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上是熬得濃稠的綠豆粥,清心敗火,配著三四道清炒和涼拌的小菜,看起來致可口。
還配了一壺清酒。
秦瀟瀟懶怠疲乏,正不想吃油膩的,看到這個心中一喜。
“看著不錯,你還有這手藝?”
“我在家時經常做這些。”
連巒只是個不寵的庶子,在家中時自然是什麼都做過。
秦瀟瀟聽了,自然明白。
等他坐定,盛了一碗綠豆粥,拘謹地放在秦瀟瀟面前。
期間抬眼只看了一眼,又馬上低下頭來,紅了耳垂。
“公主請用。”
這孩子,明明還沒長大,就被送來做面首,原主對他到底怎麼下得去手的哇?
秦瀟瀟暗自搖頭。
之前只談過一場朦朦朧朧的,小孩子過家家似的,都沒親過兩次就糊里糊涂分手了。
對于原主這種開放的生活本來還心里打鼓,但看到連巒的樣子,放心了不。
最起碼,這樣的孩子被,不至于非要和自己如何。
所以在連巒遞過的那盅酒時,雖說秦瀟瀟并不想喝酒,但為了安這只驚的小羊羔,還是順從地接了過來。
正當準備一飲而盡時,門外又傳來喧囂聲。
崔餅進來稟報,說符鈺公子前來拜見。
話還說著,門外就有一道高挑影走了進來。
若說連巒是庭院里的八月湘桂,清新雅致,那來人就是森林里的雪中青松。
高足足有一米九,和李凌銳一樣高。
穿著慵懶的寬大袍,行間扶風飄搖,將秦瀟瀟看得一呆。
這這這......這是個好貨。
堪比當紅小鮮!
來人將提著的食盒遞給旁邊的崔餅,抬手優雅行禮:
“符鈺見過長公主殿下。”
起用他那雙清冷含目盯著秦瀟瀟,接著道,“符鈺聽說公主昨晚了苦,很心疼,特備了藥膳和藥酒給公主補子。”
說著從那食盒中端出一盅湯來,奉到秦瀟瀟面前。
“呵呵呵......”
帥哥好心好意燉了藥膳滋補湯來,秦瀟瀟實在無法拒絕,抬手示意他。
“坐。”
于是,一左一右,兩大帥哥面首夾著秦瀟瀟,讓這頓飯吃得頗不安生。
一會兒是符鈺遞湯,嘗了嘗,確實味。
一會兒是連巒夾菜,小羊羔一臉期盼,秦瀟瀟只能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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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景,重華宮的宮人們都識趣地退了出去。
按照往常的慣例,想必兩位公子都不會出來了。
......
侍衛宮人都退遠了,只聽寢殿屋頂“咔噠”一聲輕微響,瓦片被人輕輕掀起了一角。
兩個蒙面的黑人悄悄趴在屋頂,為首的一個只出一雙狹長眼眸,正嚴肅看向殿。
只見他越看,眉頭皺得越。
后的穆寅等了半晌不見主子作,有些疑。
“主子,屬下已經將您的意思轉達符鈺了,您是不放心他做事嗎?”
今晚他好不容易和大理寺的梁大人疏通好,要和主子一起去大理寺查探喬夫人被害一案,結果走到半路,主子突然繞到了重華宮,來聽長公主的墻角。
不就是讓符鈺勾引荒無度的長公主嗎?
這有何難?
長公主一向是來者不拒的。
李凌銳將手指豎在邊,阻止了穆寅繼續說話。
他沒回答,一是擔心驚了屋里的人,二是自己也不好說為何要過來。
或許是他對最近秦瀟瀟的變化太好奇了。
殿秦瀟瀟著清涼,從李凌銳居高臨下的角度看下去,更讓人臉熱。
三人吃吃喝喝,好不熱鬧。
剛開始秦瀟瀟還和二人保持著距離,到后面就越坐越近了。
符鈺手執調羹喂湯,稍一遲疑,接著就順著符鈺的手一飲而盡。
另一邊的男寵抬手就給夾了一筷子菜,也是來者不拒。
李凌銳不聲地冷哼一聲。
哼,昨晚還可憐兮兮地要自己幫忙涂藥,引得自己差點就了惻之心。
今天就和別的男人頸調笑!
真是個水楊花的人!!
枉費自己還懷疑是不是轉了子。
如今看來,還是那個荒好,行事狠辣的毒婦!
穆寅只見自家主子眉頭越蹙越,臉越來越難看,最后將瓦片哐當一聲往回一蓋,飛掠出宮墻外。
穆寅一臉問號,跟著主子使輕功朝宮外掠去。
......
這頓飯吃到最后,秦瀟瀟已經左右支拙。
就連房頂上傳來一聲響,都當是貓兒,沒多注意。
剛才如小羊羔一樣的連巒不知為何,面對符鈺的時候也開始劍拔弩張,兩人你一筷子我一勺子,將秦瀟瀟喂得肚兒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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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麼下去,就要撐了。
所以在兩人最后分別拿出各自帶的酒之后,秦瀟瀟終于扛不住了。
“今日就到這里,本宮有些乏了,酒就不喝了,你們二人可以回去了。”
這番話落地,兩人都坐不住了。
他們爭來斗去一晚上,為的就是這壺酒,就是誰能留下來,公主殿下竟然說不喝了?!
“公主殿下,聽話~一盞就好。這是符鈺特意釀的當歸酒,活止痛,喝了您才會好啊。”
符鈺一雙含目,配合著寵溺的氣泡音,讓秦瀟瀟實在無法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