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會像我娘那樣,未出月子就投河自盡,只為換來薄男對襁褓兒的一憐憫。
我當然想做東宮的主人,畢竟權力在手,才算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可如果太子始終對我不冷不熱,我以后的日子只怕也是表面風,私下苦。
我東宮的權勢,又不想馴服自己。
所以被馴服的對象,就變了太子爺。
我用衛逍做餌,釣著蕭承禹。
激起一個男人的勝負心與占有,再若即若離,讓他而不得,才是最好的調教手段。
此刻,冷玉一樣的太子殿下,在我面前低下了他高傲的頭。
他著凌,耳還有被我激起的紅。
他再沒有昔日的高貴冰冷,更像一只被馴化的順小狗,等著我回應。
「殿下知道你現在有多浪嗎?」
我見好就收,握住了他的手。
接著,蕭承禹將我扛上了肩膀,踹關了房門,一步一步走上榻。
他將我抵在床上,撐著上居高臨下地反問我:
「你不就喜歡浪的嗎?」
他拉下帷幔,俯親吻我。
我由著他放縱,在高漲、蓄勢待發的那一刻,我忽然揪著蕭承禹的耳垂道:
「怎麼辦,衛逍還在城郊樹林,等著我去私奔呢。」
在床上被另一個男人掃了興致。
蕭承禹惱怒地咬了咬我的肩膀,厲聲對外:「來人!」
侍衛隔著一道門應道:「殿下吩咐。」
「去城郊抓拿逃犯衛逍。」
「請殿下明示,以何罪名?」
蕭承禹盯著下的我,咬牙切齒:
「拐太子妃。」
我頑劣地笑了笑,蕭承禹果然又生氣了,不過這氣,他全撒在衛逍上:
「抓到人先扔大理寺監牢十八道酷刑!」
21
第二日一早,太子府便熱鬧起來。
選妃的各家貴乘著華轎而來,一下轎個個艷富貴如牡丹,爭奇斗艷,讓人目不暇接。
這其中只有江昭月另辟蹊徑,穿得素雅清麗,企圖以玉蘭之姿在一眾牡丹中艷冠群芳。
「若我沒記錯,來選妃的應該是相府二小姐,怎麼會是昭月你呢?」
國公府的周千金調笑道:「你不是犯了錯,剛被陛下責罰過嗎?你這樣的也夠格來選太子妃?」
其他貴也掩面笑。
這群人都是世家千金,消息自然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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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丞相帶著大兒去皇帝面前冒領功勞的事,早就在大臣中間傳開。
若是從前,江昭月出現在選妃現場,這群貴或許還會忌憚三分,畢竟是相府嫡出的千金,絕不會遜于任何人。
但此刻,眾人都知,一個被皇帝斥責過的人是沒有前程可言的。
「今日該來的是你妹妹江昭清吧。」
將軍府的李小姐說:「我忘了,昭月一向喜歡妹妹的東西,救駕的大功都想,今日這選妃的名額,怕也是用了手段來的吧?」
眾千金哄笑一團,有人嗤笑:「真不屑與這種人為伍。」
被當眾辱,江昭月卻淡定自若,只手拔下發間的紫琉璃金簪示于人前:
「這是殿下當日親自戴我發間的,我那二妹會些花拳繡,運氣好救了皇上一命,可惜頑劣不堪,到底是接不住這等福澤。
「當日去賭坊把賜的金簪輸在了賭桌上,是我及時帶人去贖回,才免于賜之辱。
「跟隨江湖閑人去花樓招,縱火闖下大禍,是恃功而驕。
「聽說還自詡俠去劫富濟貧,搶了鹽運使的馬車,此案雖還沒審出結果,我卻是最知道我那二妹的心,必然是自以為皇帝青睞,便敢無法無天欺凌朝廷命。」
周千金反駁:「江二小姐從青天教手中勇救陛下,是我輩楷模,豈容你信口雌黃,隨意污蔑?」
「我污蔑?」
江昭月把金簪戴回發間,笑了一聲:「有本事讓我二妹來對峙啊,哦,昨夜就跟那個江湖俠客私奔了,不僅不能來對峙,連選妃也不會到場。」
「什麼?」
貴中不人震驚:「江昭清怎麼會蠢到這種地步!大好前程不要,跟野男人私奔?」
「不來,那太子妃之位,我們是不是還有希?」
皇帝定太子妃這件事,各家都心里有數。
因此貴們默認今日只是來走個過場,博個好。
現在聽江昭月一說,便有人起了心思。
「別做夢了!」
江昭月高傲地道:「江昭清不來,太子妃之位也不到你們!」
「你什麼意思?!」
「殿下親口讓我來參加今日選妃,又贈我金簪,還曾跟我在月下對酌,談天說地。
「我與殿下的分,豈是你們這群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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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都不用選,太子妃之位一定是我江昭月的!」
22
話音剛落,太子府的老管家果然出面宣布:
「太子妃已有人選,請各位貴去正廳領香囊回府。」
貴們無奈認命,只有江昭月梗著天鵝頸,高傲地走上臺階。
老管家疑地看:「這位小姐,請去正廳領香囊。」
江昭月扶著發間金簪:
「我是太子妃,領什麼落選香囊?」
老管家見多識廣,淡定勸說:「落選東宮,必然還有別佳緣等著小姐,千萬不要為此失了心智。」
「你放肆!你敢污蔑我發瘋?」
江昭月說著便要抬手打老管家,被侍衛從后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