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逍見我安然無恙,神格外彩,說話都結了:「你、你?那把火是你放的?」
我笑得眉眼彎彎:「你猜猜看啊。」
「衛逍哥哥,看到我還活著,驚喜嗎?」
衛逍驚不驚喜不重要。
只看那個斗篷的影踉踉蹌蹌地逃回馬車里。
我便知,我那嫡姐肯定是了不小的——驚嚇。
13
衛逍忽然抓起我的右手,我右手手背上有一道發紅的灼傷。
「疼嗎?」
他的關心與憐憫不像作假。
我正要陪他再演一演,一蠻力忽然把我拽走,力道之大讓我整個人都砸在太子堅的膛上。
我被蕭承禹抱上馬背,在夜風中往東宮馳騁而去。
太醫恭候多時。
這還是我第一次進東宮。
太醫在太子的命令下,給我做了細致的檢查,發現我確實只是燒斷了幾頭髮,手背輕微灼傷了一點,沒什麼大礙。
太醫開了最好的傷藥,蕭承禹拽著我坐下來,他親手給我的手背上藥。
他忍不住問:「那個游俠是你崇拜的人?」
不聲的太子殿下,早把衛逍查了個底朝天。
「是啊,他逍遙自在,行俠仗義,人也有趣,我從小就崇拜這樣的大俠客。」
太子上藥的手一頓,我得寸進尺:
「我不喜歡古板無趣的男人,也不想被困在金籠子里。
「所以殿下大可放心,我不是非你不可。
「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想當你的太子妃的。」
14
百花樓的火燒了一整夜,第二天,街上流言紛飛。
最開始街上都傳相府二小姐是去花樓私會郎,毫無廉恥,見事敗才火燒花樓。
但很快,街上風向一轉,口稱贊相府二小姐俠肝義膽,昨晚是以局,深虎,一把火燒了花樓,救了上百位被良為娼的子。
人人都夸我是貴中的俠,俠中的貴。
這些話很快傳進相府。
聽說姐姐在閨房里發了一通無名火,砸了不花瓶古玩。
一發火,我便知衛逍又要纏上來了。
果然不出兩日,衛逍又翻進了我的小院。
前兩次,他看我的眼神是冰冷的算計,這次卻和許多。
「明日東道上,鹽運使李澗會回京述職,我們去劫他,救濟松城的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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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怕我拒絕,還大義凜然地說:
「李澗私下貪污民脂民膏無數,劫他既為濟貧,也為給朝堂除害,這是俠義之事。」
「好啊,我陪你去,但是明日太子讓我去東宮,他要親自給我換藥,不過比起太子,我還是更重視跟衛逍哥哥的承諾。」
衛逍沒想到我答應得如此爽快,甚至能為他無視太子。
「上次在花樓,我沒有保護好你,你難道不怨我嗎?你還愿意相信我嗎?」
「我怎麼會怨衛逍哥哥呢?」我手摟住他的腰:「我相信衛逍哥哥不會害我。等把京城的禍害都除完,我們就去浪跡天涯。」
「東宮的選妃我也不會去,我只想跟衛逍哥哥在一起。」
衛逍凝視著我,似乎很不忍心。
在他眼里,我實在好騙,但我今日告訴他,我之所以好騙,是因為我喜歡他,所以無條件信任他。
我要他對我心。
玩弄太俗氣,玩弄真心才刺激。
15
第二天晚上,我蒙面與衛逍一起在道上劫持了鹽運使的隊伍。
鹽運使可是個差,李澗回京的馬車隊伍很長,其中不乏高手。
我很快就落了下風,衛逍卻在這時飛遠,大有把我扔下不管的意思。
但他沒想到,這群高手全部圍追他一人,甚至有人拉起了弓箭。
危急關頭,我出手救了負傷的衛逍,帶著他逃到了一山里。
衛逍肩膀挨了一刀,失下依然保持警惕,但看清是我后,卻放松了下來。
「我幫你理傷口。」
我把隨攜帶的傷藥倒在衛逍的傷口上,很快他就痛得意識模糊。
我趁機開了他上半的服,看清了他全的。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衛逍欺將我在下:「昭清,你就這麼饞我?救了我一命,想要什麼?」
我一笑:「想要你以相許,你敢不敢?」
衛逍的結上下滾了滾,沒有回應。
我笑道:「我知道,你更喜歡我姐姐。」
「不,現在不是了。你比你姐姐更勇敢,更善良……」
「……只要你不去選妃,我就愿意娶你。」
他說著,傾要吻我,卻在到我之前徹底暈了過去。
我一掌把他推到地上,看了一眼外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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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曾命令我三天后去東宮,他要親自給我換藥。
今日我與太子相約在酉時,我已經失約了。
臨行前,我特意把東宮的邀約信放在了桌上。
想必現在,與太子在月下相會的,是我那看了信件的姐姐吧。
16
月下的東宮攬月亭十分好。
氣氛卻僵持張。
「殿下息怒,臣也是看到我二妹與一個游俠私逃出門,怕殿下空等,才斗膽拿了邀約信,替二妹赴約,更替二妹請罪。」
跪在地上,頭頂那支紫琉璃金簪格外晃眼。
蕭承禹沉聲問:「又跟那個江湖人私會了?」
「是,我二妹與那游俠自小相識,這段時日,那游俠經常翻墻進府,進我二妹的閨閣與相會,也不知二人是什麼關系,看著同出同,倒像是——做了夫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