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婚那會兒好機會一個接著一個,還有一些比賽邀請,我當然是事業為先。
沒想到他會誤會,還誤會了這麼多年。
「我你,非常非常你,只能是你的那種。」
陸祁淵現在乖得要命,一哄就好。
大手按住我的后腦勺近,逐步加深這個吻。
我一邊換氣一邊幫他解扣子。
突然,我停住了。
陸祁淵看著我,「怎麼了?」
「你說第一百天你穿的是這件白襯衫?你不會記錯吧?」
陸祁淵搖頭,「不可能記錯,我耿耿于懷了很久的。」
「那完了。」
第二次穿到七年前,陸祁淵穿的是藍的牛仔襯衫。
所以那天不是第一百天,他是早就懷疑故意試探。
我穿好服就要往門口跑。
陸祁淵把我拉了回來。
「怎麼了?這麼著急。」
我看了看陸祁淵的臉,我可以問他,他自己肯定知道。
「二十三歲的你要怎麼哄?」
「我好像也讓他誤會了。」
想到那些忽略掉的細節,我更加確定小陸祁淵誤會了,還誤會得很徹底。
我還在焦頭爛額,陸祁淵卻在笑。
「你是在幸災樂禍嗎?」
我氣極,掐住他的胳膊旋轉。
陸祁淵笑得更大聲了。
「路淺淺,二十三歲的陸祁淵可沒我這麼落落大方。」
「他啊,從小就沒人疼沒人,心里暗著呢!」
我更氣了,一掌打在他口上。
「那你還笑這麼大聲。」
「我就是高興,我睚眥必報。」
「我才發現,之前的事我不是不在意了,只是我自己藏了起來。」
「所以我高興二十三那年被著的、惴惴不安的緒還有能釋放的一天。」
「快去吧,記得好好哄以前的我,就當我也被哄了。」
9
開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
幾次鼓起勇氣都沒能打開門。
我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二十三歲的陸祁淵在我記憶里之又。
就連這個時候的他是什麼格都記不大清楚了。
更別提怎麼哄他了。
要不進去強吻他一口,再回去問問陸祁淵?
還沒等我想明白,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陸祁淵低著腦袋,看不清臉上的緒。
「為什麼要在家門口躊躇那麼久?」
「還是說你連這個家都不想回了?」
好可怕,要不我還是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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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有這個念頭,我就狠狠打了自己一掌。
人怎麼能當逃兵呢?
陸祁淵抓住我的胳膊。
「你是想通過自來讓我同意離婚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除非我死。」
我趕在他上打了三掌,「什麼死不死的,快說呸呸呸。」
見他不出聲,我又催促了一下。
陸祁淵這才照做。
我們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開門見山道:「我是來自七年后的路淺淺。」
「家里的門能帶我穿越時空,我有罪,我想左擁右抱所以才瞞著你的。」
「我沒有出軌,我只你一個。」
「三十歲的陸祁淵說你過得很不好,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向你道歉,是我忽視了你。」
「你能相信我和原諒我嗎?」
見他不說話,我拿出手機。
「現在是八點,晚上十點會有狗仔料有一對明星離婚。」
「第二天上午宣離婚。」
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一起等到了晚上十點。
再點進手機就有好幾條熱搜。
【離婚】詞條占據榜首。
我把手機遞給他看,「這下相信了吧。」
陸祁淵表有些無奈,「你就記得這個?」
我尬笑一聲。
沒辦法,記八卦就是比記知識點更清楚,我一時間只能想到這個。
我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
「陸祁淵,我們補過一下一百天好不好?」
陸祁淵沒吭聲,我又臉著他的臉蹭了蹭。
「好不好嘛,求你了。」
陸祁淵妥協,站了起來,「我去做飯。」
我拉住他,「我們直接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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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陸祁淵的作中我能到他的怒氣還沒消完,只能被迫承。
我想逃又被他抓回來。
「你更喜歡我,還是那個陸祁淵。」
非要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嗎?
我忍了忍。
「當然是你啊,誰會不喜歡年輕小帥哥呢?」
陸祁淵還不放過我。
「我們倆誰更讓你滿意。」
「你,是你。」
「哦?那我哪方面更讓你滿意?」
我咬著不肯說。
陸祁淵就把我翻了個面。
「不說的話hellip;hellip;」
我的骨氣只能撐一會兒。
「方方面面,哪里我都更滿意。」
就此,陸祁淵才肯作罷。
10
我是扶著腰回到七年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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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知道之前陸祁淵都是收著力的。
家里,陸祁淵罕見地沒有早早去上班。
他一言不發地把我抱進懷里,大手著我的后腰。
「哄好了」
我點點頭。
「一個晚上就哄好了,年輕人就是沒骨氣。」
我忍住吐槽。
「什麼一個晚上就hellip;hellip;」
陸祁淵眼睛里醞釀著風雨。
「在你老公面前說這句話合適嗎?」
顯然我說錯話了,但陸祁淵這氣就是存著的。
只要我說了一點不對的, 他就會生氣。
好在小陸祁淵幫我作弊了,他教了我怎麼哄大陸祁淵。
我抱住陸祁淵,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我錯了, 我才發現你了那麼多委屈。」
「我哥哥是不是還嫌棄過你、罵過你,你怎麼都沒告訴我。」
「他就是一個遠房表哥, 我們關系一直都不太好。」
「以后你了委屈就告訴我,男人, 你可以靠在我肩膀上。」
陸祁淵被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