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為了能夠爭取到這份工作，他很用心，還一邊做著旅行計劃，時不時詢問我的意見。
試用期僅僅五天，第五天傍晚，他似乎有些忐忑問我，他能不能留下來。
我點了點頭：「你去準備一下吧，我想盡快出發。」
誰也不知道，我還能自由行多久。
癌癥晚期的癥狀其實已經一點點在我上發作，只是還沒到嚴重的時候。
陸時青臉上浮現喜，沖我鞠了一躬：「溫小姐，謝謝你。」
我笑了：「謝什麼，我只是雇你打工，又不是白給你錢。」
他聞言頓了一下，很有自知之明道：「我知道只要你想，肯定有比我更好的選擇。」
出發前兩天，我帶著陸時青出門采購一些資。
我似乎很久沒出門了，甚至有點懷念外面的空氣。
只是沒想到這一趟出門，會見程亦馳。
他是在陸時青上洗手間的間隙出現在我面前的。
「樂盈，」他突然出現，喊完我之后又猛地改口，「溫安予，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你是溫家大小姐的事？」
眼前的程亦馳和記憶中有些不同，穿著依舊面，但面相似乎變了，像是生活很不如意。
「你有事？」我面無表看著他。
他說：「你知道的，我們雖然離婚了，但到底有好幾年的，我當初和你離婚，是因為周寧歆懷孕了，我沒辦法……」
「你沒辦法什麼，孩子不是你的嗎？」
程亦馳神一頓：「是……是我對不起你，但最初是因為周寧歆趁我喝醉，我以為是你才……」
男人的演技有時候真的好到讓我無話可說。
「你忘記你當初是怎麼說了嗎？」我提醒他道，「你摟著周寧歆說，才是真正讓你心的人，你們不是真嗎？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孩子……」他喃喃道，又猛地抓住我手腕，「安予，是不是我理掉那個孩子，你就會愿意重新給我機會？」
「虎毒不食子，程亦馳，你還真是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我冷聲道，「你所謂的真，在前途面前原來也不堪一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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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懂他的不甘心，畢竟差一點，他就是豪門的婿，能直接越好幾個階級。
這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野心實現方式。
選擇周寧歆的原因之一，大概也是因為父親是個小老闆，有點小錢。
現在看來，像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12
我不愿和他糾纏下去，轉就要走，結果程亦馳急起來拽住我的手臂。
「安予，我不信你這麼快就放下我們的，你以前那麼我，你忘了嗎？」
周圍有其他人看著，我冷聲道：「程亦馳，你放手！」
他還想說什麼，突然被人迎面揍了一拳，我被人拉著到后。
陸時青回來了，他冷眼看著對面的男人，低聲問我：「沒事吧？他是誰？」
我搖頭：「我前夫，他出軌我朋友來著。」
得知份后，陸時青也不再客氣。
程亦馳站穩，看向我前的陸時青，明顯誤會了我和他的關系，冷笑了聲：「我說你怎麼這麼無，原來是找了這麼個小白臉，溫安予，這種男人一看就是圖你的錢來的，我和你起碼有幾年的，不是嗎？」
陸時青確實圖錢來的，但打工人不圖錢應該圖什麼？
「再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陸時青警告道。
「我和之間的事和你有關系嗎？」程亦馳氣急敗壞道，「我和是夫妻，你算什麼東西？」
陸時青：「離婚了，還著臉說是夫妻，你連東西都不算。」
程亦馳聽不得這話，激起來要和陸時青手，結果剛靠近，就被來了個過肩摔。
周圍看戲的人都一片嘩然。
我也有點驚訝。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的哭喊聲響起，著肚子的周寧歆突然出現，看著躺地上的程亦馳，又看了看我，恨恨道：「程亦馳，這就是你說的去上廁所？你就是看有錢風后悔了對不對？我肚子里還懷著你的種，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說完，又瞪向我：「蘇樂盈，你很得意吧？你都和他離婚了，為什麼還要再勾引他？」
沒等我開口，陸時青先開口了：「你就是那個勾引朋友老公的小三？你跟他一樣也把腸子悔青了吧？你要不是勾引朋友老公，現在發達了肯定也愿意拉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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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人竊竊私語，周寧歆臉鐵青。
陸時青又補充了一句：「可惜，你們倆現在在這里都排不上號了。」
說著，他轉頭看我一眼：「這樣說可以嗎？是孕婦，我怕說得太過分會出事。」
我點頭：「走吧。」
程亦馳還想追上來，被周寧歆攔著，他一氣之下推了一下：「滾開！要不是你，我怎麼會這樣？」
周寧歆踉蹌一下，差點摔了，也顧不上太多，立馬回懟：「你現在怪我？當初我還以為你對多深了，還不是一釣就上我床了……」
兩人的爭執聲不斷。
我這時候才看向陸時青：「陸時青，你剛剛怎麼開口跟他們吵？」
「溫小姐，我應聘的崗位本質上是你的保姆，保持你心愉悅，也是我工作容之一，別人罵你，我得罵回去。」
那很敬業了。
「那你手還不錯的。」我真誠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