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殿下恕罪!奴才,奴才沒用,沒能攔住睿王殿下。睿王殿下已經,已經朝著貴妃娘娘的昭華宮去了!”
“什麼?!!”
秦瀟瀟一甩擺,纖長秀眉輕輕一蹙,顯得面上的艷更多了三分冰冷。
一般這種時候,都昭示著這位公主殿下要發火了,邊的奴才們都會被波及。
輕則罰跪,重則鞭笞刑。
重華宮眾人無人不知。
崔餅見了,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住地磕頭,里念著“公主饒命。”
旁的丫鬟仆從們更是跟著跪了一地。
嚇得秦瀟瀟瞬間退后一步。
原主威很重嘛!
沒攔住李凌乾雖然棘手,但秦瀟瀟還不清楚此事嚴重到何種程度。
心心念念的都是剛才在書院里,李凌銳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此時當務之急可不是那個便宜弟弟,而是能不能有效安此屈辱的李凌銳。
揮揮手讓眾人起來。
“別跪了,現在趕快回宮準備些上好的男子衫,再去庫房里尋些珍寶,一會兒我們去東宮。”
說罷,秦瀟瀟率先邁進了重華宮。
東宮?
紅翡和崔餅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不解之意。
長公主殿下只去過一次東宮。
就是那次去東宮,嫌棄東宮破舊寒酸,斥責宮人沒有將太子照顧好。
借著這個由頭,用鞭子親自教訓太子邊的近侍。
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
竟有一鞭子甩到了準備阻攔的太子背上,帶著倒刺的鞭子直接將太子殿下的衫劃開,后背被割出長長的痕。
......
而這次竟然要備好重禮去看太子殿下。
剛才還阻攔睿王找太子的麻煩......
崔餅等秦瀟瀟走遠了,拐過了宮殿轉角,輕輕捅了捅紅翡的胳膊。
“紅翡姐姐,你說,殿下這是轉了麼?”
紅翡四下張了一圈,看沒人盯著他倆,將崔餅拉至廊下,才低聲道:
“我也不知,殿下最近確實......變化頗大,剛才竟然沒罰你!”
“是啊~”崔餅點點頭。
“照著以前,剛才我以為自己說也要層皮呢!”
他了胳膊,剛才被嚇出的皮疙瘩還沒完全褪去。
“還有殿下對太子,態度變化也很奇怪。
上次去東宮,將太子打那個駭人樣子,可這次竟然因為睿王殿下踹了太子一腳,就要上門去送禮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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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翡深有同。
“是呢,還有后院的公子們,殿下以前喜得,最近卻對他們興致寥寥,我提醒殿下別冷落了國舅送來的連公子,殿下都不以為意。”
“難道......”
二人對視一眼。
“真是因為對太子殿下了那種心思?”
二人異口同聲,說完之后又馬上四下打量,趕忙咽下話頭。
秦瀟瀟之前搪塞昭仁貴妃的話,大家都不過半信半疑。
誰能真相信長公主殿下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韙呢?
可現在的變化如此之大,沒有一個理由實在是說不通。
“快別說了,我們做奴婢的,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小心知道太多活不長......”
紅翡按下崔餅的手,兩人弓下子快步走遠了。
而宮殿拐角,一個影漸漸從暗現出來。
赫然是秦瀟瀟。
獨一人,沒帶宮婢,本準備回頭吩咐崔餅挑些實用的件帶去東宮。
想著李凌銳剛回宮,又不皇帝待見,東宮必定什麼都缺......
沒想到卻聽到這麼一番議論。
穿書過來不足五天,秦瀟瀟從為長公主的欣喜,到驚悉自己日后悲慘命運的恐懼,大喜大悲之間讓了很多謹慎小心。
一心想著討好李凌銳,避免必死的結局,卻忘了轉變太快反而讓人生疑。
也怪那本書是幾年前看的,許多細節都記得模糊。
這公主又不是主角,關于的事自己知道的更沒那麼詳細了。
但剛才經人提醒,才想起來,原主還曾經有過鞭笞太子這一樁惡事。
......
不多時,秦瀟瀟帶著一眾宮人已經到了東宮。
穿過三進殿門,秦瀟瀟終于來到了李凌銳的寢宮門前。
卻被門前的侍衛攔了下來。
那侍衛恭恭敬敬給行禮:
“長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正在更,不便待客,還請您稍等。”
人家在換服,按照秦瀟瀟本人的禮儀,當然是應該等一等的。
但想起剛才宮人的議論,秦瀟瀟決定拾起跋扈人設。
“什麼地方是本宮來不得的?!”
說罷給后公主府的侍衛們使了個眼,示意他們將門推開。
“哎,你們不能這樣......”
東宮侍衛阻攔不及,被人推開殿門,秦瀟瀟已經大步踏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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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不很大,秦瀟瀟一邊掀開輕薄簾幔,一邊喚。
“太子?”
“太子?”
“太......”話突然就噎在了嚨口。
簾幔紛飛之間,秦瀟瀟赫然撞見了一尊高大的赤白子。
幾米開外,李凌銳應該是剛沐浴完,水珠都沒來得及干凈,聽到的呼喚剛套上了。
他平日里看著姿修長,不甚魁梧,可沒想到衫下竟藏得這麼深!
暗白的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蜂腰猿臂,將秦瀟瀟都看呆了。
大學時也沒和同學們看校草在球場上揮汗如雨,但敢保證,再帥的校草也沒李凌銳吸引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