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敬事房總管。
手握龍鞭,權勢滔天。
某日,皇帝第七次在一盤反面朝上的綠頭牌里開出玉嬪。
「救過你的命?」
我手一抖,綠頭牌散落在地。
全是玉嬪。
「給了我點錢。」
1
穿越系統綁錯了人。
作為補償,他答應我,會在古代給我一個威風顯赫的份。
我期待道:「郡主?公主?千金小姐?」
它不屑道:【這也算威風?】
我眼里放:「將軍?侯爺?還是王爺?」
它高傲道:【這也配顯赫?】
「該、該不會是……」我激得語無倫次,「皇帝?!」
它咳嗽兩聲:【差不多,還猶有過之。】
接著揭開謎底。
【敬事房總管,人稱嬤嬤,連皇帝的第三條都歸你管,威風吧?】
我:???
威風泥爹!!!
2
于是,我不怎麼榮地了敬事房總管。
好消息,人們其實稱我為季嬤嬤,而非嬤嬤。
壞消息,后者更適合概括我的工作容。
一更困,皇帝說,季嬤嬤把人送來。
二更累,皇帝說,季嬤嬤把人送走。
五更醒,皇帝說,季嬤嬤今晚換個人送。
我熬得兩眼發直,心想,原來皇帝和也沒什麼區別。
而值夜班的我,還不如。
系統:【怎麼樣?是不是大權在握?】
我回憶了下:「不太大。」
【好吧。】它自知理虧,【但我可以幫你往上爬,為你披荊斬棘、排除萬難,包你為老皇帝最信重的敬事房總管!】
「那和現在有什麼區別?」
【他會尊重地喊你老季。】
「……」
系統訕訕:【那你想怎麼樣?】
「統哥,我就想回家。」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他忍痛答應,【我可以幫你走后門,但你要準備一萬兩銀子。】
一萬兩在宮里不難掙,但原二十有四,一年后就該被放出宮了。
我得賺點快錢。
3
在敬事房居要職,想賺外快很簡單。
總會有寵或不寵的嬪妃時不時地塞點銀子,讓我看日子想辦法安排一下皇帝伺候。
噢不,是伺候皇帝。
但老皇帝賣相不好,賣他一夜也沒多大賺頭,導致我想早日回家就很難。
于是我另辟蹊徑,前無古人地以拍賣特定日子的方法,來哄抬豬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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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
初一十五,中宮皇后的日子你都能搶,有不有面?
元旦中秋,一國皇帝洗干凈陪你過節,時不時尚?
果不其然,娘娘們的競價熱一下提高了不。就算自己睡不到,也不能輕易便宜別人。
導致最后價格虛高,我做手腳的日子更,得到的錢卻更多了。
然而雖說荷包漸漸鼓起,但馬總有失蹄。
新寵的玉嬪不守規矩,一連拍下了七天。
我勸:「娘娘,您吃,總得讓其他人喝口湯啊。」
玉嬪正是春風得意:「我花不花這個錢,皇上都會翻我的牌子。如今給你賺頭,還堵不上你的嗎?」
咦,自信的嘞。
4
第一晚,玉嬪的綠頭牌在 C 位。
老皇帝沒說什麼,翻了。
第二晚,玉嬪的綠頭牌大了一號。
老皇帝微皺眉頭,翻了。
第三晚,玉嬪的綠頭牌刷了層鐳。
老皇帝忍無可忍,把盤子掀翻了。
他難以置信地道:「你怎麼敢的?你這是收了玉嬪多?」
我在倒與跪下之間選擇了跪:
「微收,也就一千兩吧。」
老皇帝笑了:「這也太貴了,從前你干娘在的時候,惠妃也不過出了八百兩黃金,看來朕是越老越吃香了。」
我下意識反駁:「哪里貴了?我只收了千兩白銀,還管七夜。」
老皇帝笑不出來了。
此時,一個說錯話的老嬤嬤輕輕地碎了。
我悄悄問系統:「你說,我現在認錯,他原諒我的概率有多大?」
【一九開。】系統淡淡地道,【他一擺手,你就得被拉下去誅九族。】
我不想死,但老皇帝的手已經抬起來了。
我汗流浹背:「陛下,已老實,求放過。」
「給朕一個理由。」
「老奴平日里多行善事。」
那手放下來了,卻又很快重新抬起。
「朕沒看出來。」
我痛哭流涕:「不要啊陛下,看在太后的面子上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朕倒是不知你與太后識,你們有什麼關系?」
「我是兒子異父異母的家生奴婢啊,陛下!」
「……」
大概是沒見過我這麼貪生怕死的人,老皇帝沒收贓款加罰半年月俸后,到底把手放下了。
至于玉嬪,出來的時候輕了兩階,已經變玉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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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快碎了,在寒風里瑟瑟發抖。
我心一,把老皇帝賞我的披風給披上。
玉答應破口大罵:「一定是你這個老賤人在陛下面前嚼舌!」
我果斷又把披風給下來,這玉答應看起來怪有勁兒的,凍個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6
但我沒想到玉答應不僅沒凍死,反而還懷上了。
老皇帝一把年紀,膝下只有小貓三兩只。突然老來得子,賞賜不斷,玉答應自然出盡了風頭。
本人也毫不低調,昨天見著蘇貴妃不行禮,今天從花嬪那兒搶了燕窩分例,后天又找借口讓王人罰跪。
可謂是以一己之力,點燃了沉寂已久的后宮。
娘娘們覺得我和有仇,紛紛放心地把苦水倒給我。吐槽完了,還不忘地問我玉答應是怎麼懷上的。
我:「啊?又不是我播的種,我怎麼知道?」
花嬪咳嗽兩聲:「雖說話糙理不糙,但季嬤嬤這話也太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