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殿下若是累太多,定會落下病。”
皇帝大手一揮。
“賞肅王百年人參、上等靈芝、鹿茸、何首烏、鐵皮石斛、冬蟲夏草、蓯蓉、花甲之茯苓若干。”
“既然肅王需要靜養,那便暫時不用上早朝。朕會派人將委派給你的政務送到肅王府,讓你在自己府中批閱。”
賀云霆道。
“兒臣謝過父皇。”
沈星:“......?”
不是,他都這樣了,還要被迫當牛馬?
而且憑什麼讓他替太子分擔政務?
這心都偏到太平洋了!
賀云霆孤冷自封,格乖戾果然是有原因的。
得趕讓太子病好一些,好讓他自己的事自己干。
“父皇,兒媳不才,略通醫,所以兒媳想會診一下太子殿下。”
皇帝聞言,眸微。
太子是他的嫡長子,也是他和皇后濃意時所生,加之太子資質不錯、皇后母族勢力也強大,所以他從沒放棄過太子。
他看了看沖喜功的賀云霆,又看向沈星。
“哦?肅王妃說來聽聽。”
沈星一字一句。
“兒媳出醫藥世家,家里別的沒有,就是醫書多,兒媳可謂是在醫書的浸染中長大。加上兒媳自喪母、親爹不疼、繼母又時常待兒媳,所以自食不果腹的兒媳時常會吃各種藥材來充。”
“久而久之,兒媳的質在無形之中變的格外的好。雖然兒媳打小吃的差、住的差,但兒媳卻不怎麼生病。”
“哪有人會愿意殉葬的?兒媳自然也不愿意死。所以嫁到肅王府的那天,兒媳決定用自己的心頭去試著救肅王殿下,沒想到還真的治好了肅王殿下。”
“兒媳自知出低微,能嫁皇家做肅王妃已是運氣棚。兒媳喜歡肅王殿下,想和肅王殿下永遠在一起。”
“兒媳既不想被皇家踢出局,也想做些什麼貢獻站穩腳跟。所以兒媳決定用自己的心頭去試著治療太子殿下。”
“若真的有用,兒媳不敢求任何賞賜,只求父皇不廢了兒媳這肅王妃的份,讓兒媳可以一直侍奉肅王殿下。”
演技表的沈星說到此竟開始嗚嗚咽咽起來。
“兒媳方才給皇祖母敬茶之時,皇祖母說了些兒媳份卑微、配不上肅王殿下之類的話。兒媳聽了甚是害怕,怕一沖喜功就被踢出局。父皇您是知道的,兒媳的娘家容不下兒媳,若是再被皇家踢出局,兒媳用腳指頭想想也能知道往后余生會有多艱難。”
Advertisement
聲淚俱下的表演和頭皮發麻的作把賀云霆驚呆了。
這個人的這番說辭簡直天無:陳述事實的同時并在字里行間毫不掩飾自己心積慮的為自己謀劃后路,這就很符合人之常。
猜想到了父皇疑心重,所以在前竟然實事求是的道出之所以這麼做是為自己謀劃后路。
合合理的同時還把得罪的人全部都告了一狀。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皇帝看著毫不藏著掖著一心為自己謀劃后路的沈星,直接道。
“在太后還是皇后時,沒被先皇的母后敲打。所以這麼多年來,太后對的每個兒媳、孫媳都冷嘲熱諷的敲打。”
“你不必往心里去。天子一言九鼎,你和肅王的婚事是朕親自下旨賜的婚,加上向來不近的肅王也接納了你,所以誰都剝奪不了你肅王妃的份。你若能讓太子的病有所好轉,朕也會重重有賞。”
豈料,皇帝話音剛落,沈星竟哭的更大聲了。
“兒媳不敢欺瞞父皇。方才兒媳在給皇祖母敬茶時犟了兩句,兒媳知道錯了,現在是又害怕又后悔。”
皇帝:“......?”
不是,你這出是怎麼敢的?
“罷了,朕方才已經說過誰都剝奪不了你肅王妃的份。”
達到目的沈星表面上哭的更大聲了。
“兒媳謝過父皇,父皇真是個好人吶,比兒媳的親爹都好,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皇帝:“......”
賀云霆:“......”
這一招剛太后之后又跑到前直言不諱認錯求庇護的金蟬殼的手段又秀的賀云霆頭皮發麻。
他約約覺得即使今天自己不與一同進宮敬茶,沈星自己也可以化解一切危機。自從那天從自己口中得知皇室之中幾個狠角的格脾氣后,就已經推演計劃好了今日會發生的種種。
扮豬吃老虎和金蟬殼的水平真是爐火純青。
皇帝被既沒眼力界又心里沒數的嗚咽聲哭的頭更疼了,本就因偏頭痛心煩氣躁的皇帝大手一揮讓他們退下了。
走出書房好大一段距離,沈星忽然駐足并一個轉勾住賀云霆的脖子小聲說道。
“王爺莫怕,我并非不分場合的隨地大小癲。方才在我向父皇開口說那些話之前是先仔細觀察了一番的。父皇的桌上放著兩瓶丹藥,說明他很信道家方,加之他下旨沖喜,是能判斷出父皇是有些迷信的,所以我才在他面前引出心頭治病這事。”
Advertisement
耳邊幽香的熱氣給賀云霆帶來無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