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懷抱朱砂痣,心系白月。
還憐后院眾多妾室,雨均沾。
唯有我這正妻房,始終不肯踏半步。
只因擔憂【正妻仗勢,為難寵妾】。
但他不知道,他天生不育。
只有綁定了【好孕】系統的我能給他誕下子嗣。
我干脆躺平,坐等他絕嗣。
系統卻提醒我:
【他若是沒有子嗣,日后爵位給了他庶出兄弟。】
【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系統說得很有道理。
所以我將系統給我的【好孕丸】下給了我的婆母。
1
「軒兒媳婦,我素來偏疼于你。」
「嫡子一日不曾出世,我便不許軒兒后院有妾侍有孕。」
「但你進門都幾年了,肚子怎麼一點靜都沒有。」
婆母高坐于上方,眼神從我的小腹掠過。
語氣帶著森冷,敲打道:
「我再給你三個月時間。」
「若是再沒有消息,你便退位讓賢,我為軒兒再娶一房妻室。」
「我梁家這一代,決計不能再庶兄出生,了規矩。」
已是站得腳發麻的我,只能扯出一笑容,諾諾應是。
婆母卻仍不解氣,將茶盞狠狠砸在了地上。
碎片四散開來,里面的熱水也潑了我一。
但我顧不上痛。
滿心滿眼都是發怒的婆母,急聲勸道:
「婆母莫要怒。」
「千錯萬錯都是兒媳的錯。」
說著,我上前幾步,為拍背。
系統借機給注一道能量。
與此同時,系統在我腦海里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宿主,你對你這婆母未免也太好了。」
「先是為了助孕,給喂重返青春的藥。」
「待有孕以來,你更是各種資源往上堆。」
那可不。
我計劃中【長嫂如母】的好生活,可還得靠我這婆母。
但婆母并不領,反倒大力將我拂開,厲聲呵斥:
「你跟個不下蛋的似的,我怎能不生氣?」
「沒用的東西。」
「早知如此,我就不為我兒,娶你門。」
我仍是做足了鵪鶉模樣,任呵斥。
可罵著罵著,卻直接暈了過去。
我嚇得大喊:
「快府醫。」
「快府醫來。」
我把屋子鬧得人仰馬翻。
直到府醫來了,這才冷靜下來。
聽聞消息,特意趕來看笑話的庶兄媳婦。
滿臉譏誚,怪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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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倒是孝順。」
「挨了母親那麼多罵,都這般上心。」
我懶得搭理,只是張的朝里屋張。
卻還是不放過我,繼續道:
「聽聞二弟,至今沒到弟妹房里過。」
「守了這些年的活寡,弟妹也是大度。」
「也不知弟妹日后,該怎麼過?」
在這府里,侯爺有兩子,分庶兄長子一脈和嫡出一脈,斗得如火如荼。
因我不得寵,誰都能來踩我一腳。
我的攥了帕子,咬著牙。
直到府醫把了又把。
然后才帶著笑容,大聲道喜:
「恭喜侯爺,賀喜侯爺。」
「侯夫人這是有孕了。」
「老夫從未把過這麼強的脈,至是個雙生胎。」
原本還在譏諷我的庶兄媳婦,猶如被掐了脖子一般,聲音戛然而止。
我看著,真誠道:
「只要不被趕出侯府,我日子肯定不會差的。」
2
庶兄和我那夫君,為了爭奪侯位,爭得不可開。
如今,我這婆母有孕。
也算是給嫡出,增了幾分勢力。
畢竟我那公爹再偏心庶兄那邊。
但面對老來得子的喜悅,又怎能不對子多幾分憐惜?
我抬頭看公爹的臉,那一個紅滿面。
響亮的喊道:
「賞,都給我賞。」
滿院子都是一片賀喜之聲。
我跟在公爹的后,了婆母屋。
婆母已醒。
正躺在床上,滿臉意。
里還嘟囔著:
「丟死人了。」
「這麼一大把年紀了。」
公爹則是哈哈大笑,上說著:
「夫人怕甚?」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這對老夫妻纏纏綿綿的。
在場的其他人,包括我那夫君,都是臉奇特。
而我則是喜上眉梢,對著婆母道:
「母親莫要忌諱。」
「弟弟妹妹既是來了,那便是好事。」
還沒等我說完,庶兄媳婦就迫不及待道:
「母親既是有孕了,便要好好休息。」
「不如,將管家權出來吧。」
我驚愕的瞧。
雖說他們素來又爭又搶。
但直接開口要管家權,還是hellip;hellip;
婆母已經一個枕頭砸臉上:
「我是懷孕了,又不是死了。」
「哪得到你來討要管家權。」
公爹見狀,也難得呵斥了庶兄一家:
「沒眼力見的東西。」
「怎能氣你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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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附和道:
「母親莫要怒,莫要那起子小人得逞。」
「注意著點肚子里的孩子。」
我左哄右哄,這才哄得婆母神舒緩。
有了肚子里的孩子后,倒是也不好催我有孕。
畢竟,還想著我能夠協助管家。
免得管家權落到庶兄那一房去。
為了更好的伺候婆母養胎,我干脆搬出了主屋。
直接住在了婆母屋子。
但凡婆母食用度,無不心。
便是協助婆母管家,也事事報備。
力求活我全干,但大權還是要在婆母手上。
庶兄那邊見我把持得滴水不,一點錯都不顯。
愣是他們沾不到邊。
只能恨得傳我閑話。
說我是個管家的大丫頭。
婆母腳邊的哈狗。
我都全然不在意。
九個月的心服侍下來。
婆母肚大如鼓,連走路都極困難。
但為了能順利生產,我只能日日攙扶著,在花園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