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肅王本人住的主苑應有盡有、無比奢華。確切的說,他的臥房用寢殿來形容不合適,用寢宮來形容才準確。
如此質條件,可見皇帝對他的重視程度。
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后,沈星思慮再三,決定找他了解一下當朝皇室的關系,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以后最大化的保全自己。
“王爺,我想與你敞開心扉的聊聊。”
賀云霆放下書卷看向。
沈星裊裊細腰宛如游龍般輾轉,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在臉頰上,更添幾分嫵。
“你說。”
沈星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帝后年夫妻,投意合,當朝太子賀博遠是兩人最濃時所生,也是帝后的第一個孩子,所以他一出生就被陛下封為太子。”
“太子雖是帝后嫡出,但是自弱多病,本無法習武。”
“而能文能武的肅王殿下因多年掛帥出征,到邊疆平叛戰而越來越被陛下重視。”
“咱們肅王府如此金碧輝煌,可見陛下對殿下的重視程度。”
“生在帝王家,陛下的疼多一分、一分都是災難。陛下愈發重視王爺,必然會招來很多嫉妒,而太子自又患惡疾,所以穎而出的王爺肯定會被其他皇子視為眼中釘中刺,我猜王爺此番中毒,肯定也是因此而起吧。”
“我說這些沒別的意思,我是這麼合計的,你是高高在上的天潢貴胄,又不近,還出手闊綽,所以我想在你這棵大樹下乘涼。”
賀云霆:“......”
站著的沈星拉了一個凳子在他面前坐了下來。
“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我想了解清楚局勢,看看能不能幫到王爺一二。只有肅王府圣眷不衰,屹立不倒,我才能一直在肅王府中好好乘涼。”
那句‘一直在肅王府中好好乘涼’如石投湖中般瞬間擊中了賀云霆的心深,讓他一直平靜無波的心海泛起了圈圈漣漪。
真的會有人愿意一直待在他這個連親生母親都嫌棄的人邊嗎?
呵,怎麼會呢?
賀云霆下心中的異樣,與說了當朝皇室組織架構。
沈星從他口中知道了當朝太子、璟王和燕王是最野心的三位政敵,太子就不必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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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王賀懷安是龍騰帝國第一寵妃——熹貴妃的兒子。
燕王賀思是龍騰帝國第一關系戶——妍妃的兒子,妍妃是當朝太后的侄。
快速消化他說的信息之后,沈星道。
“隨著王爺的軍功越積越多,在軍隊和百姓心中的威越來越高,這些年太子殿下、璟王和燕王是不是沒使手段算計和對付王爺?”
賀云霆微微頷首。
“嗯。生在帝王家,皇子之間不管是不是真的想坐那個位置都要明爭暗斗、互相算計。”
“斗贏了,主權就掌握在自己手中,還能活命。斗輸了,就只能淪為砧板上的魚。”
沈星表示特別理解。
“王爺過兩日可否帶我去給太子會診一下?”
第7章反正所有人活到最后都是死
“我想給他診治一下,但又不完全治好他,主打一個假途滅虢,讓他代替咱們為活靶子,吸引其他政敵的火力。”
“而我們兩個接下來就一個裝病,一個發癲,作壁上觀,看他們斗得你死我活。”
賀云霆看著眼前絕難求卻極其腹黑的沈星,第一次嗅到了同類的味道。
“好。”
沈星盈盈一笑。
“對了,王爺若是不僅裝病,還裝作是個為癡狂的腦就更好啦。”
“你想想,你若裝作對我這個出低微、又瘋又癲的子罷不能,可以迷政敵、能讓他們放松警惕,簡直天無啊。”
賀云霆:“......”
他哪里分析不出讓自己裝作為癡狂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讓自己在肅王府不被下人們磋磨、自己活的更有滋有味罷了。
“可。”
這都同意?沈星巧笑倩兮。
“王爺,既然各皇子之間明爭暗斗的那麼厲害,咱們肅王府里里外外這麼多下人,肯定有一些是政敵滲進來的吧?”
賀云霆直言相告。
“嗯,本王知道府上哪些人都分別是誰安進來的。彼此彼此,本王同樣也在他們的府上安有眼線。”
沈星笑若流螢。
“既然府上有政敵眼線,那我們以后不了要上演鶼鰈深的戲碼。王爺可以隨時隨地的陪我演戲嗎?”
賀云霆神依舊冷淡。
“可。”
達共識后,沈星無視他的冷若冰霜,而是轉上了榻,開始夢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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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霆:“......”
一個人,竟然真的可以只是吃了睡,睡了吃?
就這麼個睡法,沒有男人也能自己下蛋。
正值初夏,穿一紗的沈星半掩半遮的纖纖玉背展盡嫵,讓人心生搖曳。
兩刻鐘后,賀云霆熄了燭火,鞋上榻。
他剛躺下不久,睡相不怎麼好的沈星的一條就搭上了他的腰,還無ʟʟʟ意識地往他上蹭了蹭,像是在睡夢中找到了什麼依靠。
他輕的提著的腳將的放回原位,然后闔上了俊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