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霆擺擺手,管家恭敬退下。
與此同時,賀綰綰小跑而來。
“皇兄!皇兄等等我!”
第22章我是害群的馬
賀云霆冷冷吐出一句。
“何事?”
賀綰綰將抱在懷中的錦盒一腦的塞給賀云霆。
“聽聞沖喜功、但皇兄的氣兩虛、依舊需要慢慢靜養,所以我今日特意帶了許多藥材來看皇兄。這些藥材一部分是我從母妃那里拿的,一部分是我今天專門到仁和堂買的。”
語罷,賀綰綰目如炬的看向沈星,眼里已經沒有了方才的不屑一顧,取而代之的是流溢彩。
“皇嫂,開個班吧,我要好好學。”
沈星:“......”
這就跑我這里取經來了?666。
我的覺果然沒錯,你特娘的果然是個老六。
賀綰綰以為沈星沒聽懂。
“皇嫂才嫁肅王府寥寥數日就將我皇兄這種不近的千年冰塊給征服了,這說明啥?這說明皇嫂秀啊。”
“請皇嫂教我幾招,我一定要拿下那裴玉。”
賀云霆:“......”
沈星:“......”
你......真特娘的是個人才。
怪氣道。
“公主說笑了,我只是個出低微的沖喜王妃而已。”
賀綰綰能屈能。
“哎呀,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皇嫂。還請皇嫂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與我一般見識呀。”
沈星:“......”
“公主,握不住的沙,不如揚了它。”
賀綰綰癡心絕對。
“不能揚,不能揚,我覺得自己的這段還能再搶救一下。”
沈星:“......”
有意思。
但我對你沒意思。
見沈星對自己并無好,賀綰綰繼續自說自話。
“能短短幾日拿下皇兄,皇嫂一定有過人之的。”
“讓我來猜猜看,皇嫂形曼妙、態綽約,我猜皇嫂的舞姿一定是掌上飛燕的水平。”
“說出來不怕皇嫂笑話,我聽聞那裴玉酷樂舞,可我只擅長刺繡作畫,樂舞偏偏是我的短板,所以我是誠心想向皇嫂學習一二的。”
無事可做、想找點樂子的沈星玩心大起,突然就想看賀綰綰表裂、生無可的樣子。
順便再將自己草包一個的形象樹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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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的舞技的確登峰造極。”
賀綰綰興高采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嫂快展示一小段,讓我開開眼,順便讓我一下你我之間的差距,并學習學習你的舞技然后繼續去勾引裴玉。”
沈星似笑非笑。
“那......我就獻丑了。”
語罷,沈星起走到院中央,先是搖了個花手,然后就開嗓了。
“驚雷!我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
賀綰綰:“???!!!”
不是,你管這登峰造極?
你果然誠不欺我!還真是獻丑了!
肅王府眾人:“!!!”
什麼鬼?!
真是小刀拉屁,開了眼了!
賀云霆一捂臉,差點笑出聲。
沈星無視眾人的反應,高高興興的在金碧輝煌的肅王府蹦起了迪。
與此同時,安在肅王府那些線人們被癲的角直......
就憑肅王娶了這麼個玩意兒還如此寵著,主子本沒必要再花費心思的盯著肅王啊!
看著從不按常理出牌的,賀云霆冷厲的眉眼染上濃濃笑意。
沈星自嗨了好一會兒后,洋洋得意的看向賀綰綰。
“怎麼樣?前所未見吧?你那心上人會喜歡這個調調嗎?”
“看在你是王爺妹妹的份兒上,你要是誠心學的話我也可以教你。”
賀綰綰:“......”
誰特娘的會誠心想學這玩意兒?
你是咋好意思說教我的?
我閉著眼都比你跳的好。
見賀綰綰一副無了個大語的表,沈星強忍笑意。
“你欣賞不來我的舞技沒關系,你不是說樂舞都是你的短板嗎?這不是還有樂呢,跟我來,我彈琴給你聽。”
賀綰綰一邊半信半疑,一邊鬼使神差的跟在的后。
心說:沈星總有一技之長,不然皇兄啥?總不能窮、鬧、跳舞想上吊?
行至花廳,沈星出藝品一般的纖纖玉手,擺出琴藝大師一般的作、表和架勢。
然后,難以言喻的琴音撕破空氣。
說難聽都是抬舉了。
魔音貫耳,繞梁不絕,聞者抓心撓肝、落淚不止。
本來還抱有一期待的賀綰綰:“......!!!”
的舞跳那個鬼樣子,自己是怎麼敢期待的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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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賀綰綰的表富,賀云霆則是據沈星驚天地泣鬼神的舞姿和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而早就料到了彈出來的琴音理應這麼難聽。
他看著自己把自己演的表面一無是的沈星,眼角拉出了愉悅的弧度。
而這次,肅王府的線人們是真的淚目了,因為太特娘難聽了,他們覺得通鋪里睡在自己旁邊的男人的呼嚕聲都比現在這琴聲好聽一萬倍。
的!肅王到底娶了個什麼玩意兒?!
沈星獨奏了好大一會兒,然后看向賀綰綰。
“怎麼樣?想學嗎?”
此時的賀綰綰活的一副黑人問號臉。
學啥學!
我真服了!
我特麼用腳指頭彈的都比你好!
不是,你是怎麼好意思丟人現眼的?
穩了穩心緒,大腦飛速運轉,很快得出一個結論:沈星一定是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