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我,臉鐵青,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恨恨的離開。
我滿臉無辜的看他。
假裝不知道,中了他的雷點。
繼續輸出:
「夫君,你怎麼了?」
「是妾有什麼說得不對的嗎?」
「不過也是好事,妹妹們終于可以不用再喝避子湯了。」
我對他進行了全面嘲笑。
他氣得半死,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最后,只能甩袖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許久,終于放肆的笑出了聲。
然后,繼續投我的【帶娃大業】中去。
5
婆母對權力看得很重。
雖然很看重三對龍胎。
但也只是找了娘,又找了很多丫鬟婆子看顧著。
剛出月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奪回我手上的管家權。
庶兄的媳婦嘲笑我:
「竹籃打水一場空。」
「也不知道,你怎麼就那麼盡心盡力呢?」
我瞥了一眼,輕飄飄道:
「你是又皮了是吧?」
下意識的捂住了臉。
看來,還記得上一次被我扇的痛。
我冷笑一聲:
「大嫂最近最好別我霉頭。」
「否則hellip;hellip;母親最近還是疼我的。」
為了護著自己不能生育的長子,也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夠互相扶持。
婆母對我的態度,堪稱是大變臉。
就盼著我這個做嫂子的,能對幾個弟弟妹妹【視若己出】。
所以現在在這家中,地位最低的不是我hellip;hellip;
婆母又懷孕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嚇暈了。
老夫人則是掌大笑:
「好好好。」
「真是天佑永昌侯府。」
「真是祖宗庇護啊。」
我站在婆母床邊,低眉順眼的伺候著。
聞言,心中暗笑。
什麼老天保佑?
分明是系統給力。
什麼恢復材,貌加,加速恢復。
公爹和婆母猶如老房子著火一般。
再懷上,不就是簡簡單單的嗎?
婆母倒是想把持管家權。
可這一胎,懷得實在是艱難。
只能一不的躺在床上保胎。
管家權徹徹底底落到了我的手上。
而,十月懷胎后,又生下了七個孩子。
整整齊齊的,都是男孩。
這次,就連老夫人都有點嚇到了。
拉著婆母的手,說道:
「夠了夠了,萬萬不能再生了。」
「這都十幾個了,已是比尋常家族,興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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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有苦說不出。
畢竟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懷就懷那麼多個。
但這還沒結束。
只要一出月子,和公爹一接。
就會懷上。
三年,就生了二十個多個孩子。
永昌侯府也令人【津津樂道】。
高高興興的永昌侯,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每日愁眉苦臉的帶著兩個大兒子,出去外面掙銀子。
畢竟,個個都是嫡出的。
食用度,哪個都不能次了去。
等他們長大了,那還得嫁娶,還得分家產,拿嫁妝。
一門心思鉆營繼承爵位的庶兄都沒額外的花銷鉆營了。
俸祿得老老實實的拿回來【養家糊口】。
糾結于不能生育的夫君,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生了。
那麼多個弟弟妹妹,都是我在養。
和親生的,也沒什麼區別。
永昌侯府,變得異常的【和諧】。
就連夫君那些妾室,都不敢在我面前生事了。
們生不了孩子。
由于【妾室】的份。
婆母也不會們養自己的嫡出兒。
日后,這侯府,還是我說了算。
誰我是正室,名正言順的【長嫂】呢?
6
如今我倒算是這侯府里最輕松的。
畢竟,我不需要生孩子。
也不需要想著掙銀子。
我開了個【兒園】,把孩子往里面一丟。
其余的一切,都有婆子丫鬟盯著。
按照這樣的發展下去。
我好的養老生活指日可待。
永昌侯府再怎麼也不會缺錢花。
可我那公爹,竟為了掙多點前程。
生生為了護駕,死在了圍場里。
夫君不育,乃是【重疾】。
嫡出子嗣雖多,可除去夫君外。
最年長的也就七八歲。
又多是多胞胎。
長相多有相似。
若是繼承爵位,怕是也容易【李代桃僵】。
一時之間,立嫡立長,倒是僵持不下了。
眼看著庶兄一脈,又要抖起來了。
我默默齊了孩子們。
打算爵位落到庶兄手上。
以后就帶著孩子們去街頭要飯,讓皇家好好看看。
我那公爹,可是為了護駕死的hellip;hellip;
好在,天家還不至于那麼糊涂。
爵位還是落到了我夫君的頭上。
他不能生育才好。
這樣才能全心力教養那麼多個弟弟妹妹。
而且,日后也不怕永昌侯府后繼無人。
爵位之爭,塵埃落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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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兄一家心有不滿,但也不敢反駁。
只敢鬧分家。
但分家嘛hellip;hellip;
「祖田不能分。」
「侯爵府不能分。」
「給弟弟妹妹們留出養費和嫁娶之資。」
「其他的就按人頭均分了。」
夫君極其【大方】的說道,見庶兄臉不好。
他還特意提醒道:
「當家人,素來是分七的。」
「如今我和你們平分,已是再大方不過了。」
庶兄聞言,牙齒都快咬碎了。
但在一干族老的見證下,還是著鼻子接了。
當他拿到手上,只有五千兩銀子時。
他當場就發飆了:
「整個侯府數十萬的家資。」
「你就分我五千兩?」
「其余店鋪家宅,一概沒有?」
我默默拿出算盤:
「就按六十萬兩白銀算吧,家里一共有二十七個弟妹未曾長。」
「算去他們到年和嫁娶之資,就剩三十三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