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張強遠去的背影。
心里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工作。
得到兒子的養權。
12
在江東這些天。
我一直在投簡歷。
由于金融行業工作節奏快。
工作后未必能很好地照顧兒子。
為了能更好地平衡工作與家庭,
我決定嘗試一些新的方向。
于是開始投遞網絡小說工作室編輯的職位。
我喜歡文學工作。
而且編輯工作時間靈活。
有大把時間照顧孩子。
終于,白月網絡小說工作室給了我一個機會。
當我接到電話,聽到那頭傳來的好消息時,激與喜悅織在一起。
那一刻,未來的日子似乎也變得更加明亮起來。
我終于有工作了。
有了工作之后,我的生活變得更加充實。
每天早晨,我會早早起床,為兒子準備早餐。
看著他吃得開心,我的心里充滿了滿足。
然后,我會在工作和照顧兒子之間切換,忙碌而有序。
而在夜晚,當兒子進夢鄉,我便會拿起筆,開始創作屬于自己的小說。
記錄著我的喜怒哀樂,夢想與希。
就這樣,終于到了開庭的日子。
13
隨著法敲響法槌,庭審正式開始。
我的律師首先發言,他嚴肅地陳述著我遭家暴的種種事實,翻起了我沉痛的回憶。
當提到我某次被打得遍鱗傷、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時,張強突然大聲打斷:
「那都是自己編的,故意抹黑我!」
這一聲怒吼,讓法庭原本安靜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聽到張強顛倒是非,我本平靜的心瞬間被緒的海浪淹沒:
「你還敢狡辯,那些傷都是你親手造的!」
法連忙敲響法槌維持秩序,大聲說道:
「請雙方保持冷靜,按照庭審程序進行!」
在辯論環節,雙方律師就家暴的證據和責任展開了激烈的鋒。
我方律師出示了一系列醫院的診斷證明、報警記錄以及我上傷痕的照片,證明家暴事實的存在。
張強的律師卻試圖狡辯,稱這些證據都是我為了達到離婚目的而偽造的。
他甚至質疑醫院和警方的公正。
聽到他們的誹謗, 我講述了自己多年來遭的痛苦:
「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中,他只要心不好就對我拳打腳踢,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換來的卻是這樣的折磨!」
Advertisement
張強卻毫無悔意, 大聲反駁道:
「你就是個米蟲,整天無理取鬧, 我打你都是你自找的!」
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瞬間引了現場的緒。
......
由于家暴證據確鑿,法院判決離婚,兒子養權歸我, 北京房子的 4/5 歸我。
然而, 張強不服判決,決定上訴。
那一刻, 我的心再次跌谷底。
擔心、焦慮與不安涌上心頭。
但經過二審。
維持原判, 張強敗訴。
我終于順利離婚了。
那一刻, 我的心中充滿了釋然與輕松,仿佛一塊巨石終于從口移開。
我把兒子的學籍從北京轉到了江東。
用賣了北京房子的錢, 在兒子學校附近買房付了首付。
日子就這樣平淡幸福地過著。
直到加完班回家的一個雨夜, 在小區門口遇見了一個人。
14
蓬頭垢面、穿著墨綠雨的人攔住了我。
起初我以為是乞丐在乞討。
正準備掏錢時, 他突然撲了過來:
「老婆, 我們復婚好不好?我再也不打你了!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你想做什麼工作我都不攔著, 求你原諒我。」
我聽到悉的聲音。
后背一涼。
我驚訝于張強為何不在北京而是在江東。
「和我回去好不好?小雨需要一個爸爸, 你一個離婚人大家都會對你非議,你得了嗎?」
「我們已經離婚了,沒可能復婚。我給不了你三年抱倆的生活, 你也給不了我尊重與信任。為了小雨我們也要好好生活才是。」
我說完正走。
他突然猩紅著眼,咬牙切齒地抓住我的雙臂瘋狂地搖晃:
「臭人, 都是因為你!我工作沒了!我了金融圈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都是因為你!我們公司員工異常行為排查,查到了我有家暴案底就把我開除了!如果不是你,我還是家庭滿、事業功的人士!都是你毀了一切!去死吧!」
張強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刀。
刀尖以 45 度角斜刺向我。
刀帶起的風聲裹挾著味的汗氣撲面而來。
我后撤半步閃避,刀鋒過我的胳膊, 滲出了。
當張強再次持刀直刺時,
我左手掌外沿猛擊其持刀手腕側。
Advertisement
右手迅速扣住肘關節反方向扭轉。
這個反關節技迫使刀刃轉向天花板,
刀柄在劇烈抖中手墜地。
反手擒拿住了張強。
還好近期我每天鍛煉并學了擒拿手。
才不至于為張強刀下亡魂。
當保安聞聲趕來時,
我已用皮帶捆縛張強手腕。
順帶踹了他兩腳。
小區的保安聞聲過來時,
我把他給了保安。
保安控制住了他,隨后警察把他帶走了。
因故意傷害, 他被判有期徒刑 2 年。
15
自從張強被關進監獄,
我的心輕松了不。
最初每天堅持寫作 8 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