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的一系列作讓我心間最后一意斷了。
我直勾勾的盯著張強說出了那句在我腦子里回了無數遍話:
「既然你過得這麼辛苦,那我們離婚吧!」
4
「不是?我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就為了一顆榴蓮和我提離婚?你有沒有良心?」張強沒好氣道。
「對,就是為了榴蓮。這些年孩子是我帶的、家務我做的、癱瘓的婆婆我照顧的,你有幫過一點忙嗎?說過一句己話嗎?而現在吃個榴蓮還要被你指責,我夠了!」
我把這些年的委屈哭著一腦地倒了出來。
結果他冷冷地來了句:
「算了,你今天心不好,那我做飯不就行了麼!你冷靜一下!」
張強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轉走向了廚房。
而我像個緒失控的瘋子。
好像每次談到重要的事,他就會回避,不接話。
畢竟他是婚姻中的既得利益者。
沉默繼續益便是他的拿手絕活。
......
吃完飯,兒子去寫作業了。
張強又走了過來。
我盯著這位我了十年的男人看了一會兒。
視線漸漸模糊了起來。
初遇時,
張強在我的書本里放橘子糖和千紙鶴。
問他為什麼投放時。
清瘦的他紅了臉磕磕道:「我……我喜歡你,聞櫻。」
暴雨天他抱著書橫穿場,用外套撐起一片天地寵溺的說:「別讓我的姑娘冒了!」
生理期,他跑遍三條街找紅糖姜茶,手被燙出燎泡還笑著說:「總算趕上 ℃最佳溫度。」
後來我們結婚了。
周年紀念日,他手機 24 小時靜音,半夜回家帶著陌生香水味:「應酬而已,別鬧!」
暴雨重演時只剩語音留言:「自己打車去醫院吧,我在陪客戶看項目!」
紅糖罐落滿灰塵,橘子糖過期泛黃。
再後來我們要了孩子。
羊水破了的深夜,看見他朋友圈定位溫泉酒店,配圖是晃的紅酒杯和半截士巾。
生兒子疼痛難忍想打無痛時,他告訴我:「生孩子的錢拿去買奢侈品表了,你忍忍就過去了!」
最終,把珍藏的千紙鶴扔進碎紙機,金屬齒碾碎所有的等待。
他好像短暫地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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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以為嫁一個對我好的人一定會很幸福。
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對我的好只堅持到了我們結婚。
我生完小雨后,他就開始怠慢我,收回了他之前的噓寒問暖。
讓他給孩子沖個。
不是太燙就是太涼。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笨手笨腳。
直到聽到了他和婆婆的對話:
「媽,聞櫻現在可會干活了,只要我故意干不好,就會撿起來干。快到崩潰的時候,再和說一句老婆辛苦了,就會沒脾氣繼續干活。」
婆婆聽到老公發言后欣地表示:
「還是我兒子厲害!就該這麼對!哪有人不照顧家的!」
聽到對話后,我心涼了半截。
想到了離婚。
可是......
我辭職在家沒收、孩子才 3 個月,離婚后我該怎麼生存?
沒工作我能爭到孩子的養權嗎?
離婚獨自帶娃會不會被鄰里說閑話?
孩子有個離異的父母以后會不會被小朋友們嘲笑?
我思前想后,心中五味雜陳。
最終,衡量再三。
決定暫時忍下這一切。
不提離婚。
我告訴自己,也許時間會改變一切。
也許他會慢慢地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也許我們的生活會重新回到正軌。
但事實證明,問題只會越來越大。
......
張強被我盯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兩聲。
我回過神,有些想法更加堅定了:
「老公,我想了一下,我們可以暫時不離婚,但我要出去工作!」
張強聽到我要出去工作后擰了眉頭。
5
「為什麼要出去工作?你在家清福,舒舒服服做做家務不好嗎?」
張強脖頸的青筋隨著提高的嗓音若若現。
我覺到牙齒深深嵌進下,味與疼痛蔓延。
張強的面越來越沉。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塊厚重的冰。
抑得讓人不過氣來。
我夠了張強的錮。
說出了我心里想了很久的話:
「這日子我不想過了!」
「男人在說話,為什麼總是頂?」
突然,張強猛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
揚起了拳頭,狠狠地朝著我的臉上砸了下來。
他的拳頭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我也跟著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我的臉頰上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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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火灼燒一般。
淚水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轉。
兒子聽到客廳里的響跑了出來,擋在我前面嗚咽道:
「爸爸,你不要打媽媽了!」
「媽媽,你和爸爸認個錯行嗎?」
「我沒錯!」
我的嘶吼帶著沫。
卻驚覺鏡子里自己的表竟與施暴者如出一轍。
鼻孔擴張、眼白爬滿蛛網般的。
一陣寒意從心底涌出。
讓我忍不住抖。
接著想起了我這七年從江東遠嫁北京的生活,
很荒謬。
我開始大笑,從帶著哽咽,隨著緒的宣泄,笑得更加癲狂了。
隔壁的東北大爺聽到響以及孩子的哭聲,警告張強已經報警了,不能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