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放肆!你們瞎了眼嗎?!我可是太子妃!!」
「你是哪門子太子妃?!」
「殿下選都不選,不就是定了我嗎!?」
老管家恭敬地道:「太子妃已定是相府二小姐江昭清,有你江昭月什麼事?」
「不可能!!」江昭月厲聲反駁:「江昭清名聲盡毀,早就跟人私奔了!殿下怎麼可能還選做太子妃?!」
「怎麼不可能啊?」
我笑著接了姐姐這句話,從院款款走到眾人面前。
貴們驚在原地,我那姐姐更是嚇得都合不上了:「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否則我該出現在哪啊?」
我盯著江昭月驚恐的眼神,笑著問:「跟衛逍私奔啊?」
我故意出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姐姐,昨晚殿下太黏人了,不肯放我走呢!」
23
江昭月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被我激怒,當場鬧起來。
但還沒攪出什麼風浪,就被林軍按在地上彈不得。
「皇上駕到!!」
帝王儀仗威嚴無比,眾人屏息下跪,高呼萬歲。
蕭承禹也從府中出來,不忘給我披了件斗篷,看著是怕我著涼,其實是給我遮一遮脖頸上曖昧的痕跡,免得前失儀。
元寧帝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龍心大悅:「太子,你與昭清這孩子很是登對,朕心甚。」
蕭承禹恭敬地朝帝王行了一禮:「謝父皇當日指婚,兒臣才尋得良人。」
「什麼良人!!你們都被騙了!!」
江昭月掙不開林軍的鉗制,就尖聲大著告發:「皇上!殿下!你們都被江昭清騙了!!」
「何人喧嘩?!」
元寧帝過問,林軍便將江昭月押到帝王面前。
江昭月立刻道:「皇上,臣是江昭清的嫡姐江昭月!」
「朕自然記得你。當日冒領功勞,搭上你娘一條命,朕讓你反思己過,如今看來是半點不知悔改!」
「臣雖有錯,但我二妹錯得更加離譜!」
江昭月咬牙告狀:
「陛下難道沒聽說嗎?江昭清自詡有救駕大功,做盡荒唐事!
「不僅有好賭的惡習,還去花樓與嫖客混在一起,百花樓那場火燒死多人!草菅人命!
「我還要告發,鹽運使在道被劫一事也是江昭清所為!殺越貨,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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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也不必再護著,你可知,江昭清從小就跟一個江湖游俠有私!
「那游俠每夜翻墻進相府與江昭清私會,昨日我更聽說,江昭清要跟游俠私奔!
「今日雖然出現在這里,難保日后不會與人腥,玷污東宮與皇室清譽啊!」
元寧帝看向我:「昭清,說得可是真的?」
我上前一步,大方承認:「是真的,我的確進過賭坊輸了賜之,也進過百花樓放了一把火,那鹽運使的馬車,也是我蒙面去劫的。」
「這些事鬧得滿城風雨,我沒什麼好否認的。」
「但是陛下,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我看向太子:「殿下,把那個要跟我私奔的郎押上來吧!」
東宮護衛很快押著一個淋淋的人踹跪在帝王面前。
江昭月驚恐大,因為一眼認出,這個被用盡酷刑的男人是——是的衛逍!
24
我上前開衛逍肩上的破爛,只見他的上赫然畫著一朵青天云紋。
這是青天教教徒的標記。
「陛下當然遇刺,那群刺客全部咬破口中毒包而死,只有上的青天云紋暴他們是青天教教徒,刺客全死,此案一直未有進展。
「我與那群人過手,發現青天教教徒的招式都是又又邪的路數。」
「而這樣的路數,我并不陌生,因為在我十歲那年,我就見過衛逍使出過同樣的招式!
「我猜測衛逍也是青天教教徒,為了查清他的幕后之人,只好忍辱負重,與這個男人接。」
衛逍猛地抬起頭,著我。
我笑著道:「所以,衛逍被江昭月唆使來接近我,企圖把我往歪路上引時,我沒有反抗,甚至主迎合。
「衛逍帶我去賭坊,導我用賜的金簪做賭注,我知道他想毀我名聲,更想讓我背上蔑視皇權的重罪。
「但我還是照做了,紫琉璃金簪是陛下賜,出自我大越頂級宮廷匠人之手,尋常百姓見了這等金簪,必會為其驚艷,可金烏賭坊的所有人,包括那個所謂窮困潦倒的張老頭,在看見那把髮簪時,都是一副司空見慣的神。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賭坊的客人并不是尋常賭鬼,而是些出手闊綽的達顯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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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贓洗錢,財寶賄賂,在天子腳下不敢明目張膽,便開了這個賭坊,在賭桌上一過手,那些東西就落到了某位貴人兜里,誰也查不出端倪。」
衛逍瞳孔劇,但他一,就先吐出幾口,本反駁不了我。
「從賭坊回來,我就起了疑心。後來衛逍又約我去百花樓,他上說著要去救風塵,其實故意把我扔在嫖客堆里,為的就是毀我清白,可他忘了,我可不是任人欺凌的小白兔。」
「那一晚,我故作驚恐地把那群頭大耳的嫖客引包間,再用匕首輕易制服他們,并挾持了其中一個嫖客。
「刀架在脖子上,這群貪生怕死的鼠輩立刻代了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