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之前貪圖男,我想著也無需繼承大統,養廢些倒好讓陛下放心,沒想到如今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
昭仁貴妃同樣生氣,清冷若雪山之巔的容上也染上輕愁。
“這孩子本來還有些怕我,我讓做什麼都聽話的,可最近卻開始和我對著干了。”
蕭國舅聞言眉頭更是鎖,思索片刻,俯靠近貴妃。
“妹妹,不若,你便這樣......”
......
跪了一整夜回到東宮的李凌銳顧不得一疲倦,便召來了一直在暗的影剎首領穆寅。
穆寅一黑,悄無聲息出現在李凌銳后,單膝跪地。
“殿下,有何吩咐?”
李凌銳了眉心,問道:“查得如何?”
穆寅遲疑片刻,“這......重華宮的人都說長公主最近確實有些變化,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和男寵玩樂了,但......不至于說是失憶了。”
李凌銳出果然如此的神。
秦瀟瀟記得之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也沒太寄希于是失憶。
但對自己的態度實在是轉變的......
他揮揮手,“罷了。”
在穆寅快要離開之際,李凌銳又住了他。
“等等。”
他神中不易察覺地流出一煩躁。
“讓符鈺好好籠絡一下秦瀟瀟,籠不住秦瀟瀟的心,我把他放在重華宮有何用?別讓那個人天來煩我!”
穆寅一愣,不明所以,只得先應下。
“是。”
......
在奉先殿的地上蜷了一夜,雖說有團墊著,秦瀟瀟還是覺得腰酸背痛。
等好不容易回了重華宮,剛包扎好傷口,換了寢準備大睡一覺時,又被宮人醒了。
紅翡慌手慌腳地給套著外,一邊套一邊解釋:
“貴妃娘娘又讓人來傳旨,不知道是何事,但奴婢看陣仗大,奴婢先給姑娘穿戴好。”
秦瀟瀟剛穿好衫,就見一位莊重的嬤嬤領頭,后跟著一位見過的后院公子,一群人進了重華宮寢殿。
這位嬤嬤面嚴肅老,不如佩蘭姑姑和善。
秦瀟瀟雖不出名字,但曾經在昭仁貴妃邊見過,知道也頗倚重。
只能謹慎的等先開口。
“老奴連蘋見過長公主殿下。”嬤嬤行禮過后,展開一份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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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奉貴妃娘娘之命,前來傳娘娘懿旨,請殿下聽旨:
長公主殿下年屆十七,已至笄年華,理應端正心,修習婦德婦禮,方合宮闈之儀。念長公主生活潑,未諳閨中規矩,特令其閉門思訓,勤習則,以備家立業。教養有序,方能母儀萬邦,榮澤家國。
旨下此令,長公主自即日起閉門靜修,一月之后,將擇良人擢為駙馬,以天下宗室,延續脈。長公主恪守教誨,端莊自持,以襄盛事。”
秦瀟瀟一顆心瞬間掉到了谷底。
自己違逆貴妃,幫助李凌銳,果然還是怒了貴妃,引來反噬。
起接過貴妃懿旨,先應了下來。
連蘋姑姑隨后拉過后的那位后院公子,道:
“貴妃娘娘說了,也無須外人來教導公主閨訓,連公子是翰林院檢討,頗有才學,來教導公主最合適不過。
這一個月,公主殿下便跟著連公子,日夜勤學苦練即可。”
‘日夜’兩個字連蘋特意加重了字眼。
秦瀟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貴妃這是在敲山震虎呢。
嫌自己幫助李凌銳礙事了,貴妃要自己將注意力轉回面首上,順帶好好反思呢。
若自己無法給貴妃一黨出力,從此也就徹底的被移出了權力中心。
到時候將自己往出一嫁,萬事大吉。
倒是這連公子,秦瀟瀟之前小瞧了他。
竟不大不小,還是個朝中八品員。
為朝還屈尊來給自己做面首,必定有其他目的。
等連蘋姑姑走了,秦瀟瀟換上一副和藹笑容。
“嗨,連巒,好久不見!”
第11章 可憐的小羊羔
秦瀟瀟大方友好,連巒反而瞬間漲紅了臉頰。
都做公主面首了,他模樣還和個稚年一樣。
只見他扭地給秦瀟瀟行了個禮,語調僵:
“連巒見過長公主殿下。”
秦瀟瀟眉峰一挑,沒錯過他剛才的復雜神:一分害,兩分尷尬,剩下還有七分委屈,或者說是屈辱。
這倒是奇了。
秦瀟瀟讓下人先將他安置到寢殿旁邊的畫瑟閣,作為教學場所,自己則回了寢宮休整,準備下午再去尋他。
剛一進寢宮,秦瀟瀟便把紅翡了過來。
“殿下有何吩咐?”
紅翡恭恭敬敬俯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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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扯過貴妃榻旁邊墻上掛著的致小皮鞭,拿在手里反復把玩欣賞。
羊皮制的皮鞭,韌有力,但卻磨起了刺,上面還沁著些暗紅,顯然是原主打人用慣了的。
秦瀟瀟拿在手里輕輕地扯了扯,便看到躬立著的紅翡打著哆嗦跪了下來。
這作可是公主教訓奴婢之前慣用的!
秦瀟瀟挑眉,語氣淡淡:“你這是做什麼?”
只見紅翡抖發聲:“公主饒命!奴婢不知做錯了什麼,還請公主示下!”
說完朝著地上砰砰磕了兩個響頭,磕得秦瀟瀟心尖一。
但穩住了聲調,慢條斯理:“做錯了什麼,還要你自己代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