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就被連巒拉住了袖子,他一雙眼睛全是“你要是拒絕我我就心碎給你看!”的神,秦瀟瀟更難說“不”。
兩人端著酒杯推來搡去,一個錯手,兩杯酒都灑到了桌子上。
這一閃失讓兩人都瞬間升騰起怒火,看著對方的眼睛像是要吃了對方。
“你做甚灑我的酒?!”
“你才是做甚?這可是我親自為公主釀的酒!”
......
兩人吵著吵著就要站起來將戰爭升級,秦瀟瀟一看,直接一掌重重拍在了桌上。
拔高音量,聲調冷了三分:
“今天就到此為止!我還沒說明白嗎?!”
第13章 貴妃必須死!
原主余威尚在,秦瀟瀟臉這麼一冷,兩人馬上恢復了恭敬。
垂頭給秦瀟瀟行過禮,便老老實實退出了寢殿。
等人都離開了,秦瀟瀟無奈地以手扶額。
第一次有了古代皇帝三宮六院的煩惱:
男人多了就是麻煩!
一個個都要拈酸吃醋。
怪不得古代要求人不得“善妒”呢,就應該給這些男人也立個一樣的規矩!
說笑是說笑,秦瀟瀟可沒準備像原主那樣荒唐。
怕得病。
再說了,這些面首里,明面上就有一個國舅的人,暗地里還不知道有多各方勢力安進來的眼線呢。
這輩子可不想死在男人上。
找個機會,還是要將他們打發走。
寢殿殿門吱呀一聲響,兩位公子悻悻走了出來。
還沒等他們走開,殿門已經砰地一聲關上,殿燭火跟著一盞盞熄滅。
符鈺手里提著剛才急況下也沒忘拿出來的酒壺,眉一橫,冷嗤道:
“都怪你爭來爭去,將公主惹生氣了!”
這可是他特意加了料的酒,保管公主喝了意迷。
可惜,今晚這樣好的機會又浪費了。
主子給的任務又沒完。
而連巒回頭看向閉的大門,神有些不安。
國舅大人今早剛送來的暖酒還在殿。
他沒有符鈺靈敏,剛才公主生氣,他只顧著害怕了,忘了將酒拿出來。
應該不會被公主發現吧?
他抬眼看向符鈺,這家伙倒是機靈,只不過一樣黑了心肝想給公主下藥。
“本是我和公主二人用膳,你橫一腳,還來怪我?”
Advertisement
“什麼你二人用膳,難道公主是你一個人的嗎?”
“凡事總有個先來后到,你也忒不要臉了吧?!”
“你說誰不要臉?各憑本事知不知道?!”
二人誰也不讓,一路吵鬧著離開了寢殿。
......
李凌銳當然沒看到面首們離開寢殿的場景,他已經和穆寅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梁大人早已等候在案庫門口,等了許久不見人,焦急地來回踱步。
直到看到李凌銳和穆寅悄無聲息地從房梁上輕輕掠下,才松了口氣。
“殿下。”梁玉拱手行禮。
“梁大人不必客氣,帶路吧。”
李凌銳抬手,示意梁玉先行。
三人手持燭火,穿過案庫大廳,走到最里面大堂的墻角,梁玉又打開一道暗門。
再經過長長甬道,拐過三兩個路口,下了階梯,開了兩道復雜的門鎖,才進案庫最高級別的室。
梁玉從角落里的架子上取出一封套著盒子的卷宗,遞給李凌銳。
“太子殿下快看完,我們還需盡快離開。”
今日是他趁著大理寺丞休沐,支開所有人拿了鑰匙才帶太子進來的。
只見李凌銳一目十行,看著看著,拿著卷宗的手越來越抖,指尖都得發白。
“還請太子殿下節哀。”
梁玉見狀,趕忙安道。
“喬夫人的案子,下盡力了,但最終是圣上親自下旨讓大理寺封案的,只拿了個無關要的殺手頭子給昭仁貴妃定罪,下也越不過皇命去啊。”
李凌銳長長吸了一口氣,勉強平靜下來。
“梁大人無須自責,孤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喬夫人就是李凌銳的母,也是他的養母,關系最親近的親人。
自李凌銳五歲被逐出宮后,一直由喬氏養。
李凌銳長大之后,喬氏這個聰慧絕倫的婦人又全力支持李凌銳,幫他組建產業,幫他聯系皇后舊臣,用喬家的江湖力量,極力促李凌銳回宮。
也正因此,在李凌銳回宮后,昭仁貴妃為了泄憤,派人暗殺了喬氏。
此事大理寺早已查出,結案的折子都遞到了皇上面前,還是被了下來。
在皇帝心里,一個皇子的母,哪兒比得上自己的妃?
也正因為此,昭仁貴妃更加猖狂。
Advertisement
只看了這麼一遍,李凌銳已經將卷宗細節牢記于心,又重新將卷宗封好遞回給梁玉。
所有猜想得到證實,他此刻心中只有滔天恨意。
對貴妃的,還有對皇帝的。
李凌銳在心中暗下毒誓:
昭仁貴妃,必須死!!!
二人趁著月離開了大理寺,沒有馬上回東宮,而是來到了城郊一茶寮門口。
此時已經夜半,竟然還有一隊人馬等在茶寮門口。
看到李凌銳二人漸近,隊伍中有一個稍顯小的影翻下馬,沖著李凌銳跑了過來。
“阿銳!”
來人掀開兜帽,是一張冷艷面龐。
只是這張臉上此刻掛滿了淚珠。
“阿姐。”

