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的是腳,又不是拳頭。」
安年笑嘻嘻地替我臉。
「而且贏過一個人的辦法有很多,我媽說,拳頭,本事,生也一樣!」
安年說有一個妹妹,和我差不多大。
「我妹妹走路也費勁兒,不過是天生的,誰都別想欺負。」
「妹妹?我從沒見過安年還有別的孩兒。」
「被人了!我總有一天會找到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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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知道周庭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誰了。
10
飛機上,周庭有的焦躁。
「霍硯秋,你到底要干什麼?為什麼要把陸夏帶走?」
「我們才剛剛訂婚,我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非要不依不饒?」
可我沒什麼心思理會他。
大約萬里之上的云層反,我握著陸夏的手,莫名到眼眶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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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我出手等了很久,耐心地,直到陸夏勇敢地沖出來,拉住了我的手。
陸母還在囂著要報警。
我冷笑。
「你們真的敢報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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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轉。
我有些煩。
「周庭你能不能閉。」
聒噪。
自私自利的男人,多看他一眼都煩。
我問陸夏,手上的鐲子是什麼時候給的?
小姑娘說不記得了。
「我沒見過,我有記憶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我媽hellip;hellip;想把鐲子摘下來,但卡得很,摘不下來。」
木紋鐲子看起來不像是太值錢的樣子,陸母也就放棄了。
「你媽和你哥,一直都對你不好嗎?」
陸夏遲疑了一會兒,搖頭,又點頭。
沒人對好過。
大約一點點甜,就能讓心甘愿地跟著走。
我突然就明白為什麼彈幕里說,周庭在原劇里將養在外地,并沒有提供多麼好的條件,還限制的自由,陸夏卻愿意當他的金雀。
如果有很多的,怎麼會愿意卑微進塵埃。
而也許,本來就該有很多很多的。
「陸夏,我想帶你見幾個人,你別害怕。」
11
飛機落地,接到消息的安家人早就等在了接機。
一見到陸夏,安家就開始淚流不止。
拉著陸夏的手,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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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太像了。」
安年的父母早逝,我沒見過。
可安第一次見到陸夏的照片,就震驚地給我回了電話,一定要親自越大半個國家來接陸夏。
好不容易才勸住。
說陸夏和安年的母親長得很像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周庭一臉震驚地跟在我后。
「這是什麼況?」
安家是老牌地產商,安老太太掌權多年,素日里說一不二,何時有過這樣控制不住的時候。
「還不夠明顯嗎?」
陸夏本就不是陸家的孩子。
他們對陸夏輒打罵,辱貶低,是因為陸夏是他們當年趁低價買來的。
但陸家兒子看不上營養不良、豆芽菜一樣的陸夏。
陸夏又生得清秀。
才又打上了把嫁出去換錢的主意。
小姑娘茫然地站在一群人中間。
安家的、姑姑、姨姨、叔叔伯伯,還有小輩們,恨不得一口氣將這些年錯過的話全都說完。
一個個拉著mdash;mdash;
「夏夏啊,我是小姑,以前和你爸關系最好。」
「夏夏啊,我是你姨媽,和你媽是雙胞胎,你看看我,太像了,簡直是照鏡子!」
「夏夏啊,我是hellip;hellip;」
我鉆進去,牽住陸夏局促的手。
「、叔叔阿姨,咱是不是先回家啊?」
安這才樂呵呵地說:
「對對,回家,小硯秋也一起回!」
周庭跟在我后想渾水魚,一起同去,被安一瞪,嚇退了半步。
早在山村里,我就告訴安,周庭試圖阻撓我帶陸夏回來的消息。
現在整個安家都看周庭不順眼。
「周家原本是不錯的,怎麼挑選了這麼一個繼承人。」
安家在圈子里話語權很重。
周庭臉唰地白了。
他給了我一個求助的眼神,試圖讓我以未婚妻的份替他說幾句好話。
可是mdash;mdash;
我一點點掰開他拉我胳膊的手:
「你是不是忘了,我胳膊有傷。」
恰好是他攥的地方,也是他推的。
我當眾宣布:
「霍家,也決定和周庭退婚。」
12
安家高調認回了大小姐。
經過調查,陸母不僅買過一個孩子,還參與了整個買賣鏈條。
安夏親自去舉報,并提供了平日里看到過陸母「朋友」的特征,陸母及其團伙很快就鋃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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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周庭曾經在學校扮作支教老師擾過自己的寶貝孫,整個安家都把周庭,連同他后的周父周母拉黑,永不合作。
周庭在安家討不著好,又折返來求我。
mdash;mdash;畢竟我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硯秋,我們曾經有過那麼好的幾年,是我沖昏了頭腦,認錯了人,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解除婚約,你一直是我心中的妻子。」
周庭小心翼翼地蹲在我邊,祈求道。
我一杯紅酒潑到了對面臉上。
不留面。
「可你一點都不符合我心中丈夫的形象。」
如果不是這場鬧劇,我竟然沒發現,表面溫文爾雅的周庭,心底里自私又冷漠。
他本不是幡然悔悟,而是想攀安家的高枝卻失敗了。
「去安家提親被打出來吧?整個圈子都知道了。」
周庭的臉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