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銳顯然覺到了秦瀟瀟的到來,手風一劈,迅速從旁邊的架上掀起一件長袍,快速披在了上。
“長公主為何擅闖孤的寢宮?!”
秦瀟瀟沒有回答他的話。
李凌銳穿服雖然快,但還是在那一瞬間看到了他后背暗紅的長長傷疤。
那就是原主打的嗎?
下手真夠狠的!
秦瀟瀟心一沉,上前兩步,拽住了李凌銳系腰帶的手。
第7章 保護大佬 以作則
“你干什麼?”
李凌銳狹長烏黑的雙眼瞬間睜得渾圓。
暗線傳回的話,他是不怎麼信的。
畢竟秦瀟瀟對自己有多惡劣,他再清楚不過。
可此刻,上手來自己裳是什麼意思?!
“別!”
秦瀟瀟手出他的腰帶,踮起腳尖,將那袍順著他的肩膀扯了下來。
人忽地靠近,一抹濃郁的玫瑰香氣撲鼻而來。
這香氣熏得李凌銳腳跟一,腦子一昏,耳尖悄悄紅得滴。
他還從未見過敢對自己手腳的人!
一怒氣從腳底升起,李凌銳正準備一把掀翻,就看到繞到自己后,輕指尖上自己的傷疤。
幽幽嗓音帶著一點歉意。
“還痛嗎?”
這傷疤那麼深,秦瀟瀟真不知道原主怎麼下得去手的。
李凌銳將衫迅速從手中回,轉過將腰帶系好。
“皇姐教訓,凌銳不敢喊痛。”
......這就是在挖苦抱怨自己了?
秦瀟瀟也磨不開面子直接道歉,只得磨磨蹭蹭后退一步,眼神瞥向別,清了清嗓子。
“那個,本宮讓人給你帶了些藥,還有其他的東西。”
說著秦瀟瀟拍了拍手,下人們魚貫而,每人或捧著匣子,或捧著裳,分列兩側。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凌銳擰眉,打一掌給個甜棗?
當自己是小孩?
秦瀟瀟牽角,冠冕堂皇道:
“父皇讓你日后跟著我學習,我自然要對你照顧一些。”
原來是礙于皇命。
李凌銳扯扯角,譏諷一笑,“這些東西便不必了,皇姐記不起凌銳,便是對凌銳最大的照顧了。”
這人~怎麼說話這麼噎人?
秦瀟瀟一滯,正要解釋,忽然聽到門外通傳:
“昭仁貴妃娘娘到!睿王到!”
不多時,一群宮人簇擁著兩個金堆砌的人便進了李凌銳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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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李凌乾牽著貴妃的手,臉上還掛著傷心的淚珠,小深深向下撇著。
本來不錯的長相因著這表顯得分外狠。
這份狠本不該出現在小孩子臉上。
他指著李凌銳,扭頭沖著貴妃尖聲道:
“就是他!母妃!就是他讓皇姐教訓我!”
昭仁貴妃惻惻的目向李凌銳。
“哦?”
貴妃向前兩步,將李凌銳上下打量一番。
“人都說兄友弟恭,太子為一國儲君,竟能做出欺負弟弟的事來?”
“母妃,不是他......”
秦瀟瀟擋在李凌銳前,著急辯解。
明明是李凌乾欺負大佬好不好?
昭仁貴妃冰冷眼刀狠狠刮了秦瀟瀟一眼,咬牙切齒:
“你給我閉!”
秦瀟瀟一滯,馬上垂頭而立。
此時此刻,也覺察出不對,到了貴妃不同尋常怨恨自己的目。
不知道的是,眼前這一幕有多讓人誤會。
昏暗的宮殿,衫不整的李凌銳,挨站著的秦瀟瀟,捧著琳瑯滿目禮的重華宮宮人......
昭仁貴妃心中怒火瞬間升騰而起。
果真!
自己這無知兒竟然真的對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別人不清楚,貴妃可太清楚秦瀟瀟有多荒唐。
不過一個不是皇室脈的兒家,養得廢些也無妨,越廢,朝臣越能放松警惕,忽略二嫁的份。
所以一向對秦瀟瀟的荒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現在,卻荒唐地過了頭!
貴妃厲聲喝道:“你的事回去再算賬!滾一邊去!”
秦瀟瀟瑟瑟,只得站得更遠了一些。
李凌銳雖然討厭秦瀟瀟,但也沒道理讓一個子擋在自己前,他向前一步朝著貴妃拱手。
“貴妃娘娘無需怨怪慶寧殿下,有何怨氣沖著凌銳來便是。”
昭仁貴妃冷笑出聲。
這二人竟然還互相保護起來了?
說李凌銳沒有刻意勾引慶寧,狗都不信!
“太子好手段啊!堂堂國儲不想著上進,竟抱起慶寧的大來了!我之前可是小瞧了你!”
李凌銳眉頭一皺,沒想到貴妃竟然這樣給自己扣屎盆子。
聲音更加冰冷,“貴妃此話何意,恕凌銳不明白。”
ггИИщ 還裝傻?
昭仁貴妃冷嗤一聲,慢條斯理道:
“不明白?看來是太子悟不夠啊。呵,也難怪,太子生母早逝,無人教養,自然比不得有人教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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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說著,慈的了睿王的頭,回頭譏諷地看向太子。
秦瀟瀟明顯看到李凌銳垂在袖間的手指已經得發白,而自己母妃還在不停作死,急得額頭全是汗,不停朝著殿外去。
“宮中無中宮皇后,本宮既然代掌六宮職責,便順便幫忙教養一下太子。如此,太子便去奉先殿跪著抄五十遍《道德經》,自然明白本宮說的是什麼意思。”
說罷昭仁貴妃一個眼神,示意皇帝給親配的玄風衛上前將太子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