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到了七年前。
我氣得踹了一腳門。
這死門,惡意滿滿。
我又連續試了半個小時,不管我用什麼方法開都是七年前。
我只好躺在沙發上擺爛。
Emo 得太過專注,我連陸祁淵回家了都沒發現。
陸祁淵半跪在我旁邊,輕聲哄著我。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嗎?」
我的眼神轉向陸祁淵,都是男人,甚至他們還是一個人。
問他的話,不就是作弊得到答案。
我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朋友,不是我,是真的有一個朋友。」
「男朋友誤會有了別的男人。」
「但其實沒有,也不是,有一點吧,反正不是男朋友想的那樣。」
「你說應該怎麼哄男朋友。」
陸祁淵像是扯出的笑。
「如果有誤會的話,我覺得是可以原諒的。」
「你朋友的男朋友肯定也會大度的,只要不分開就好。」
我點點頭。
「那你說要不要實話實說呢,可是理由有些離譜,男朋友可能不會相信。」
陸祁淵搖搖頭,篤定道。
「不會的,只要是你朋友親口解釋的,再離譜他也會信的。」
這是陸祁淵自己親口說的,可信度還是非常高的。
我有些迫不及待想回七年后和陸祁淵解釋。
突然,我眼睛一亮。
每次換時空都是和陸祁淵親接以后。
這應該就是打開時空的鑰匙。
我低頭親了他一口,然后轉走到門口。
陸祁淵拉住我的手,語氣震驚:「你要走?」
「你沒有話想對我說嗎?」
我抬手安了一下他。
「乖乖等我回來。」
接著扯開他的手,越走越快。
陸祁淵無力地倒在了沙發上,眼淚順著眼角落。
「我能原諒,我說我能原諒。」
「還是說,我連故事里的男朋友都算不上。」
7
我猜對了,穿梭時空的碼就是親接。
七年后的家里昏暗一片。
我下意識以為陸祁淵還在公司。
剛準備去找他就被拉進一個懷抱。
「你又要去哪?」
陸祁淵聲音又嘶啞又黏膩,像藏在暗的毒蛇。
我轉過,陸祁淵臉上的表還沒來得及收。
眼神讓人無端覺到一陣寒意。
很快他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我也找回了自己的聲帶,「你怎麼不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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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淵呼出一口濁氣,「你不在,開燈像獨守空房。」
我把他拉到沙發上。
「我有話對你說。」
我盯著陸祁淵的眼睛。
「我在辦公室外面聽到你和邢書說的話了。」
陸祁淵本來還云淡風輕,聽完我說的話整個人瞬間石化。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可以維持現狀。」
我拉住他的胳膊。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出軌。」
「我們家的門可以穿梭時空,我能回到七年前的家,還見到了七年前的你。」
「那時候我們才結婚一百天,你才二十三歲,正是忍不住的年紀。」
陸祁淵呆住了,一只眼睛震驚,另一只眼睛疑。
震驚的眼睛放大,疑的眼睛下,呈現出大小眼的狀態。
「你不相信?」
我高聲反問。
時間靜止,我只能看到陸祁淵的下在微微。
片刻后,他從嚨里出兩個字。
「我信。」
我還有些懷疑,「你真信了嗎?」
陸祁淵僵地點點頭。
「我真的信了。」
「雖然事很離譜,但這都是真的。」
「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自己,除了你,我怎麼可能喜歡上別人!」
8
我不知道陸祁淵有沒有相信,反正他倒是在意的。
他開始問我更喜歡誰,是二十三歲的陸祁淵還是現在的他。
我抱住他的腰,「當然是你,你穩重多金,對我又事事。」
「可他不是更年輕嗎?」
我搖搖頭,「年輕有什麼用,還不是像個愣頭青只會橫沖直撞。」
陸祁淵臉又垮了。
「所以年輕的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你就這麼嫌棄。」
!!!
這就把我套進去了?
三十歲老男人心海底針。
看到他帶笑的臉我有些不爽。
「其實也不是,年輕畢竟是資本,你也知道男人過了二十五hellip;hellip;」
陸祁淵的眼神逐漸危險,我很有眼力見地收了聲。
有些人表面不在意,實際上連項目書拿反了都沒發現。
呵,男人。
真說了你又不高興。
我抱著平板追劇,陸祁淵換了件白襯衫走到我面前。
他走了我的平板。
帶著我的手放在他的服紐扣上。
「手痛解不開,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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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隨便的理由,但是沒關系,他肯為朕花心思就好。
我剛解開兩個紐扣就被他托著抱了起來。
「還記得這件服嗎?」
這不就是件普通的白襯衫嗎?
陸祁淵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認不出來,這是七年前第一百天約會的時候穿的。」
「那天我還在家里做了燭晚餐等你。」
「結果你一夜都沒回家,如果不是你閨打電話來解釋,我都要以為你有別的男人了。」
我擺正他的臉,「一晚上沒回家你就懷疑,你未免也太小氣了。」
陸祁淵又有些委屈。
「那段時間我們剛剛結婚,可你總是出差,對我也很冷淡。」
「那時候我一直以為你是因為家里催婚催得急才和我結婚的。」
「你都不知道那段時間我狀態有多差。」
陸祁淵是我的福星,他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