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記憶里人的模樣重疊。
陸白嶼眼神恍惚一瞬,最終還是手接過了餅干。
吃沒吃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沒有抗拒我的示好,我才能更進一步。
再之后,陸白嶼還是和之前一樣,每天都來咖啡館。
一坐就是一下午,沉默思念孟沅。
我「激」他,加上他曾為我出過頭,還開除過上任店長。
所以他再來店里,新任店長就會讓我招待他。
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在陸白嶼來之前,我都會提前為他留好最后面靠窗的位置,桌上擺上一朵黃玫瑰,然后在他坐下的同時,捧上一杯他每次都點的咖啡。
不用多說什麼,也沒有刻意去撥。
像水一樣,逐漸滲他的習慣中。
有時我也在想,他這麼做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可我想不明白。
兩萬里距離,明明一張飛機票,就能夠消除所有的相思之苦。
可他卻偏偏選擇在這里虛度。
里說著,心里說著,唯獨行上,沒有。
但這和我并沒有關系。
因為我不需要。
我需要的,是陸白嶼妻子的這個份,幫助我快速實現階級越。
我完了第一步,讓他記住我。
但這還遠遠不夠的。
好在,咖啡店里那些同樣想要釣陸白嶼的人,可以幫我這個忙。
握著手機微笑上前討要微信。
陸白嶼拒絕,對方依舊不死心,笑著說就是個朋友。
陸白嶼皺著眉,臉難看,所以我又出現了。
漂亮的擺,被我「不小心」潑了咖啡,我會被對方責罵,糾纏也隨之結束。
這個方法很好用。
當然了。
我這是為老闆分憂,賠償,陸白嶼會出。
「宋今熙,你天天往客人上潑咖啡,就不怕我開除你嗎?」
偶有幾次,陸白嶼也會主搭話。
我滿眼真誠:「您幫過我,我知道您不想被打擾,所以哪怕開除,我也要這麼做。」
他不缺錢。
缺的,是無人打擾的懷念心上人的安靜時。
所以我的這個行為,不僅不會激怒他,反而還會討他歡心。
不過說這話時,我故意出了些許心事,眼中含。
陸白嶼曾是浪子。
他看得出來,然后思考,然后衡量。
同樣的打工妹、同樣的毫無家世,偶爾的故作蠢笨。
Advertisement
再配上心化妝過后三分相似的側臉。
假結婚的對象,這不就有了嗎?
所以在三個月后的下午,陸白嶼走到收銀臺前,手指輕敲臺面。
而我則捧著剛做好的咖啡抬頭看向他,眼神懵懂。
他輕笑:「有沒有興趣……結個婚?」
4
陸白嶼篤定我已經喜歡上了他。
畢竟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從來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無人不。
所以提出和我結婚,我自然得喜極而泣。
然后立刻和他領結婚證。
哪怕結婚理由,是荒誕地說自己到了年紀,又覺得和我很有緣分,想要先婚后。
但我還是「信」了。
著手里的紅本本,從民政局里走出來時,我心緒飄忽。
從今天起,我就是陸家的夫人了。
丈夫不我沒關系。
很多時候,比起虛無縹緲的,權力和錢財才是最好的補品。
而我接下來要做的,是鞏固地位。
「宋今熙,既然我們已經結了婚,你就在家安安心心當陸太太,我不會虧待你的。」
陸白嶼看著手里的結婚證,打斷了我的獨自狂歡。
他抬眸,眼神偽裝溫:「畢竟,你已經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黑卡,直接塞進我手里。
「沒有碼,沒有限額,你可以隨便刷。」
這并非出自對我的疼。
而是陸家的夫人,如果只知道每天買買買,全然的眼皮子淺,是上不了臺面的。
我越上不得臺面,就越襯托得孟沅好。
我也會如他所愿,花他的錢。
至于怎麼花,花在哪里,那就是我的事了。
當然了。
這只是陸白嶼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李姐——
既然他能夠跟我這個毫無的人結婚,只為了激怒家中長輩,那為什麼又沒有勇氣直接和孟沅領證呢?
哦,我忘了。
孟沅從陸老太太手里接了那張支票,還簽了協議,所以只能離開。
剛說完,陸白嶼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陸哥,月這邊又新來了幾個妞,有一個長得特別,我專門留給你的,你趕過來。」
「你知道的,我對這些人不興趣。」
陸白嶼拒絕了。
嗯?
這麼正經?
Advertisement
有點難搞啊。
我想勾引陸白嶼,自然就不希他是正經人。
否則,我會有負罪。
對面又說:「這個妞和孟沅有七分相似,比前幾天我介紹給你的那一個更像,在床上也更帶勁兒,你真的不過來看看嗎?」
聞言,陸白嶼手扯了扯領帶,有些燥。
他眼神一暗:「把人送到我常住的那間套房里,我半個小時后到。」
哦,依舊是披著深皮的浪子。
難怪不出國尋找孟沅。
原來是長夜漫漫,床邊早就有不同的替為他暖好了床。
那我就放心了。
掛完電話,陸白嶼轉看我。
「我還有事,不能和你一起回去。我會讓司機來接你,然后明天早上我接你一起去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