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
蕭承禹摔了手中的玉盞,「可有半點把孤放在眼里!」
「二妹恃功而驕,不知珍惜殿下心意。」
江昭月大著膽子抓住太子擺一角,抬起頭:「臣仰慕殿下之心,今晚明月可鑒。」
江昭月是相府嫡,自小就被重點培養,自然樣樣出。
自信自己能抓住太子的眼球。
太子也的確多看了幾眼:「這支簪子,你戴著倒很合適。」
「既然江昭清踐踏孤的心意,那三日后的選妃,的候選名額就給你。」
江昭月大喜:「謝殿下!謝殿下!臣一定憑自己的本事走到殿下邊!」
17
那天我回到城中,街上的兵已經在搜查各家各戶,要抓捕劫鹽運使的賊人。
我回到相府時,江昭月滿面紅。
丞相也笑容滿面,一問才知,太子親開尊口,準許江昭月去東宮選妃。
丞相生怕我鬧事,上前告誡我:
「昭清啊,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從小到大,你姐姐都比你優秀,這太子妃本該是的,你雖有救駕大功,卻任妄為,也就別怪東宮嫌棄你了。」
「所以這些時日,無論我如何胡鬧,父親都坐視不理,你就等著我闖下大禍,好讓姐姐上位吧?」
丞相的臉便有些不好看,我笑道:「也對,畢竟當初,爹爹都能帶著姐姐去前冒領我的功勞,若非主母搭上一條命,只怕姐姐現在還在監牢里。」
我瞥向江昭月: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這話還是更適合害死親娘的人來聽!」
「你!!」
江昭月氣得跺腳:「我娘死了又如何,好歹伴我長大,不像你,從小有娘生,沒娘養!」
「閉!」丞相呵斥,「這種市井污言,怎麼能從你一個大家閨秀口中說出!」
從小姐姐有半點出格的小錯,丞相這個父親就會立刻糾正。
而我無論闖多大的禍,丞相既不管教也不會為我兜底。
姐姐說得也對,我的確是沒人教養的。
我能活到現在,全靠自己野蠻生長。
江昭月沒有繼續跟我斗,只是從我邊路過時,涼聲提了一句:
「有你這樣的兒,你娘在地下也不得安息。」
我笑著看——不得安息的,另有其人。
Advertisement
18
選妃前一天,衛逍突然來與我表明心意。
「昭清,我們私奔吧。」
姐姐現在拿到了選妃名額,衛逍自然急著要將我帶走,好讓江昭月的太子妃之路萬無一失。
「經歷了這麼多事,我相信你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奇子,你配得上俠二字,也配得上為我行俠仗義、拯救蒼生的伴。」
衛逍握著我的手,滿臉深:「你親口答應我,為了我可以不去選妃,那就跟我走,我帶你浪跡天涯,自由自在。」
「好啊。」
和前幾次一樣,我依然爽快答應,并與衛逍約定,今夜酉時,與他在城南會合。
傍晚,我正收拾行李,太子突然闖了進來。
「你要跟人私奔?」
蕭承禹掃了一眼我手上的包袱,眸一暗,欺將我抵在墻上:「那我算什麼!」
「殿下又忘了,只要明天我不去東宮,我就是自由之,就算跟人私奔,也不到殿下來管。」
「你——!」
蕭承禹掐住我的后腰,說不過我,他就來堵我的。
風霽月、克己復禮的太子爺,這下領也了,袖口也松了,儀態全無。
他把我抵在墻上,攻城略地,霸道十足。
我看著他為我沉淪,上也跟著發,拼力氣自然拼不過,我索上他的后頸,在某個道上輕輕一掐,蕭承禹就卸了力。
我得以息,蕭承禹的手卻抵在墻上,仗著量比我高出不,將我籠罩在他的影下,冷冽的氣息把我重重包裹。
在他高漲時,我一盆冷水照頭潑下:
「殿下,我跟衛逍約定的私奔時間到了。」
19
蕭承禹陡然冷靜下來,他攥著我的手腕:「你為了他晾了我一晚上,現在還要為了他把我扔在這兒?」
「皇上賜婚,殿下不愿,我也不愿,我們好聚好散。」
「誰說孤不愿!?」
「你就是不愿,總對我冷臉,我就算份卑微,也絕不會用熱臉去你這座冷冰山!」
蕭承禹無可奈何,他不依不饒:「你怎知孤不喜歡你?你就不能試著對孤服個?」
我反問:「為何是我服?殿下就算喜歡我,也要我來倒追你,因為你自覺高我一等。」
「你是君,我是臣,你是嫡出的儲君,我是庶出的臣,從始至終,你從未將我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Advertisement
「婚前我讓殿下一步,婚后便是百步千步的退讓,我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我江昭清此生最惜的就是我自己!」
「我絕不會為一個不肯低頭的男人委屈自己!」
「殿下出高貴,討好你的人不計其數,不缺我江昭清一個!讓開!」
蕭承禹被我點了某道,全力氣使不出來。
我輕易掙開他的包圍,正要走時,蕭承禹忽然拽住了我的手腕。
我被他拉著轉,就見高貴的太子爺,心甘愿地單膝跪在我面前,執著我的手,仰頭真誠地對我說:
「昭清,請你——紆尊降貴地做孤的妻子。」
20
從小我就明白一個道理,在一個男人對你真正死心塌地之前,不要輕易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