子正仰著小臉,兩只小手手抓著他的袖子。
這幾天起來,小團子才敢說話了,聲氣了一聲二哥,就拉著他往里走,進了木屋,小心地把門關好,然后繼續往里走。
霍星河本來還順著,結果居然要拉著他鉆到條案下頭。
霍星河笑道:“不用躲,我們在屋子里沒事的。”
小團子道:“介里,安全啊!”
指了指外頭:“外頭有一道門門,兩道門門,三道門門,介里又有桌桌,很安全,不會被老貓猴子抓走。”
霍星河笑著,道,“沒事兒,二哥把門關好就不怕了。”
這個木屋,本來就是他小時候跟工匠一起做起來的,很多機巧還記得,于是就扳機括,不一會兒,屋子里好多家俱就換了一個方向,連條案的樣子也變了。
呦呦吃驚地張大了,“二哥,你,你是神仙嗎”
“二哥不是神仙,”霍星河失笑道:“只是這個屋子,本來就是會變的。”
他隨說著,忽然看到了一個碗。
這個碗,本來應該在條案下頭的,但這會兒條案變了形,就了出來。
碗里放著一些瑣碎的小東西,他一眼就看到了他最早給綁頭髮用的流蘇。
他當時只是臨時用一用,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卻被小團子收在最安全的地方,明顯是珍視也是喜歡的。
再想想被陸巧扔掉的小木塔,心忽然就很復雜。
怪不得霍星湖天天嚷嚷,要是呦呦才是真妹妹就好了。
現在他也忍不住要這樣想了,要是呦呦才是姑姑的孩子,呦呦這乖巧糯又識教的子,祖母肯定喜歡得不得了,哪會生這麼大的氣,還氣病了。
可惜,唉!
他盤膝坐下,雙手把小呦呦摟在懷里,下著的小腦袋,含笑道:“看,二哥給呦呦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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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把小長命鎖拿出來給看。
他眼很好,但零花錢不多,買不到太貴重的,只是小小玩,談不上多致。
但小呦呦已經瞪大了眼兒,雙手捧住:“哇!”
看向他,驚喜得不敢相信:“給呦呦嗎?”
第023章 二哥的蟲蟲燈
小呦呦向來話,但大眼睛會說話,每次一看到這神,真恨不得把外頭所有的好東西都搬來給。
霍星河幫戴上,一邊笑著道:“對啊,當然是給呦呦的了。這長命鎖,上頭是一個福字,這是祈福的鎖鎖,會有好運的。”
呦呦問:“齊福是什麼意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