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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閣老滿臉慈祥地捋著胡子,「崔侯把兩廣鹽路的差都給你,想必也是拿你做心腹,如今軍糧的事也由你督辦,看來還是個得圣心的。」

「原來閣老是在拿我賭啊,無論我是誰的人只要捆上,總是能多些籌碼的。」

「白手吧。」我扶著案幾起,「我不忍心看,先走一步。」

我人剛走到門口,后就傳來「咚」的倒地聲,「魏閣老歲數大了,下手輕些。」

我晃晃悠悠到家一個時辰后,白扛著魏閣老也翻墻到家了。

一盆冷水后,魏閣老撐開耷楞的眼皮,「你,你敢綁老夫?你與老夫一同喝的酒,你以為你能摘干凈?」

我攤了下手,「我走后半炷香,白易了容扶著喝醉的您出門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魏閣老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要做什麼?」

「我要崔泉鑄惡錢的賬目,民間放利抵押的拓單。」

「你說什麼老夫聽不懂!老夫勸你,你這是綁架朝廷大員!」魏閣老抖著聲音,「抄家滅族的罪!」

我拍了拍白的肩膀,「閣老年紀大了,就上吧,什麼時候說什麼時候停。」

我甩著回屋,剛點上燭燈就看見季淮坐在椅上目炯炯地瞧著我。

我順了兩下口,「陛下這是做什麼,嚇了臣一跳。」

「來瞧瞧你,順便等等魏閣老代。」季淮扔給我塊腰牌,「京城里帶九軒的店都是朕的,若是需要人手可憑腰牌調。」

「想做什麼就去做,有朕給你兜底。」

我遞了杯茶給季淮,「若是我想殺您親舅呢?」

「巧了,朕也想殺他。」季淮接過茶杯,「另外朕給你安排個梨清的侍保護你。」

「陛下手眼通天,這是準備安排人監視我?」

「你若不愿意帶梨清出去就放在府里,萬一用得上呢。」季淮嘗了口茶,嫌棄地放到桌上,「你能不能有點品位?朕明日讓老岑給你送點新茶來。」

季淮話音未落,白就敲門進屋,「爺,魏老招了,說是東西都藏在他書房的三排花瓶后暗格里。」

季淮敲了兩下桌面,一黑人從我房梁上躍了下來,幾個閃沒了蹤影。

我挪開案幾撅開幾塊地磚,拉出一個油皮紙包,「這個是齊家留給小孫子保命的東西,里面是崔泉鑄惡錢的副版,還有同齊家往來的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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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季淮本沒拆開油紙包,悠然自在地翻起了我案幾上的話本,「小姜大人與男在馬車上不可言說的二三事。」

「小姜大人盡顯男人風范。」

季淮睨了我一眼,「你?男人風范?」

我皺著眉敢怒不敢言,天殺的狗東西!他罵人!

5

一連多日,我籌軍糧籌得腳不沾地,主要是做假賬太難了,而且買糧這活油水太大。

我還得做兩份不同的賬本,一份給季淮,一份給崔泉,保證軍糧夠數之外還給崔泉點油水。

難做啊!

剛坐下歇會兒,季淮就傳信召我進宮,我嚇得套上服就往勤政殿奔。

可剛進殿,季淮就遞給我串扁糖葫蘆,「朕聽說每年下雪時你爹都會給你做糖葫蘆,朕讓廚給你做了些。」

「謝陛下。」我一頭霧水地從季淮手中接過木簽,「陛下這指尖怎麼還紅了?」

站在一旁的岑侍笑得牙不見眼,「大人不知,這糖葫蘆是陛下親手做的,手燙得通紅!」

季淮變了臉,「碎子的老東西,滾出去!」

我偏頭瞧了眼季淮,滿臉不解:「陛下這耳朵也燙到了?怎得也這麼紅?」

沒等季淮張口,季淮的暗衛不知從哪鉆出來,在他耳邊一陣低語。

季淮變了臉,「你直接說吧,這事姜大人是負責的。」

暗衛朝我行了個禮,「姜大人,糧倉出事了,軍糧里的黍米被換了半數的麩皮。守糧倉的姜被人殺了,另一位閆安也不見蹤跡。」

「有人說曾見過靖遠侯的管事來尋過閆安。」

「原來是在這等我呢,直到現在崔泉也未全信過我。」我挲著指尖,「非要我著他的錯,他著我的錯,才能和氣一團。」

「他應該是知道魏老頭在你那了。」季淮敲了下我的腦袋,「你先把魏閣老放了,想辦法串個口供就說他沒招拓本賬單的事,朕已經命人重新做了一份賬本拓單放回魏府了。」

我嘆了口氣,起往外走,「軍糧兩日后就要往北城運了,我先去想辦法。」

「如今能補上這些黍米的只有寧安侯了,你去找他。」季淮喊住了往外走的我,手攏了下我的披風,「阿禮,朕給你的腰牌帶了嗎?許是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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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寧安侯府時,滿府的歡聲笑語,白說寧安侯老來得子,今日辦周歲宴。

我讓白在府門口摘了個紅燈籠,「這樣也不算是空手來的。」

我開門見山朝著寧安侯道:「「我來跟寧侯借些糧食,保證十日后盡數奉還。」

寧遠侯屏退眾人,「你不去求崔侯反來求我是什麼道理?」

我將腰牌呈給寧遠侯,「我爹說您憂國憂民,我明面是崔黨,可實際上也與崔侯互相猜忌。」

「我去求他未必能補上十五萬石的黍米,可您憂心北城的將士定會補個七七八八。」

寧遠侯指尖在桌上輕點,「我替你補糧,你能給本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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