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之猖狂,簡直令人咋舌。
東宮房檐屋后,氣流瞬間異常涌,仿佛有什麼蓄勢待發。
在場眾人都稍稍覺到了不同。
李凌銳一個眼神遞向后的敦文,這種古怪的氣氛又消失了。
剛才還準備上前押送太子的玄風衛都是武藝高超之人,自然明白剛才的異是有危險降臨,但轉瞬間又消失,玄風衛首領謝章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謝章抬手示意玄風衛停步,正準備探查清楚再對太子手,可貴妃已經等不及了。
“怎麼還不手?!等本宮親自來嗎?”
不習武,可不到那麼多,只想趁著錯好好打一番太子,為自己兒子出氣。
謝章著頭皮只得上前,卻被秦瀟瀟攔住。
“母妃,在東宮武不好看,讓父皇知道了總是不面,不如讓太子弟弟在東宮抄寫?”
昭仁貴妃抬眼冷睨,“滾開。”
秦瀟瀟不讓。
保護大佬,以作則。
昭仁貴妃本就氣秦瀟瀟那副令智昏的愚蠢樣子,好不容易抑下了怒火。
此刻還不知死活地出手阻攔自己教訓太子,更是一怒火直接升騰至腦門。
劈手奪過旁邊宮手中的鞭子,揮手一鞭子在了秦瀟瀟手臂上。
第8章 “鬼爺爺別殺我”
“嘶---”
這一鞭子直接將秦瀟瀟倒在地,一鉆心的疼痛刺得秦瀟瀟額頭直冒冷汗。
低頭一看,胳膊上的裳已經破開了個口子,一個寸長的傷口淋淋地橫在雪白的臂膀上。
秦瀟瀟心臟砰砰直跳,萬萬沒想到這個貴妃娘對自己竟然毫不留!
抬頭打量了一眼毫無心疼之意的貴妃,心中一沉。
只得將視線轉投向李凌銳,換上了一副可憐的神。
人家都為你挨鞭子了,自然要讓大佬憐惜。
后的李凌銳也驟然震驚,秦瀟瀟在自己腳下,一張掌大的小臉此刻疼得雪白,羽一般烏黑卷翹的睫上掛著淚珠,將掉未掉。
襯著雪膩臂膀上殷紅的傷口,對比更強烈。
他心中一陣復雜。
秦瀟瀟過往之惡行確實不可原諒,可此刻竟然為了自己挨鞭子?
他心中頓時有些不自在。
在場這麼多玄風衛,還有太監宮人,秦瀟瀟雪白臂膀就這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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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起本就綁得不的袍下擺,不聲地向前一步,將秦瀟瀟半個子掩在其中。
“去奉先殿抄便去奉先殿抄,貴妃領路吧。”
昭仁貴妃這才稍稍舒出一口氣,正待說話,門口又傳來通傳之聲。
“皇上駕到!”
殿中眾人一愣,趕忙烏泱泱跪作一地。
皇帝抬腳邁進寢殿,樂呵呵的先將昭仁貴妃扶了起來。
“朕聽瀟瀟著人來說,貴妃要帶人來東宮看太子,放下政務就來看貴妃了。”
他說著扶起貴妃坐到了上首的椅上,有些嗔怪。
“這東宮還未修葺,冷寒涼,貴妃怕涼,來此地,怎得就不聽朕的呢?”
皇帝這番話說得昭仁貴妃一愣,轉頭狠狠瞥了秦瀟瀟一眼,又換上一副和善面龐。
“不礙事的,陛下。”
秦瀟瀟在得知崔餅沒能攔住李凌乾的時候,便知道昭仁貴妃不會放過太子。
在來東宮之前便著人去通知皇帝了。
此刻攏了攏紅翡剛給自己披上的緋斗篷,笑盈盈道:
“回秉父皇,母妃就是擔心東宮沒有修葺,太子弟弟住得不舒服,所以帶了東西來看。”
說著抬手示意重華宮宮人將剛才自己帶來的禮呈上前來。
皇帝看了點點頭,著貴妃的手更是溫。
“貴妃心細,朕心甚,倒是朕對太子關心了。”
秦瀟瀟趕忙趁熱打鐵。
“父皇國事繁忙,哪兒能事事心?母妃給東宮添置了東西,不如父皇下令修葺東宮?也不必父皇心,兒臣來監工便可!”
聽了此話,昭仁貴妃沖著秦瀟瀟又是狠狠一記眼刀。
而秦瀟瀟完全假裝沒看見。
皇帝沉片刻,點點頭。
“的確,貴妃都有此意,朕自然不遑多讓,那此事便由瀟瀟全權督辦!”
“謝父皇!”秦瀟瀟興道。
“多謝父皇。”李凌銳也跟著拜倒。
被秦瀟瀟大擺了一道的貴妃附和著笑道:
“這下太子住的舒心,臣妾便放心了,這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這孩子的課業了,唉~”
一聲幽幽輕嘆,讓皇帝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哦?太子課業如何?”
昭仁貴妃言又止,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唉,臣妾剛才查問太子,今日學的書竟是一點都背不出來,罰他抄寫,這孩子還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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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皇帝看向太子的眼神頓時變得嚴厲。
“還有此事?貴妃讓你抄寫是為你好,你竟還推拒?”
這番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皇帝竟毫不查驗直接便信了。
真是有理都說不清。
秦瀟瀟心中一陣不服氣,正要幫忙辯駁,便見李凌銳上前一步拱手。
“父皇說的是,兒臣不該頂撞貴妃,兒臣自請去奉先殿罰抄五十遍今日課業。”
皇帝神這才緩和下來,揮揮手。
“那便去吧。”
李凌銳深深知道昭仁貴妃在自己這個便宜爹心中是什麼分量,再多辯駁也是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