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如命。
但和他結婚的這七年,
我生孩子不配打無痛。
他卻挪用生孩子的錢買新款奢侈品表。
我結婚七年不配買新服和化妝品。
他卻肆意揮霍打賞網紅。
其名曰為了家庭幸福男人需要放松。
後來,我提了離婚,
他卻慌了神。
1
老公推門聲響起時,
我特意把發票在砧板下。
他看了一眼案板上的榴蓮,眉心出了壑。
「你瘋了吧?兩周的買菜錢,你就買了這麼個臭玩意兒?」
他扯開領帶的手在抖。
仿佛我捧著的不是榴蓮而是炸彈。
「這是我寫作,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我弱弱地解釋了一下。
他嗤笑了一聲,把兒子輔導班繳費單拍在料理臺上打斷道:
「要不是我養著家,你能有空寫那些垃圾?」
我原本想要好好用的心然無存。
我掰開一個吃了后,
榴蓮的香甜讓我決定不和老公計較。
香甜!
和老公大學時給我買的榴蓮一樣好吃。
我掰開一瓣遞到了老公邊示意他嘗一口時,他卻怪氣道:
「寫幾個破字,真當自己是作家?我不像你這麼金貴,還吃榴蓮!不管不顧的。」
我舉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果殼的尖刺扎進了掌心。
我收回了僵持在半空中的手,
放下了手中的榴蓮。
大學時我在榴蓮面前駐足片刻,
他便在 40 度的高溫天氣穿著玩偶服打工 2 天給我買榴蓮。
還說以后會養我。
我想要什麼他就給我買什麼。
那時的一切甜如。
我以為終于找到了疼惜我的人。
可是......
榴蓮濃烈的甜香開始發苦。
如同他說的「我養你」。
2
隨著時針指向 6 點。
兒子張樂雨放學回來了。
剛進家門的兒子書包都沒放穩,
鼻尖就捕捉到了那混合著香的甜膩氣息。
「媽,你終于舍得買啦?」
兒子迫不及待地撕開保鮮,
塞了顆果進里。
他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榴蓮,開心得手舞足蹈。
但客廳里傳來老公摔煙灰缸的聲音。
劃破了這一刻的幸福。
「一顆榴蓮說 300 多吧?你媽花了半個月的買菜錢,咱們爺倆喝西北風吧!」
兒子的作頓住了。
別別扭扭地放下了手中的榴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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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你看看你媽,該不該罵!你英語輔導班的學費還沒著落呢,就這麼奢侈地吃榴蓮!」
老公裹著煙味走到了餐桌前,在我拖得一塵不染的地上抖了抖煙灰。
兒子眸子里的欣喜暗淡了下來:
「媽,你真不懂事!」
我著在老公的挑撥下,
和我漸行漸遠的兒子,鼻尖微酸。
委屈之余想起了老公昨天給網紅小甜甜打賞的 3 萬元。
被我看到時,
他說為了家庭幸福,男人需要放松。
而我只是花了 200 元買了個榴蓮,他就上綱上線。
當著兒子的面指責我。
離間我和兒子的。
而他這樣打貶低我不止一次。
想到這里,我鼓起了勇氣回懟道:
「第一,這是我用寫作稿費買來的榴蓮,叨叨就別吃了!」
「第二,你說我在家什麼都不做,那好,今天我不,不做晚飯了!」
我下了圍,拿起了桌上的榴蓮,坐到了客廳開始看電視。
留下了父子倆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以往的我就算被譏諷批評,
都會一句話不說,默默地給他們做飯。
而現在,我不想再過看人臉的生活了。
3
「長本事了聞櫻?」
老公怒氣沖沖的奪走了我手里的遙控關掉了電視。
而他這一行為直接讓我積攢的緒噴涌而出:
「殺不過頭點地,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張強!」
嘶啞的吼聲幾乎撕裂嚨。
我發狠把榴蓮砸向餐桌——「咚!」
張強被飛濺的碎殼劃破臉頰。
酸腐甜膩的氣味混著味在空調出風口翻涌。
而我的指尖被榴蓮扎得滲也渾然不知。
我雙眼猩紅,死死地盯著張強。
張強被我盯著有些不自在了。
擰麻花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今天你買榴蓮這件事兒我就不說什麼了,以后別買了,趕去做飯!小雨了!」
呵!
這是把我當保姆在使喚嗎?
我深吸一口氣。
定定地站在原地。
眼睛發酸,淚水止不住地流。
張強見我不去做飯。
又開始了新一的抱怨:
「你整天在家清福就算了,都胡思想些什麼呢?房貸要還、兒子要上學、咱們還要生活,哪兒來的那麼多錢?我工作每天面對刁鉆的客戶伏低做小,回家還要理你的各種緒,還要防止你花錢,難道我不累嗎?你能不能為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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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橫隨著吼飛。
仿佛當年那帥氣的他從未存在過。
我怔怔地著他,呼吸都停止了。
原來在他心里,我就是天天清福、給他添堵、天天胡鬧、不為他著想的人。
我氣笑了。
他說他我如命。
但和他結婚的這七年。
我生孩子不配打無痛。
他卻拿著生孩子的錢買奢侈品表。
我結婚七年不配買新服和化妝品。
他卻肆意揮霍打賞網紅。
其名曰為了家庭幸福男人需要放松。
而現在我連吃個水果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