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半信半疑,覺得是在演戲給肅王府里的線人看,但現在他覺得沈星不是演的,是真的有點瘋癲。
一個六品小家的棄,若是沒點病,是怎麼敢和太后板的?
覺得沈星是真的有點瘋癲的賀博遠突然很開心,因為這夫妻二人越離譜,就對他的威脅越小,于是他開口安。
“額,雖然你犟是不對,但是你有可原。”
沈星:“......”
看把你高興的。
賀云霆:“......”
妻子又在扮豬吃老虎。
賀博遠繼續道。
“皇祖母的確太強勢霸道了,除了對自己陣營的妍妃和燕王妃和悅外,看誰都想諷刺幾句。”
“行了,事已至此,弟妹也無需太擔心。你若真能明顯改善孤的,若是皇祖母那邊找父皇鬧起來,孤會和母后及舅家人為弟妹說話的。”
沈星聞言,裝作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就多謝了。你讓下人熬一碗參湯過來,我這就去偏殿放。”
語畢,沈星晃了晃賀云霆的袖。
“我怕疼,王爺陪我到偏殿取心頭好不好,只有王爺陪在我邊我才不會怕。”
沈星喜歡和他在外演這種霸總與妻的拉扯戲碼,還蠻有意思的。
賀云霆非常自然的牽起沈星的手向偏殿走去。
“好。”
“肅王妃的子只有本王能看,所有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偏殿。否則,殺無赦。”
太子:“......”
第14章不用過著睜眼被別人惦記,閉眼被別人祭奠的生活了
老二啊老二,你真是沒接過人啊,一個出低微還有點瘋病的沖喜王妃,竟然讓你護這樣。
兇名在外的肅王一開口,東宮的所有下人避之不及。
他們心說:誰多想伺候你們吶,一個個的都是活爹。
偏殿,沈星走到屏風后面。
從空間里取出能有效改善心臟病的藥劑注白瓷瓶,并搖晃均勻。
在科技高度發達的二十五世紀,心臟病已經是只需一個微創的小手就能治愈的小病。若不想進行手,只需每月堅持服用藥劑也可以和正常人一模一樣。
賀云霆瞥了一眼屏風,自始至終沒有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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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有些好奇是怎麼做到能治百病的,但若不想主說,他也不會問那麼多。
在偏殿待了一刻鐘后,兩人回到大殿。
沈星將手中瓷瓶里的倒下人已經備好的參湯里并攪拌均勻。
“參湯搭配我的心頭的治療方法并非多多益善,每個月只用喝一次就行。”
“若無他事,我就不打擾你休養了。”
賀博遠客氣道。
“有勞肅王妃了。”
他話音剛落,只見賀云霆旁若無人的將沈星橫抱而起。
“星方才放遭罪了,本王抱你出宮。”
“皇兄不必起相送了。”
言落,賀云霆大步離開。
賀博遠:“......”
我也妹打算起送你們啊。
真是沒見過人,第一個就當作寶貝。
賀云霆抱著走在宮道上引得無數宮人紛紛側目,沈星慵懶的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側臉著他的膛,舒服的窩在他的懷中。
到脖頸間膩的,賀云霆的手止不住的輕,他心尖發燙,覺得好像比頭頂的烈還要熱,都快把他冷了十幾年的心熱化了。
到賀云霆腔里明顯快的不正常的頻率,沈星眸流轉,突然就想逗逗他。
舌頭出不出的了他的薄并輕輕咬了一口。
“王爺的心跳得真快,春晚不請王爺去表演開場敲鼓我都不同意。”
一滅頂的熱意瞬間躥遍賀云霆的全。
而逗完他的沈星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如貓咪一般瞇起了眼睛。
在賀云霆四平八穩的步伐中,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賀云霆著懷中淺淺而眠的人,角微不可察的揚起了弧度。
他是笑了,可宮道上來來往往的宮人們驚呆了。
真是見了鬼了!冷面殺神他竟然會對著人和的笑?
經過賀云霆今天在宮里這一系列的言行舉止,徹底被所有人打上了極度寵妻的標簽。
而這個效果正是賀云霆和沈星想要的。
明月高懸,沐浴完畢準備就寢的沈星看向賀云霆。
“陛下不好,大病沒有,小病不斷,而且有不時間不短的頑疾。”
“照他這麼個勞累法,加上他長年累月的服用丹藥,頂破天也就能再活個三四年。”
同樣也上榻的賀云霆怔愣一瞬,心中百轉千回:這正是其他皇子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自己的原因,因為自己的軍功實在太顯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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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脈都沒把,僅僅通過觀察就得出此結論,王妃真是深藏不。”
“父皇常年案牘勞神,他的嫡長子又自不好。”
“太后的母族扶持侄的兒子燕王、當朝第一寵妃熹妃的娘家是開國功臣唐國公,扶持璟王。”
“三方勢力明爭暗斗、不死不休,為皇帝,不能讓一家獨大,所以父皇單單是平衡制約這三方勢力、讓他們不分伯仲就夠頭疼的了,更遑論還有那麼多國事要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