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聘了江東銀行北京分行營業部的崗位。
面試讓我回家等好消息。
但左等右等沒能等到銀行的消息。
我便去銀行詢問我的招聘結果。
人力資源的大姐告訴我：「聞櫻是吧？我們在做背景調查時，你老公說你懷孕了，不好，需要在家靜養，無法勝任工作，所以你落選了。」
聽到消息的我如墜冰窟。
我突然想起了我說我要工作后，張強對我各種關懷。
還要走了我郵件的用戶名和碼。
說是給我盯 offer，讓我第一時間知道。
面試那天，
他特意煮了焦糖瑪奇朵，
說給我提提神。
頭突然泛起酸。
原來那杯甜得發膩的咖啡，
是裹著糖的砒霜。
他站在玄關替我整理領時，
掌心熨過我的后頸的溫度有多溫，
此刻回憶起來就有多寒涼。
當時我還覺得很甜來著，老公對我可真好。
沒收到錄取通知書時他溫地對我說：
「競爭者背景強，別太在意！也許下一個就可以了呢」的安，全是他心編排的劇本。
連我伏在電腦前改簡歷時，他俯擁抱說的那句：
「別太拼命，我心疼！」都了鎖鏈的搭扣。
被枕邊人算計讓我心灰意冷，他所有的甜言語都是裹著糖的鐐銬。
囚我這只信任他的傻鳥。
我不斷用水拍打臉，保持清醒。
在張強下班回家后，我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他卻無所謂地笑著：「那怎麼了？在家呆著生孩子不好嗎？」
我以為整日被我伺候的婆婆會替我說他兩句。
結果婆婆幫腔兒子道：「男人是家里的天，我兒子掙錢你就該聽他的，多順著我兒子，在家伺候老公帶娃是人的天職，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到你這兒怎麼就不行了呢？我們村的張阿姨媳婦三年抱倆，你就生一個，好意思嗎？」
我老公一副我媽說得有理的樣子。
我被氣笑了。
「我是人，不是生孩子的機！張強你這樣干涉我工作，你尊重我嗎？」
張強想要說什麼，卻被婆婆攔了下來：「你花我兒子的錢，我兒子還沒委屈，你委屈什麼！」
我看著一唱一和的母子，拿起包便走了出去。
和他們多說一句，我都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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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因為家里的錢都由張強管著，每周只給我買菜錢。
導致我出了家門才發現自己兜里的錢不夠住一晚酒店。
便找我閨英子，住在了家。
在閨家住了幾天后。
由于家里癱瘓的婆婆沒人照顧，
張強沒皮沒臉地過來找我了。
「對不起，我媽話趕話，說了不該說的！老婆和我回家吧！」
見我無于衷，他突然下跪，一把鼻涕一把淚，狂扇自己耳：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發誓！只要你和我回家，我一定千倍萬倍地對你好！」
英子住的是金融街周邊的四合院里的房子，院子里還有其他鄰居。
人來人往的都看向了這邊。
那時我覺得家丑不可外揚。
又了惻之心，覺得他這麼真誠地道歉，一定會改，就和他回家了。
結果回了家后，老公又變了一個臉。
用手指我腦袋：
「吃我的，喝我的，天天在家福，還跑什麼？」
今時今日，我看著故技重施的張強，被氣笑了。
男人三分淚演到你流淚！
我以前還對張強懷有希，
所以會原諒他。
而現在，
他還是以前的他，
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11
張強依舊跪在我前面，
扇著耳。
看似在誠懇地道歉。
我平靜地看著他道：
「我已經讓律師起訴離婚了，你快走吧，我不想見你。」
張強紅著眼眶、微微抖，整個人顯得脆弱無助，仿佛和那天揮拳打我的不是一個人。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還記得婚禮那天嗎？你說要給我生很多孩子。」
結婚那天，他也是紅著眼眶，像是一就會碎掉的瓷娃娃。
他握著我的手，和我發誓：「聞櫻，我會讓你過好日子，我們生很多很多孩子好不好？」
二十四歲的我對婚姻、對他都有著好的憧憬。
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對他說，只要你不負我，我愿意給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他開心地像個吃到糖的孩子，抱著我轉圈圈。
而現在年過 30 的我，看了他的虛假意、冷自私。
「張強，你別演了！」
我看著他一副深款款的樣子不耐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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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收起了討好的樣子，臉沉了下來：
「你他媽的……別不知好歹，你想離婚就離婚？從北京飛江東是為了見哪個野男人？你外面有人了？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離婚！」
「離婚就非得外面有人嗎？我就是不你！不想和你過了！不行嗎？兒子我會爭取到底。」我氣道。
「就憑你？呵！沒工作你還想爭取兒子？別做夢了！我不會把兒子給你！」
張強眼睛猩紅地盯著我，抬起了手正揮拳。
父親瞬間擋在了我前：
「張強！我兒不歡迎你，我們全家不歡迎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張強惡狠狠地盯著我們走了出去。
留下了一句：「走著瞧！」
父母不斷地和我道歉，不該讓張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