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姓們對他的恐懼和對他暴戾、殺如麻的評價全部來源于他在戰場上的那些駭人聽聞的事跡。
其中在坊間廣為流傳的就是賀云霆每次與侵略者在戰場上戰,最后都會將敵軍大小將領的首級斬下來,像穿糖葫蘆串兒一樣將那些頭顱穿一串掛在他的軍賬。
所以百姓們雖然懼怕他,卻也是打心底里十分敬重他。
如今親眼目睹了他極度寵妻,百姓們對他的懼怕了一分、敬重更多了一分。
繼續往前閑逛,發現不遠有間鋪子門口排起了百米長龍。
沈星好奇上前,發現是一間糕點鋪子。
纖纖玉手一指。
“王爺,我就吃這家的糕點了。”
賀云霆二話不說親自去買。
隨著若影到鋪子里表明份,所有人立馬讓出一條小道。
賀云霆因不知道沈星喜歡什麼口味的糕點,所以他把鋪子里的每種糕點都各來了一份。
當賀云霆將裝著糕點的致八角盒遞給沈星時,又收獲了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目。
“王爺一下子買這麼多糕點,盒子一定很沉。所以你捧著盒子,我來吃。”
賀云霆二話不說打開了蓋子。
“夫人說的對,沒考慮到這一點是本王不夠心細如發。”
若影和幻影:“......”
講真的,每次看到認知里手段殘暴的自家主子面對王妃時滿溢、百依百順的模樣,他們就覺得老驚悚了。
捻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與此同時,起風了,風還有點涼,看樣子晚上會下一場大雨。
沈星稍微挪了挪位置。
“起風了,有點涼,王爺個兒高,擋風正合適。”
賀云霆:“......”
眾人:“......!”
挪了個位置后,沈星又咬了一口糕點。
“果然好吃,怪不得這麼多人排隊。我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現在有點累了呢。”
“王爺,我們回家吧。”
那句回家讓賀云霆向來冷厲的眉眼立刻如春風化雪一般。
“夫人慢點咽,別再噎著了。”
沈星將口中的糕點咽了下去。
“沒事,若是再噎著了我還吐在王爺手中。”
此時此刻,一直跟在賀云霆后的賀綰綰實在看不下去了。
“子都恃寵而驕,皇兄要管著,不能如此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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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霆口而出。
“管不了一點,因為本王懼。”
此言一出,附近所有人的表都如出一轍:眼睛都瞪得如銅鈴。
賀綰綰更是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的活見鬼的模樣。
沈星:“......”
兄dei,你演技太好了,好的我都快接不住你的戲了。
我都有點不配跟你演對手戲了。
這個賀綰綰給沈星的覺很獨特,雖然一開口就針對自己并咄咄人,但卻給沈星一種‘我是老六’的覺。
沈星再次驚鴻一瞥了賀綰綰后,抬腳上了肅王府的馬車。
而后的幻影腳下一個踉蹌,眼中愕然,并狠狠在若影上掐了一下。
若影一腳踹過去。
“你掐老子做什麼?!”
幻影目瞪口呆。
“這個世界太玄幻了?王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說自己懼?!”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里,將在戰場上揮刀取敵軍首級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王爺和懼這兩個詞連在一起的可能比這個世界崩塌了還要小,甚至可以說比天崩地裂還可怕。
要不是親眼目睹,他有生之年本想象不到他家王爺還有沉迷的時候。
若影白了幻影一眼。
“愣著干嘛,王爺和王妃都走了,還不趕跟上。”
待他們離開后,這條街一下子就炸了,‘本王懼’這四個字如喪尸病毒一般以人傳人的形式快速擴散。
馬車,沈星直接問道。
“皇室中有好幾位公主,王爺與永樂公主的關系很好?”
賀云霆有問必答。
“嗯。的母妃與本王的母妃是手帕之,綰綰從小到大也跟著本王,所以本王待稍微親近了一些。”
沈星眼睛眨眨。
“那今日和永樂公主一起逛街的那子是誰?”
賀云霆聲線依舊清冷。
“刑部尚書的嫡楚夢瑤。”
沈星繼續道。
“那楚夢瑤看王爺的眼神熱烈繾綣,一定是慘了王爺。”
賀云霆不以為然。
“本王對無。”
沈星慨然。
“是嗎?那京都就多了一個傷心人嘍。”
賀云霆:“......”
這廂,賀綰綰見肅王府的馬車走遠,對著結伴而行的楚夢瑤道。
“楚夢瑤,今天就先逛到這里吧,本公主去肅王府有要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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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賀綰綰抬腳就要上馬車。
楚夢瑤的拽著賀綰綰的袖。
“公主殿下,臣真的是發自心的喜歡肅王殿下的,您能不能看在臣對您言聽計從的份兒上試著為臣和肅王殿下制造一個單獨相的機會?”
賀綰綰轉頭看著。
“你今天也親眼看見了,皇兄對那沖喜王妃寵有加,甚至為了讓本公主當眾失了面。本公主現在先到肅王府清楚到底什麼況。”
語罷,上了馬車,向肅王府駛去。
賀云霆和沈星剛回到肅王府,管家立即迎了上來。
“王爺,方才霓裳閣的掌柜將為王妃量定制的五十套華服盡數送到了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