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待奴婢很好,從未打罵過奴婢,還對奴婢家有救命之恩,而小姐即使再委屈也從未打罵過奴婢,所以奴婢跟著小姐一點兒都不覺得苦。”
沈星道。
第17章你還真是屋里掛葫蘆把自己當爺了
“傻丫頭,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以前們母是怎麼對待咱們主仆二人的,今日咱們就怎麼討回來。”
語罷,沈星讓流云將張菀枝和沈薇薇拖到后院的池塘,然后分別去了張菀枝和沈薇薇的房間,將們母二人的私人財產全部收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沈星也去了后院的池塘。
沉默不語,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被毒啞的張菀枝和沈薇薇看,無聲的威開。
在喜怒不辨的注視下,不知為什麼,張菀枝和沈薇薇遍發寒,們覺得今天十有八九真會死在沈星的手里。
沈星一直都很膽小懦弱,這是們第一次那麼直觀地到面前這人的狠辣與高不可攀。
找出繩子分別捆住們的雙手后,沈星一手一個,將張菀枝和沈薇薇的頭摁到了池塘里,等們瀕臨死亡之時又把們拉出來。反反復復,一如們以前對原主和丫鬟流云那般。
一縷青垂至的臉頰,窈窕淑此時了玉面修羅,沈星雙眼狠厲,一言不發,周肅殺之氣令人膽寒,猶如化人間羅剎。
許久之后,沈星覺得也該讓流云親自驗一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于是將沈薇薇給了流云。
多年的非打即罵和磋磨待讓流云毫不含糊的將沈薇薇的頭按在了水中。
在張菀枝和沈薇薇只剩小半條命之時,沈星讓流云也停了手,并讓流云找來一子。
沈星打算像們不久前打死原主那樣,也用子狠狠的砸向們的后腦勺送們上西天。
就在這時,原主的生父沈毅匆匆趕來。
手持木的沈星角勾起狠絕。
“父親這副要吃人的模樣是要興師問罪嗎?”
“從我出生到現在,咱們父倆來還從來沒有好好的坐在一起嘮嘮呢。”
“因目前的醫療條件和技不行,自古以來子生孩子都如同在鬼門關走一遭。我母親因生我難產而死我也很難過、從小到大我也很自責,所以父親對我心生怨懟我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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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續弦的速度之快可真令我瞠目結舌啊。我母親前腳剛下葬,你后腳就娶了續弦夫人。你倒是難過幾天再娶啊!怎麼?父親沒了人就真的沒法活了嗎?”
沈毅:“......!”
“我娘死了您都尚且如此,而我幾次也險些死了,你卻漠不關心。”
“你本來對我還有幾分父,直到後來繼母請了個高僧說我是天煞孤星、生來就帶著濃烈煞氣,誰親近我都會厄運纏。自此以后,你就對我避如瘟神。”
“父親可知,那所謂的高僧其實是繼母花銀子買通的?”
“除此之外,繼母和沈薇薇在你進宮當值不在家的時候都會對我惡語相向,罵的極為難聽。不僅如此,們還讓我趴在地上學狗,我若不,們母二人就手打狠狠地打我。”
“我若敢還和反抗,們二人就會打的更狠。從小到大,沈薇薇無數次把我的頭摁進后院的池塘里,有幾次恍惚間我都覺自己看見黑白無常了。”
“們母二人簡直把我當畜生看待,你為一家之主,多多都會知曉一二的吧?”
“但你置若罔聞,因為你真的把我當作瘟神看待。”
“每每逢年過節,你和張菀枝、沈薇薇闔家歡樂,可有想過我和流云在破敗的小院里是多麼的難?”
“生病了是流云照顧我,逢年過節是流云陪著我,心灰意冷時是流云寬我,你這個父親在我的生命中起到了什麼作用呢?是只管自己爽了、其他重在參與嗎?”
“我聽下人們說,當初是父親對我娘那貌若天仙的容貌一見鐘,繼而展開熱烈的追求。”
“我外祖家是商賈出,你雖然品不高,但我外祖也很樂意將兒嫁給你,畢竟商賈之能嫁給朝廷員是高攀。”
“但你的朝三暮四真是讓我開了眼了,你當初再我母親,也抵不過新歡夫人的幾句枕邊風,繼母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你對髮妻的親生兒不管不顧。”
“我在你這里可算是徹底看明白了什麼做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沈毅表微怒。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后為父會對你好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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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突然發笑。
“一句過去就直接翻篇了?父親還真是薄寡義到令人發指!”
“我話還沒說完,你且給我繼續聽著!”
“我長這麼大,繼母一件服都沒給我做過,我從小到大穿的也都是沈薇薇的舊服。”
“穿舊服都不算什麼,吃剩飯剩菜在我這里都是屢見不鮮的事。”
“所以我今天就是來了結恩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