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接挑戰。
「不過既然是賭約，總該有點彩頭。
「要是我考得比你高，你就滾出佟家，敢嗎？」
佟雨忽然笑出聲：
「姐姐怕是瘋了吧？你敢跟我比高考績？
「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就別怪實力碾。
「若是你輸了，你也要滾出佟家，你敢嗎？」
我剛落下話：「誰不敢誰是孫子。」
眼前的彈幕就炸開了：
【救命！傅西州快管管你老婆！這波純屬熱上頭！】
【完了完了，真千金要被激將法坑死了......】
可我早在豪門爸爸那里立了控分學霸的人設。
我必須拼。
有一點佟雨說得對。
那對豪門父母哪怕現在對我過分寵。
可一旦他們發現我沒有價值，我的下場是什麼？
我必須牢牢抓住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不把自己上梁山，我怎麼知道自己能有多拼？
9
距離高考還有一年半。
整整 7 天，我必須頭懸梁錐刺，拼命學習。
傅西州說到做到，即便相隔千里，也嚴格監督我。
傅西州給我整理的錯題本摞起來比人還高。
我刷題的筆芯連起來能繞場三圈。
每周打印的錯題紙能養活一家造紙廠！
語文書上所有文言文的注釋了螞蟻字。
很苦，很累，但是回報也很高。
高二期末考試，我竟然從第 589 名升到了 243 名。
我開心地把績單發給傅西州看。
傅西州第一時間給我打來視頻通話。
他清雋的眉眼染著自豪的笑：
「我就知道，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行。」
我舉起手指上被簽字筆磨出的厚厚繭子：
「那必須的。
「瞧見沒，這是姐五百多天拼命苦學的勛章！
「我要立 flag，等寒假時候再進步 200 名。」
「我相信你一定行，但是暑假也不能懈怠。
「你起點低，更要抓住暑假查缺補。」
暑假必須不能懈怠啊！
整個暑假我都泡在圖書館自習。
每天早出晚歸。
比在圖書館考研的哥哥姐姐還要拼。
我沒想到賀臨川會不遠萬里來找我。
等我趕回家，恰好聽到賀臨川把我小時候的糗事當作談資，逗得佟雨頻頻發笑：
「雨你是不知道，念念以前數學考過 28 分，試卷藏床底被老鼠啃了一半，怕挨打說是自己饞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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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雨笑得花枝：
「真的嗎？姐姐這麼有趣？」
「何止啊！你見過做數學題嗎？咬著筆桿能發半小時呆，最后在草稿紙上畫王八。」
「要我說，念念就不是讀書的料。」
我站在玄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看到彈幕已經刷屏 999+：
【這竹馬有毒吧？拿主黑歷史討好假千金！】
【啊啊氣死我了！賀臨川你到底是哪邊的？】
【果然提前倒戈了！假千金茶香四溢，故意引導他說這些！】
佟雨適時出擔憂神：
「那姐姐現在說要考清華……」
賀臨川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真這麼說？
「肯定是傅西州那個書呆子給洗腦了！
「有一次傅西州中大冒險，挑戰是帶飛在場績最差的生，他竟然大言不慚地問念念，敢不敢跟他考清華？
「以念念的績，別說是考清華，就是考上大專，我都敢直播吃屎。」
賀臨川突然掏出手機：
「我給你看一個視頻，當年我說要養，得直哭，現在說要考清華，他分得清算題和奧數題嗎？」
沖上腦。
我抓起玄關的青瓷花瓶就朝賀臨川砸去。
青瓷花瓶著賀臨川的耳朵砸在地上。
賀臨川捂著滲的耳朵彈跳起來：
「念念你他媽瘋了嗎
「我一放暑假就買區間車票來看你，你竟然對我手，這半年你就一點都不想我？」
我渾發抖地冷笑：
「想你，你也配？
「拿我當小丑討好佟雨是不是很有趣？」
豪門爸爸聞聲沖下樓：
「怎麼回事？」
佟雨楚楚可憐地蜷在沙發角落：
「川哥哥不過說了幾句玩笑話。
「姐姐突然就拿花瓶砸人，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
我打斷的表演，指著客廳角落閃爍的監控：
「要看看你剛才笑得花枝的樣子嗎？
「聽到我以前績差的糗事，讓你這麼快樂？」
10
佟雨瞬間臉蒼白：「不是的爸爸……」
可豪門爸爸已經打開手機監控視頻。
視頻繼續播放著掩笑的模樣。
與此刻慘白的臉形鮮明對比。
我渾發抖地看著豪門爸爸，眼淚落下來：
「爸爸，我以為我能從過去的影里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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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再控分了，可總有人想把我拉回地獄。
「為什麼自我救贖那麼難？」
豪門爸爸不知道又腦補了什麼。
臉沉如水，當下就做了決定：
「雨明天搬去城東公寓，高考前別回來了。
「還有這位賀同學，佟家不歡迎你。
「管家，送客！」
佟雨突然尖：
「爸爸，憑什麼？就因為會告狀？
「您知不知道以前數學才考 49 分嗎？
「這種廢哪里配當佟家千金？」
「啪——」
豪門爸爸的手狠狠朝佟雨扇去，聲音震耳聾：
「就憑是我的親生兒！」
佟雨捂著臉不可置信地仰頭著豪門爸爸。
哭，我比哭得更傷心。
聞聲趕來的豪門媽媽把我拉起來。
向佟雨的眼神再無往日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