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這麼說,臣就放心了。」我彎了眼角,「那今后臣就是崔黨了,陛下多多照拂!」
一開門,祖父迎著風雪站在門口,「老臣,老臣放心不下,替陛下守個門。」
祖父瞧著季淮拱拳離去的背影,生生打了個激靈,「這位喜怒不形于,怕是比先帝還多兩分手腕,阿禮得仔細伺候著,該怎麼做不用祖父教你吧?」
我看了眼哆嗦的祖父,「祖父的意思是要我睡了陛下?」
祖父哆嗦得更猛了,「你在口出什麼狂言?」
3
足半月后,刑部尚書吳謙查到了是齊家的庶子借靖遠侯的名號謀私利。
但念在齊家已經抄全家了,罪責也不在乎多這一個,是以還是以抄家為主。
崔泉在朝堂上說我直言不諱,直接舉薦我做了戶部尚書。
「你到底是陛下的人還是崔黨啊?」祖父圍著我猛猛轉圈,「咱家可是世代忠臣啊。」
我捋了下祖父的胡子,「忠臣也分怎麼忠,忠于誰,祖父要是閑的話,去犁會兒黃叔在后院種的地吧。」
我扶正帽,「齊家今日抄家,我得去督辦。」
可到了齊家,我沒聽見一點哭號聲,沿著長廊走到正廳,卻見齊墨正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吃銅鍋。
齊墨手上筷子沒停,「小姜大人來了?」
我應了一聲,「來送您一程。」
吳謙從后院出來,冷哼一聲,「齊大人倒是心狠,抄家滅族的罪,你直接放火燒了一整府人。」
齊墨嘆了口氣,「齊家人要臉,當街斬屬實有些丟人。」
「本就不信這火滅不了。」吳謙咬著后槽牙往后院走,「就算是都燒炭,本也有法子核對人數!」
我看了眼白,「好好的火鍋怎麼改手抓飯了?」
白心領神會地將齊墨的手塞進銅鍋里,齊墨哀號半晌也沒往外吐一個字。
「齊大人若是再不說,我的人就要追上齊大人送出去的那個小孫子了。」我冷了臉,「難為大人為了保住點香火想出放火燒全家的法子。」
「姜禮,你殺了我!」齊墨紅著眼眶怒吼,「是我害死你爹的,你有什麼沖我來!」
我正了臉,「我要你手里的崔家鑄惡錢的證據。」
「崔泉應該沒想到養了頭狼叨口吧。」齊墨甩出塊玉佩,「晉安當鋪,憑這枚玉佩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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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角溢出黑,「姜禮,我就在下面看你們狗咬狗。」
白探了下齊墨的脖頸,搖了下頭。
「拿著玉佩去晉安當鋪取東西。」我起往后院走,「東西到手后殺了齊家的那個孫子。」
白愣了下,「爺?」
「我跟齊墨不同,他因為心留下了我。」我忙扯起笑臉迎上吳謙,「我可不愿走上他的老路。」
我去找季淮復命的時候,季淮命人給我端了盤點心,聽我邊吃邊絮叨。
我說得起勁,季淮不聲地問我:「那齊家的古窯花瓶,你拿著燙手不?」
「臣自然是喜歡這種上了點年頭的東西,臣總算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削減了腦袋想做戶部尚書了,那在齊府翻出來的銀票,吳大人往我懷里一頓塞。」我從袖中掏出一摞銀票分兩半,「您拿六,我拿四,但那古窯花瓶我得給崔侯送去。」
「朕八,你二。」季淮不咸不淡地掃我一眼,「北邊打仗正是用錢的時候。下回抄家還派你去。」
就在我慨胳膊擰不過大的時候,季淮補了句:「朕也想去舅舅家,不介意朕搭一程車吧?」
我是不介意,但是我怕季淮介意啊,這兩日總有人朝我馬車里扔菜葉,說我佞枉殺了齊二。
半炷香后,季淮手里捧著一把菜葉子問我:「齊二就是齊家那個長得有兩分姿的草包?」
「昂~」我滿臉無奈,「此事給臣理吧。」
我扶正了帽找了個角度,掀開車簾將剛砸在手上的蘿卜遞給車外正罵罵咧咧的姑娘。
「可是姑娘丟的蘿卜?」
「是,是我丟的。」姑娘紅了臉,磕磕絆絆道:「謝,謝,謝大人。」
「蘿卜溫補,正適合寒天。」我眉眼彎彎,「姑娘早些回吧,天寒別凍壞了姑娘。」
姑娘紅著臉往我車里探了一眼,拉著旁邊的姑娘一陣跺腳,拉拉扯扯,「車里面還有個更帥的!」
我看著笑得溫潤的季淮咬了后槽牙,,給這狗東西鋪路了。
季淮偏頭眉眼彎彎地瞧我,「姜大人,你也覺得朕比你長得好看嗎?」
我諂點頭,「自然,陛下天人之姿。」
4
下朝時,白滿臉不可言說地往我手里塞了本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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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琢磨今日季淮讓我督辦地軍糧之事,心不在焉地翻了兩頁。
話本寫的是我跟無數男醬醬釀釀,甚至對齊二都是而不得就毀掉,還說我在下朝的路上都還帶著男相陪,實是風流。
我滿臉無語時,車簾被人掀了起來,來者接過了白的馬鞭,「姜大人,我們魏閣老請您到如月樓小敘。」
跟魏閣老敘了半晌,我撓了撓頭,「您也是崔侯的人?我以為您為帝師是陛下的人呢。」
「老夫是誰的人不重要。」魏閣老擺了擺手,「重要的是今,日請賢侄來是想給賢侄介紹樁親事。」
「老夫的小孫雖是庶,但一直養在嫡母的膝下是個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