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綠翹一如既往的沖敷衍的行了個禮,就開始:
“公主殿下,奴婢覺得,您今天的行為有些欠妥,好不容易太子進了重華宮,您竟讓他這麼容易就出去了,這種機會......”
“綠翹。”
秦瀟瀟淡然開口。
“呃?”
綠翹一愣,抬起低垂的腦袋。
“你是什麼份?”秦瀟瀟繼續問。
“奴婢,奴婢是......”
“既然自知是奴婢,為何還一口一個‘奴婢覺得’,‘奴婢覺得’?可是覺得我這個公主的主意不對,要你一個奴婢踩在本宮頭上來做主?!”
秦瀟瀟說著,神驟然變冷,將手里的琉璃盞狠狠擲到了綠翹腳下。
“啪嚓”一聲,紅艷艷碎一片。
綠翹嚇得馬上跪倒在地,以額手,聲音哆嗦著:
“公主恕罪!是奴婢僭越,奴婢是為了公主好!為了公主在娘娘那里得臉......”
“放肆!萬事本宮自有主意,要你為我打算嗎?”
這宮,秦瀟瀟忍了三天,發現可真是多事。
原主那麼跋扈的人,不知為何竟能一直忍在邊,還給抬了這麼高的地位。
“自己掌!”
今日自己就來管教管教,讓知道知道誰才是公主!
“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綠翹還在磕頭請罪,可秦瀟瀟已經起離開了寢殿。
伺候著的一眾宮人見公主發了脾氣,都嚇得戰戰兢兢跟著秦瀟瀟離開了寢殿,無一人幫求。
沒辦法,只能含著眼淚一下下狠狠給自己掌。
......
昭華宮殿。
黃金瑞吞吐著裊裊煙霧,蘅蕪香的味道沁人心脾。
奢華的貴妃榻上半臥著一個華服人,雖非二八了,但依然姿窈窕,雪花貌,得人心魄。
面前的地面上,臉蛋腫的老高的綠翹正在低聲哭泣著。
“貴妃娘娘,長公主殿下最近真的變了很多。
以前殿下以折辱太子為樂,今日好不容易將太子哄進了重華宮,卻重話都沒說一句,就將人放走了!
就因為奴婢提醒了公主殿下一句,殿下就罰奴婢掌。
奴婢可是娘娘派去輔佐公主殿下的人,殿下這是完全沒把娘娘的教導放在心上啊!”
昭仁貴妃聽完這番哭訴,秀眉輕蹙,輕輕弄著指甲上的蔻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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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兒,之前最是聽話好用了,不過幾日不見,這是什麼風了?
是該來好好教導一下了。
讓別忘了自己的份。
第3章 面首也有關系戶
歷朝歷代,東宮都是皇朝未來權力和希的象征。
一向是極盡奢靡、堆金疊玉才能襯托其主人的份。
可大晏朝的東宮,卻是一副年久失修,破敗古樸的模樣。
足以證明這里的主人有多不寵。
李凌銳坐在浴桶中,敦文正幫他一點點拭藥膏。
了服的李凌銳宛如一張蓄勢待發的勁弩,周全是凌冽之氣,和這件破敗的宮殿顯得格格不。
他穿著衫時不顯材,但了衫,竟全是結實勻稱的。
只是此刻寬闊的背上暗紅的鞭痕依然明顯。
“殿下,上次鞭笞您的傷口還沒有好,這次又讓面首給堂堂太子授課,簡直荒謬至極!可恨至極!”
敦文越說越憤恨,“您是太子,竟被一個連宗親都不是的公主這麼欺辱,陛下竟還縱容......”
“敦文,慎言!”
李凌銳聲音不高,語氣卻不容置疑。
敦文馬上住了口。
秦瀟瀟這勞什子的長公主甚至都不是父皇的兒,卻仗著父皇寵貴妃,屋及烏,放肆到這個地步,的確天下之大稽。
但比起磋磨自己的這些手段,李凌銳更好奇的是,今天為何突然住手?
當時到驚嚇一樣的表李凌銳可沒有錯過。
到底在忌憚什麼?
......
秦瀟瀟的確忌憚李凌銳這個書中殺伐果決的男主。
但是,現在更忌憚這些面首!
宮來報,的寢殿已經收拾整齊,剛踏進屋子,一道人影攜著香風就朝襲來。
上午那個簡姜公子水蛇一樣就順著自己的胳膊纏了上來。
一個大男人,聲音甜得發膩。
“公主殿下,上午您走得可真快,簡姜都沒來得及和殿下親近。今晚,就由簡姜來服侍殿下吧。”
這人本就長相妖艷,此刻眼如,手指輕勾秦瀟瀟的腰帶,眼看著下一秒秦瀟瀟的衫就要不保!
“不不不,不用不用!”
秦瀟瀟趕忙將自己的腰帶從他手中出,不聲的閃錯過簡姜,臉紅得都要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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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地走進殿,掩飾著自己的臉,怕別人看出來這個浪的公主殼子下面竟然藏著一顆都沒怎麼談過的心。
這人怎麼直接上手!
肯定是之前原主就這樣,和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門都沒關的時候就踉踉蹌蹌不可描述,所以才縱得他那麼大膽子!
秦瀟瀟定了定神,回頭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簡姜。
“本宮今日有些不適,想一個人歇息,你,你先回自己院里去。”
“什麼?殿下不適?可要宣醫?”
沒想到那簡姜竟大驚小怪地跟了上來,手就要秦瀟瀟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