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如此才子配佳人、如此天時地利人和,此時不房更待何時呢?”
“若是本妃和肅王殿下房有了子嗣,就算肅王殿下駕鶴西去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一門心思的伺候小主子,不用全府上下跟著殉葬了。”
若影:“......!”
這個沖喜王妃竟然又瘋又癲又好!
若影猶豫了,因為他家主子是那麼的英勇無雙,若是無后,的確實在是太太太太太可惜了。
但是他極其有原則。
“王妃是沒明白屬下的意思嗎?屬下再次申明一下,肅王殿下他不近,他這輩子都不會和您有之親的!所以還請王妃自重。就算是走,屬下也要讓肅王殿下清清白白的走。”
沈星已讀回。
“明白,明白,怎麼會不明白呢?你放心,本妃明白你明白的意思,因為本妃也是個明白人。為明白人就應該明白所有,該明白的不該明白的心里都得非常明白不是嗎?本妃不僅明白你明白的意思,本妃還明白大家都明白的意思。本妃明白,大家全都是明白人,所以本妃明白明白人們所明白的一切。本妃說的這麼明白,大家應該明白本妃的意思了吧?所以,肅王府的明白人們,現在都給本妃通通退下。”
若影:“???”
什麼玩意兒?!
繞口令嗎?
肅王府眾人:“???”
說的什麼玩意兒?!
若影被癲的太直突突。
“王妃請自重。屬下絕不會讓肅王殿下臨終前被王妃凌辱一番。”
沈星:“......”
救人如救火,沈星不想再與他浪費時間了。
于是振臂一呼,拿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架勢。
“死一邊去!我是王妃,誰敢攔本妃,本妃現在就就地決了他,然后再殺他全家!”
若影:“......!”
來了來了!剛剛殺拜堂時的那瘋癲勁兒又來了!
殿外跪著的眾人:“......!”
方才在廚房門口的那句‘惹我不快,誰都別活!我他媽干翻這個世界!’的話瞬間浮現在眾人的腦海里,并控他們三十秒......
太瘋了,太癲了,攔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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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道低沉且極富磁蠱的聲音傳來。
“讓進來,你們都退出院子。”
這道聲音明明優醇厚,纏綿悅耳。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濃濃的涼意。
沈星被這聲音控了五秒,然后一邊向里走去一邊看向聲源。
躺在床榻上的肅王一襲紫金點綴蟒袍,周也是強大的威。
其如冠玉,目若朗星,俊無儔。只是冷若冰霜,給他鍍上了生人勿近的標簽。
即使此時的他病態難掩,但一點兒都不狼狽,渾上下散發著狂妄霸氣。
在他面前,任何人都會覺得低人一等。
但,這任何人中不包括沈星。因為沈星覺得,只要想,可以是任何人的姐。
到毫不畏懼的打量的目,賀云霆俊眸里不閃過一訝然。
京都三品以下的員,哪個見了自己不怯?一個被待長大的嫡竟有如此膽識和魄力?
“本王兇名在外,你竟然不怕本王?”
沈星淡定自若。
“是肅王殿下該怕我才對。肅王殿下這時日無多的可是架不住我的辣手摧花的。”
第3章你怎麼不解釋?
“我出醫藥世家,快速有孕對于我來說小菜一碟。你若是惹我不快,我這幾天就天天和肅王殿下顛鸞倒,等升天為仙夠了再把肅王殿下伺候走。”
聽到此,肅王俊眸里盡是不屑一顧。
呵,誰喜歡做那種事?
而沈星還在繼續說。
“到時候,我不僅可以憑借腹中胎兒不用殉葬,連整個肅王府都是我的。”
“繼承肅王殿下產的我腰纏萬貫、無拘無束。朝廷還會按月還會給我發月俸。到時候我肚子里懷著皇家脈呢,月俸高低得發雙倍。”
“雖然沒拼上高質量羊水,自己這樣白手起家、走上人生巔峰也不錯。害,人啊,果然還得靠自己。”
肅王:“......?”
你已經計劃好用我的命白手起家了?
京中的高門貴哪個不是連看自己一眼都含帶怯的?一個六品小家的子竟然一開口就是威脅?
在肅王打量分析之時,沈星反手抓了一個錦凳坐下,與他四目投。
他的俊眸黝黑深邃,深不見底,仿佛能將世間萬都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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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開門見山。
“肅王殿下,既然我穿著喜服進了肅王府的門,那麼不出意外的話,咱倆就是一輩子的夫妻。既是夫妻,誰樂意一直戴著面生活呢?所以,我就直說了。”
肅王:“......”
“既是婚姻大事,想必殿下對我的家世也是了解一二的。我爹不疼,繼母不,妹妹還賊壞。”
“所以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我腦子有點不好使、神狀態也很不穩定。”
“我一激就會不分場合、不分對象的發瘋發癲。”
肅王:“......?”
你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
“傳聞中肅王殿下不近,那就好說了。”
“既然是包辦婚姻,而肅王殿下又不近,加上我腦子又有點問題,那等我治好了你,你我之間以后就做生活在同一個府上的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